“店裏之前那幾名老中醫也可以請回來了吧?現在衛生廳那邊可不敢對中興堂指手畫腳,中醫協會丟了這麼大的臉怕也是在怪罪王家爺孫,應該沒人會找他們麻煩了。”寧采臣指了指旁邊空著的幾張桌子,出聲問道。
之前那幾名中醫在王書風的威脅下,都不得不選擇明哲保身,畢竟中醫協會和衛生廳的話語權實在太重讓他們不敢去反抗。
現在沒有這兩座大山,他們還有什麼好畏懼的?
“當然回來了,說是明天就過來開始上班,明凱說明天開始再三天義診慶祝我中興堂洗白冤屈。”張得鹿一臉滿足笑著說道。
“是該如此,趁熱打鐵嘛,也好趁機宣傳我們中興堂的名氣。”寧采臣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現在正好大家的注意力都關注在這裏。
不在這個時候想辦法打開中興堂的名聲,還挑什麼時候?
“是這個理。”胡興國在旁邊也跟著笑,然後看著寧采臣說道。“不過這次還是小寧居功至偉,等會中午吃飯,老張你們爺孫可得敬小寧幾杯。”
事情的經過他們雖然不太清楚,但是知道是寧采臣在幕後全程操控,否則不說別的警察那邊就未必會這麼配合。
“不醉不歸,中午就去碧春園那邊吃飯,我請客。”張得鹿大手一揮就決定了中午吃飯的地方。
三人談笑了一會兒便就都下樓去幫忙,今天重新開業生意火熱,張明凱一個人在下麵根本忙不過來。
隨著事情塵埃落定,輸家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其中那名叫徐波的中年婦女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要麵臨牢獄之災,王書風則是被自己爺爺用保外就醫免去了坐牢,隻是名聲已經徹底毀光了。
比起他們來,損失最大的始終還是來幫忙的李長輝,身處官場原本就暗箭難防,發生了這種事情哪裏還保得住頭上的烏紗帽?
幾家歡喜幾家愁,寧采臣一群人中午把店丟給夥計們負責,全部駕車開往明珠郊區的碧春園。
他們要去的碧春園是一家頗有名氣的飯店,飯店內主打野味等,類似於農家樂但是檔次卻高出許多,來這裏吃一頓飯確實要下一些血本才行。
張得鹿平時生活算不得簡譜但是也絕對不奢侈,他們老一輩沒有奢侈的習慣,這次大出血來碧春園也可見張得鹿有多高興。
包廂定在二樓的楓葉包廂,整間碧春園都是傳統的華夏古風,如同古代貴族宅院,樓亭閣榭小橋流水讓人賞心悅目。
因為事先就預定好了,等眾人上座廚房就開始上菜。
張得鹿滿麵紅光,看著桌上的幾位大老爺們,笑著說道。“今天這種喜慶日子就該暢懷大飲,碧春園自家釀的野果酒度數不高但是口感極佳,當然你們想喝白酒這邊也有茅台。”
“我隨便。”張明凱倒是無所謂。
胡興國也罷了罷手表示自己不挑,心情好的時候喝什麼酒都好。
“那就野果酒吧,在老家的時候偶爾喝喝,很久沒喝了也挺懷念的。”寧采臣笑笑也要了野果酒。
畢竟在村裏酒就那麼幾種,自家釀的米酒喝膩了一群小孩子就出去摘野果回來,大人們則是用野果釀酒,喝起來口感獨特很是不錯。
“那行,就讓服務員上野果酒。”張得鹿點了點頭,便吩咐一聲,立刻有一名女服務員從外麵端著酒走了進來。
裝野果酒的是竹筒,看上去倒是極為雅致,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便散發出來。
然後女服務員又從盤子上取下幾個精美玉杯分別放在眾人前麵,笑吟吟說道。“我們家的野果酒,用這白玉杯喝起來口感更好。”
“這個講究倒是不錯,葡萄美酒夜光杯,這野果酒倒是和白玉杯配上了,今天咱們也得風雅一回。”胡興國讀書人出身,立刻拿著精致的白玉杯笑著說道。
張明凱和寧采臣兩個晚輩自然是要幫忙主動倒酒,總不能讓兩位長輩親自倒酒吧?
“來,風雅一個。”張得鹿舉著酒杯,出聲說道。
眾人拿著酒杯就要幹杯,寧采臣舉著那杯野果酒剛打算喝下去,卻鼻子微微動了動便眉頭微皺。
胡興國幾人都喝了一個幹淨,感歎這野果酒確實味道不俗,發現寧采臣舉杯皺眉,不由得問道。“怎麼了小寧?不喜歡這酒味嗎?”
“不是。”寧采臣搖了搖頭,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就從身上摸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針盒。
桌上眾人便紛紛放下酒杯,一副好奇的樣子看著寧采臣這般舉動。
寧采臣從針盒中取出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就放進酒杯裏輕輕攪動了起來,然後把銀針從酒杯之中拿出,針尖便有些發白,眾人臉色解釋一變。
銀針試毒,他們這些人可都很清楚,難道說有人在這酒水裏麵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