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屋裏,看到坐在飯桌上的熊雪就咧嘴一笑,出聲喊道。“熊雪,聽樓下老白他們說看你開車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才回來沒多久,打算下午去和你們打招呼的。”熊雪看到這個男人也是微微有些頭疼,他們都是一個大院裏長大的,父母都是戰友關係。
麵前這個家夥就很得自己父親喜歡,自己父親幾次都念叨讓自己和他談戀愛試試,感覺好兩個人就在一起得了。
對方也一直很喜歡她,問題是她對對方沒有任何感覺,一直是好朋友的關係。
“哈哈,好吧,這位是?”男人眼神落到旁邊臉色通紅的寧采臣身上,眼中有著不加掩蓋的敵意。
能夠跟熊雪回家坐在她家飯桌上,除了男朋友還能有什麼人?
“這是我男朋友,寧采臣。”熊雪幫忙出聲介紹,然後指著四個男人說道。“這位是張白鋼,那兩位是雙胞胎叫劉鐵樹和劉愛國,最後那個是鄧軍,都是我一個院子的朋友。”
“你們好。”寧采臣站起來就伸出手來。
“你好。”張白鋼聽到熊雪承認是男朋友,感覺胸口一痛,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伸出自己大手和寧采臣握住。
然後,他就忍不住雙手暗暗用力,想給麵前這個混賬玩意一個下馬威。
自己喜歡熊雪這麼多年都沒結果,突然就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狗尿苔子追走了,他心裏如何能服氣?
隻是不管他怎麼用力,卻發現絲毫沒辦法將寧采臣的手怎麼樣,仿佛自己握住的是一塊石頭。
看著寧采臣無動於衷的表情,他知道這個家夥肯定也不是那麼簡單,隻能悻悻然鬆開手。
寧采臣又和其他三人分別握手,這三人態度對寧采臣也不如何,顯然他們都是一個小群體,對寧采臣這個外來戶非常不喜歡。
寧采臣倒也理解,換做是自己院子有這麼一個大美人,自己人沒得手便宜了外來戶,自己恐怕也開心不到哪裏去。
為首的張白鋼看著飯桌上兩瓶五糧液空瓶子,然後才嘖嘖兩聲,看著寧采臣說道。“兄弟你酒量不錯啊,和熊叔叔能喝這麼多,既然是熊雪的男朋友也是我們的朋友,不介意的話晚上一起出去喝幾杯如何?就當是交個朋友。”
“他中午喝了不少,晚上就別出去喝了。”熊雪立刻皺眉出聲阻止,她學心理係出身的怎麼可能猜不透張白鋼的想法?
隻是寧采臣中午已經喝了這麼多,以張白鋼這些人的酒量和脾氣,晚上出去恐怕是想借著喝酒的機會來灌寧采臣出氣。
既然寧采臣是回家幫她的,她就不能讓寧采臣因為自己吃虧。
“沒事的,喝點酒沒什麼,我也喜歡交朋友。”寧采臣伸手抓住熊雪的手握了握,示意她別擔心。
熊雪被寧采臣抓住手,看了寧采臣一眼還是沒有把手抽回來,她知道這個家夥答應了下來恐怕就有辦法應對,所以也不繼續出聲阻止。
看到寧采臣握住熊雪小手,張白鋼心裏更是怒火中燒,卻不好當場發作出來,隻能點點頭說道。“那晚上見。”
其他三人也和熊雪打個招呼,然後跟著張白鋼的腳步離開。
走到樓下,張白鋼那張大臉才徹底漆黑了下來,直接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就將牆壁砸的微微凹進去一小塊。
“媽的,敢搶我的女朋友。”張白鋼陰沉著臉低吼道,顯然心情極其憤怒。
他們這些部隊裏出來的男人沒那麼多心機,有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
“唉,我說那種小白臉有什麼好的?熊雪那丫頭到底看上那小子哪點了?幹幹瘦瘦的出去遇到麻煩都打不過別人吧?”旁邊的鄧軍出聲替張白鋼打抱不平。
他們四兄弟都是穿著開襠褲就已經認識,一起進的部隊,在部隊裏也是同一個連,感情都極為深厚。
現在張白鋼遇到這種事,他們心裏也相當不舒服。
“不知道。”張白鋼搖了搖頭。
“白鋼,晚上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小子?”劉鐵樹伸手拍了拍張白鋼肩膀,說道。“晚上叫他出去喝酒?那小子酒量很不錯啊,看那空酒瓶就知道了,要灌醉不容易吧?”
“怕什麼?比喝酒我們什麼時候慫過?總有辦法折騰他,讓他丟光臉我看熊叔叔還讓不讓這種小白臉進家門。”
“對,熊叔叔不喜歡這小子就沒戲。”
幾個大男人蹲在樓下商量了一會兒,然後便離開了小區。
張白鋼幾人離開後,寧采臣便直接回到臥室裏麵去休息了,不過回的是熊雪的臥室,是黃蘭香給安排的。
等寧采臣進了臥室,黃蘭香才拉著自己女兒的手走到廚房裏麵,把廚房門關起來,然後小聲問道。“小雪,你這男朋友真的挺不錯的,不過他家裏真的是做醫藥生意的?我聽說做醫藥生意的都很有錢啊,沒撒謊吧?你可別騙媽啊,關係到你終身大事開不得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