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兩個電話打完,寧采臣等人便立刻察覺到事情變得更加麻煩了。
那群保鏢開著四輛車在後麵追擊倒是沒能給他們造成什麼麻煩,畢竟這裏是市區他們總歸是不敢開槍的。
可是當一輛輛警車出動的時候,寧采臣就知道恐怕林家和許家的人在後麵開始發力了。
自己帶著林妙蘭逃走,他們可以隨便找個借口先把自己抓起來,等自己被抓進去以後,是生是死就由不得自己了。
不然的話,為什麼監獄裏會有躲貓貓摔死這種事情?
“我來開車。”寧采臣從後座爬到副駕駛座上,就提出自己來開車。
林妙蘭看了寧采臣一眼,抓著方向盤便把身子抬高屁股離開座位,寧采臣則是身體挪過去接替了她的位置。
“請立即停車配合我們檢查。”一輛警車上的警察打開車窗對著寧采臣大聲喊道。
寧采臣瞥了對方一眼,踩著油門再一次加快了速度,直接朝著市中心方向開過去,市中心人多擁擠,而他們人數太多在這種地方反而派不上什麼優勢。
車子不斷加快速度,引得路上的其他開車司機破口大罵了起來,在這種鬧市區開這種速度簡直就是謀殺。
身後追擊的車子也越來越多,光是警車就足足將近二十多輛,浩浩蕩蕩成了一個車隊,警笛聲響徹了整個市中心。
麵前就是一個十字路口,轉過路口再前進一段路就能到達高速公路,隻是還不等寧采臣過去就已經有幾輛警車從路口兩邊竄出,顯然是算好了寧采臣的逃跑路線要擋住寧采臣。
“都給我擋住路,不要給他過去。”羊城市局的張明新隊長拿著警車上的呼叫機大聲吼道,他們幾輛從遠處過來支援的警車便立刻整齊擺成一條長龍攔住整條路。
局長那邊下了死命令,說什麼也要抓住車上的犯人,他們自然不敢掉以輕心,不惜擺出這幅陣勢。
“怎麼辦?”後有追兵前路被堵,林妙蘭的臉上終於有了一抹緊張。
“跑。”寧采臣又不傻,這種情況總不可能開著車子直接撞上去吧?那樣的話結果肯定是車毀人亡。
如果說是換成林澤葉這些公子哥開車這麼堵寧采臣敢撞,因為那些人會比較愛命,換做這些人寧采臣就不太有把握了。
田忌賽馬的故事大家都看過,他可不願意以自己和林妙蘭兩匹上等馬和這些小嘍囉去賭一把,贏了還好,輸了的話恐怕黃子安林澤葉宋南侯這些人會大肆慶祝三天三夜吧。
林妙蘭還想問怎麼跑的時候,寧采臣直接把方向盤一轉車子直接衝進了旁邊的百貨廣場裏麵,百貨廣場裏麵人倒是不少,看到車子撞進來他們都反應很快提前躲開了。
然後他就和林妙蘭打開車門跑下車,朝著擁擠的人群之中鑽了進去。
倒是身後那些窮追不舍的警察慢了一拍,寧采臣敢開車撞進去,他們卻沒有這個膽子,要是真撞到人出事了,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犯人下車了,快追上去不要給犯人逃走了。”有警察大聲喊道,其他警察便紛紛下車衝進百貨商場裏就要追擊。
百貨商場裏的圍觀群眾看到這幅場麵立刻就混亂了起來,寧采臣拖著林妙蘭很快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犯人不見了,先把附近一帶全部給我封鎖起來,讓分局那邊的人多過來支援。”負責此次行動的張明新隊長立刻大聲吼道,然後就讓自己手下分開在偌大的百貨商場裏搜尋起來。
其他人則是持槍去堵住各個出口,防止寧采臣和林妙蘭逃脫。
羊城已經太多年沒有發生過這種大新聞,當天晚上整個羊城所有的報道都是有關下午警車追擊這件新聞,吸引了所有羊城人的關注。
警方也很快給出了通緝令,提供線索舉報寧采臣並且抓捕成功可得懸賞金三十萬,這倒是極其少見的大手筆。
上次搶銀行的幾個通緝犯,也不過才十五萬而已。
至於林妙蘭則是沒有被通緝,她的身份被定義為遭到寧采臣威脅綁架的受害者。
“三十萬,林家也太小家子氣了,難怪會被許家反過來壓到頭上。”秦朗拿著一份羊城晚報,看著上麵的通緝令金額嘖嘖感歎了起來。
然後他才想起站在旁邊的林妙蘭就是林家的人,連忙笑著說道。“嫂子,我是說林家沒算你在內,你可別介意。”
“沒關係,林家和我已經沒關係了。”林妙蘭搖了搖頭,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吃點東西吧?奔波了一天了。”寧采臣則是拿著一個削了皮的蘋果遞給林妙蘭,不過這次用的是桌上的水果刀。
他那把彈簧刀上麵全是血,哪裏敢用來削水果給林妙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