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一個看不起,不愧是我們林家養得一條白眼狼,在外麵靠著勾搭男人的本事賺了錢回家就想著反咬主人了。也難怪,從小就一股狐狸精騷味兒,也算沒白浪費你這身皮囊。”林澤春故意歎了一口氣,露出一副恨其不爭的表情來。
她這句話就很有意思了,從小一股狐狸精騷味?分明就是指責當年林妙蘭那個心結。
那件事是林妙蘭心裏一直留著的傷口,即使被寧采臣治療過,讓對方再次攻擊心裏覺得堵得慌臉色有些難看。
咬了咬牙,她剛想開口反擊,在旁邊的寧采臣卻冷笑了起來,捂著鼻子說道。“這位阿姨,你怎麼好意思說別人身上有股狐狸騷味?麻煩你自己抬起手臂聞聞你的咯吱窩行不行?”
這個女人咄咄逼人一副盛氣淩人的架勢寧采臣早就看不順眼了,現在看到她又拿當年那件事情來含沙射影攻擊林妙蘭,寧采臣就坐不住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想辦法撫平林妙蘭心裏的傷口,你他媽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來找茬提起那件事情。
而且看她這幅尿性,想必當年在那件事情裏作怪的人肯定就少不了她。
於情於理,寧采臣都覺得自己有必要挺身而出,來欺負下這個賤女人。
阿姨,這是所有女人都不喜歡的一個稱呼,哪怕已經到了更年期她們也想聽別人叫她們叫姐姐這種稱呼。
無他,女人比男人更加害怕蒼老。
被寧采臣叫做阿姨,林澤春的臉色比剛才被罵看不起還要陰沉,她眼神惡毒打量著寧采臣狠聲問道。“哪來的小王八蛋,你知道你在誰家裏嗎?敢和我這麼說話?”
這王八羔子,自己今年也還不到三十,看他也有二十歲的樣子,怎麼好意思叫自己阿姨?
“阿姨,我可沒說什麼奇怪的話,你是我的長輩我可是很尊敬你的。”寧采臣露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然後他走近兩步,小聲說道。“不過阿姨你身上真的有股騷味兒,我沒聞錯的話應該是狐臭吧?看阿姨你要出門去參加宴會,我建議你還是多噴一些香水把味道蓋住才好。”
身為一個中醫高手,嗅覺必須要極其靈敏,憑借氣味分辨中藥便是一項基本功。
以寧采臣的實力,隔著五米都能察覺到這女人刻意用濃鬱香水所掩蓋的狐臭。
“神經病啊,你是屬狗的嗎?誰有狐臭了?少血口噴人,自己鼻子臭就鼻子臭,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麼樣的貨色就和什麼樣的貨色混到一起。”林澤春聲音提高了幾十個分貝,尖聲怒罵道。
隻是她的眼神卻多多少少有些心虛和恐懼,看著寧采臣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她很想轉身跑掉。
這個家夥,是魔鬼嗎?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有狐臭這個事情?
狐臭這件事情是她最大的秘密,在林家知道這件事情也隻有她的父母和她自己,就連親弟弟林澤葉也不清楚她有狐臭。
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還有比有狐臭更讓人尷尬的事情嗎?長著一張這麼好看的臉,人家湊過來卻發現你身上有著一股惡心人的臭味,這種反差誰能接受?
別人不能接受,她自己也不能接受,所以從她懂事開始她就不斷買各種名貴香水噴在自己的身上用來掩蓋自己的狐臭,不斷掩蓋這個秘密。
至於醫生,她也去看過,而且看過不少名醫,但是怎麼治也起不到根治的作用,讓她實在是很無奈。
今天被寧采臣當麵戳破這個秘密,她就開始有些慌張起來了。
在旁邊冷眼旁觀的林妙蘭看到自己堂姐突然有些慌張,不由得有些驚訝的看著寧采臣,也在心裏確認了這件事情,隻是她很好奇這家夥是怎麼看出來的?
她和堂姐生活這麼多年,都不知道這個秘密。
“我鼻子不臭,你也別慌張想著反擊罵我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生病這種事情沒什麼難以啟齒的,不就是得了狐臭而已嗎?”寧采臣捂著鼻子後退了兩步,出聲安撫對方的情緒。
你看看,這個男人就是這麼下賤,嘴裏說著安慰的話行動卻像一把刀子,朝著對方最致命的地方一刀刀捅過去。
“瘋子,你才有狐臭,你全家都有狐臭,簡直不可理喻,你再胡言亂語我就讓人把你趕出去。”看到寧采臣捂著鼻子後退的動作,林澤春真是要氣哭了,指著寧采臣鼻子怒聲喝道。
“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嚨也沒用,你越是叫不就越證明你心虛嗎?到時候把門口的保安叫過來我順口一說,他們再告訴別人,嘿嘿,大家不就都知道了嗎?”寧采臣笑得無比下賤,讓旁邊的林妙蘭都看不下去了。
還好這次帶了這個家夥一起回來,也就隻有他才能鬥嘴把人給欺負成這樣了,換做是一般人想奈何自己這個潑婦堂姐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