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繼續這麼騙下去,遲早會鬧出人命來,謀財害命說的就是他這樣的人。
等到時候東窗事發了,他東西一收跑路走人,這個鍋誰來背?還不是中醫來背?
“我倒是看看你要怎麼讓我關門?你有證據證明我騙人嗎?沒有吧?”老神醫看著寧采臣冷笑一聲,說道。“還是說你要把我們這些人都打一頓?據我所知打人是犯法的,而且我也一把年齡了,你下手可得小心點,萬一不小心把我打死了你不是還得賠命?”
“打我你肯定是不敢的,至於報警,我是中醫協會成員合法行醫還沒有弄出事來,你沒有證據就去報警我還能反過來告你汙蔑。”
“你也可以去衛生局讓人來找我們店的麻煩,不過正好我在衛生局還認得幾個人,恐怕這條路也行不通。”
“除非你整天蹲在這裏幹擾客人上門,這樣還差不多,不過我可以換個地方繼續開門做生意啊,你總不能跟著我一輩子吧?”老神醫對著寧采臣豎起食指晃了晃,說道。“你拿我沒辦法的,我給你一個建議就是拿著錢別來插手我的事情,各退一步你看如何?”
反正有中醫協會的執照和衛生局的關係,他隨時都能夠在明珠重新再開一家店,多騙一段時間這裏的損失就補回來了。
至於自首,抱歉,那是不可能的,若是真的去自首以他詐騙的那些金額,恐怕要在監獄裏壽終正寢了。
“你的意思是我拿你沒辦法了?”寧采臣也不生氣,笑著反問道,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不過他還真不敢打這老頭,以他的中醫造詣看得出這老頭身體也不是太好,萬一下手稍微重了一些打死人了,恐怕宋南侯那幫家夥就不會和自己客氣了。
能不動手解決的事情,他盡量不會動手。
“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說來聽聽,萬一嚇到我了我說不定就去自首了呢。”老神醫笑的有些下賤。
“好的。”寧采臣摸出手機就撥通了一個號碼,和那頭說了幾句便拉著店裏的太師椅,坐在門口防止這幾個家夥跑路。
等了十分鍾,幾輛警車呼嘯而來停在小巷口,七八個穿著警服的警察從車上走下來,為首的警察正是和寧采臣關係不錯的王虎。
王虎倒是一段時間沒看到寧采臣了,走過來就笑嗬嗬看著寧采臣說道。“好久沒看到你了,接到你電話還以為你要請我喝酒,沒想到又有事情,說吧,怎麼了?”
“這裏有幾個騙子,打著中醫名號坑蒙拐騙,可以抓回去好好審審,估計沒少騙人錢,至於有沒有背負人命也不好說。”寧采臣指了指老神醫,輕笑著說道。
若是換做普通人,拿他們可能還真的沒辦法,可是寧采臣能算普通人嗎?為了對付這種人渣,他不介意動用一些關係。
權力這種東西本身就是一把雙刃劍,關鍵還看使用者是如何用的,寧采臣他不會憑借自己有能力去仗勢欺人,但是用來對付這種無恥之徒還是可以的。
“抓起來。”王虎本身為人就相當正直,看到是這種行醫騙人的也很不順眼,一招手身邊一群警察就進去把人都給控製起來。
“你們不能隨便抓人,你們沒證據,我要叫律師告你們。”老神醫畢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這個時候還能大聲反過來威脅道。
“是嗎?”寧采臣笑嗬嗬摸出手機,便開始播放一段錄音。
剛才兩人對話的時候寧采臣就悄悄用手機開始錄音了下來,他們的對話就是最好的證據,有了這個證據王虎他們要辦事也就容易多了。
聽到這段錄音,老神醫倒是差點吐出血來,臉色蒼白指著寧采臣大聲罵道。“卑鄙,你這個卑鄙小人陰險無恥。”
“前輩過獎了,是你太蠢。”寧采臣對老神醫豎起一根中指表達了自己的敬仰之情,然後看著王虎說道。“那就麻煩王哥了,等會我把錄音發你郵箱?”
“發不發都隨意,進去了就沒撬不開的嘴。”王虎倒是一臉無所謂,然後轉過頭吩咐自己的人先把人帶回去。
等那群警察押著幾個騙子離開,王虎也學寧采臣拉了一張椅子坐在門口,摸出一根煙就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便出聲說道。“怎麼突然和幾個騙子較上勁了?”
他和寧采臣打交道次數不多,但是兩人關係卻很不錯,他也知道寧采臣來頭不小。
這樣的公子哥,怎麼會跑來這種地方和幾個騙子較真?也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了吧?
寧采臣倒是看出了王虎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無論如何我是一個中醫,看不得這種人渣敗壞我們行業的名聲,你們當警察的就不討厭那些敗類同行?”
“嘿,討厭?倒是恨不得一槍崩了那群王八蛋。”王虎冷笑一聲,他們大部分警察還是願意辦實事的,隻是總有那麼一小部分害群之馬會破壞他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