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蘭這才點點頭覺得得到了滿足,雖然她性格冷淡了一些,但是喜歡聽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何況這種秘密整個華夏也沒有幾個人知道,她能聽到,自然感覺很滿足。
兩人等了十分鍾,果然,一輛黑色奔馳開到了他們旁邊,車後座上坐著的正是秦朗。
秦朗讓司機把車停下來,便打開車門直接上了寧采臣的車,一臉親熱喊道。“大哥,好久不見啊。”
他臉上的笑容比剛才在一號公館裏真誠許多,不像剛才那樣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寧采臣打量了秦朗幾眼,才悠悠出聲感歎道。“可別,你可是西南太子大人物,以後跟你混,叫你大哥。”
“大哥你可別取笑我了,我是什麼人你還不清楚?”秦朗連連罷手。
他的年齡比寧采臣還要大上一歲,按照年齡來說寧采臣應該叫他大哥,隻是兩個人小時候認識,那會兒在鄉下都是誰厲害誰就是大哥。
寧采臣是村裏當之無愧的孩子王,比他大三歲的男孩子都得老老實實叫寧采臣一聲大哥,而秦朗送到村裏來治病的時候身體極其虛弱已經是臨死邊緣。
後來被老頭子妙手回春治好,但是還是老實在村裏養病養了半年才把身體恢複過來。
在那半年裏村裏的孩子倒是沒少欺負他這個城裏來的外來戶,大病初愈身體虛弱的他怎麼可能會是那些熊孩子的對手?
後來寧采臣看不下去他被欺負就出手護著他,這才避免他被欺負的命運,久而久之他就心甘情願認了寧采臣這個大哥。
一直到秦朗恢複好離開了以後,兩兄弟也極少幾麵,上次前麵還是四年前的春節,秦朗過來給老頭子拜年兩兄弟才見上一麵。
“我還真是不清楚,不過以後去西南玩我就打著你的名號去混吃混喝。”寧采臣大笑道。
“那行,誰要是敢收你一個子我就砸了帶人去砸店。”秦朗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後看著林妙蘭笑道。“這位是嫂子吧?嫂子你好,剛才情況特殊不方便和你打招呼。”
“你好。”林妙蘭沒有出聲去解釋兩人關係,聰明的女人知道如何去保全男人的麵子。
“大哥你倒是豔福不淺,嫂子的芳名我可是在西南都略有耳聞。”秦朗衝著寧采臣豎起大拇指,倒是絲毫都沒有大少架子。
他來羊城呆了兩天,和羊城的一些公子哥都打過交道,從他們口中得知羊城最有名氣的美女就是林妙蘭。
當初還想著如何也要見上一麵,若是有機會的話追求追求也好,沒想到變成了自己的大嫂,他也就收起了那份心思。
“不然怎麼做你大哥?”寧采臣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美得冒泡泡,隻是他卻沒有勇氣去摸林姐姐的手或者摟住她的腰。
“那倒是。”秦朗點點頭,然後看著寧采臣說道。“不過大哥你怎麼和黃子安那條瘋狗惹上了?那小子可是塊硬骨頭,要不我從中間給你說說情讓你們兩的事就這麼過去?”
他和黃子安還算交情比較不錯,其他同等級公子哥都受不了他的脾氣不願意理會他這人。
而願意理會他的,基本都是身份不如他去巴結討好他,不得不忍受他的臭脾氣。
“在明珠的時候見麵就讓他纏上了,這事要過去,恐怕我和他得死一個。”寧采臣笑嗬嗬說道,話語卻帶著一股殺意。
原本殺手的事情寧采臣是比較傾向宋南侯做的,但是今天黃子安跳出來以後寧采臣又不能太肯定了。
不過他也不需要考慮那麼多,這兩個對手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把他們打倒。
“這麼嚴重。”秦朗臉色也凝重了起來,然後出聲說道。“那行吧,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我們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有需要的話我會找你的。”寧采臣點了點頭沒有拒絕,他現在人脈這方麵還是太過於薄弱,和宋南侯這些公子哥沒有對拚的資格。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寧采臣不能和他們一樣隨意出手,處境很多時候會顯得很被動。
“不過動這小子也不容易,不少人想找他麻煩都在他手裏栽了,現在他也是華夏會的成員,回頭我幫你盯著他點吧。”秦朗語氣也有些苦惱。
拋開他和寧采臣的兄弟感情不說,他本身就欠了寧采臣家一條命,寧采臣的事情他要是坐視不管,他家老爺子都要打斷他的腿。
可是換做是別人,他也就隨手找人弄死了,但是是黃子安他就不得不慎重一些。
黃家的實力可不是那些小家族能比擬的,否則黃子安也不會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也沒見人拿他怎麼樣,而且今年他還進入了華夏會,要動他可不容易。
“華夏會?”在旁邊安靜聽著的林妙蘭有些驚訝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