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張白鋼瞳孔微微縮小,有些難以置信在心裏喊道。
這家夥什麼狗屎運?這都能讓他搖出來?就算是自己,也沒辦法說一定就能搖出五個六來。
“看樣子這杯酒你是要喝下去了。”寧采臣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這個家夥玩什麼不好非要玩骰子。
玩骰子也就算了,還要用這種灌了水銀的骰子來和自己玩。
自己連銀針都玩得出神入化,何況幾個小小骰子?他這種行為對寧采臣來說無疑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我喝。”張白鋼都沒有伸手去摸骰盅,直接拿過那杯裝滿酒的酒杯就一飲而盡,臉色頓時又紅了幾分。
然後他又把那個杯子給倒滿,然後把骰子和骰盅拿到自己手中,說道。“那這次我們就比小,我先來。”
他覺得這小子有些邪門,說什麼也不敢讓他先來了,便決定搶占先機。
寧采臣聳了聳肩膀示意他繼續。
張白鋼把骰子丟進骰盅裏抓在手中就開始搖起來,找到了那種熟悉的節奏感,他的眼中也多了幾分自信之色。
“咚。”
骰盅被他重重扣在桌子上,然後他也不伸手去揭開,示意寧采臣可以幫他揭開。
寧采臣笑著伸手揭開,骰盅裏整齊的擺著五個一點。
五點,和剛才寧采臣的五個六相反,這是最小的點數。
張白鋼幾個人立刻露出了笑容,鄧軍在旁邊笑嗬嗬說道。“寧老弟,看來這杯酒怕是要你喝下去了。”
“那可未必。”寧采臣拿著骰盅重重一敲桌子,五顆骰子便彈跳而起紛紛落入骰盅之中,這個動作倒是讓桌上幾人有些驚訝。
當初教他們玩骰子的那個號稱老千之王的家夥,每次玩骰子前都喜歡來這麼一手。
等寧采臣手中骰盅停下來的時候,幾人目光便紛紛盯在骰盅上麵,他們就不信這小子也能搖出五個一來。
這次寧采臣沒有讓他們幫忙揭開骰盅,而是自己把骰盅往上一提。
然後眾人便看到骰盅裏的五個骰子疊在了一起變成一根小柱子,而最上麵的點數正是一點。
“這算我贏了嗎?”寧采臣看著一臉震驚的眾人,笑眯眯問道。
眾人麵麵相覷,紛紛看著張白鋼,這種時候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
張白鋼屢屢吃癟,臉色鐵青,他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寧采臣肯定是個大行家,否則怎麼能夠玩出這種高難度技巧了?
“願賭服輸。”他拿著麵前那杯酒再次一口喝光,然後重重咳嗽了幾聲,感覺胃裏火燒火辣。
比起胃裏不舒服,讓他覺得更加不舒服的是臉,叫這小子出來從頭到尾他都在吃癟,根本沒有占到一點便宜。
都說輸人不輸陣,他感覺現在自己已經快到了輸人又輸陣的地步了。
“還繼續玩嗎?這個挺有意思的,等回去以後我也要和別人好好玩玩這個。”寧采臣拿著骰盅又輕輕搖晃了起來,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還是換個玩法吧,總玩一個也沒有意思。”張白鋼搖了搖自己有些沉重的腦袋,沉聲說道。
他知道這小子是個行家,這麼玩下去恐怕他們四個把酒吧酒喝光也別想從這小子手上討到好處,隻能用別的辦法了。
現在腦袋也有些沉重,剛才喝下去的那麼多酒已經開始慢慢上頭了,再這樣繼續喝下去第一個倒下去的肯定是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幹脆賭一把,否則今天晚上要是自己反而被灌醉了,那被看不起的人不就是自己了嗎?
“我還是那句話,客隨主便。”寧采臣聽到對方不玩骰子了,笑著說道,把骰盅又放回了桌子上麵。
鄧軍等人紛紛看著張白鋼,他們都清楚張白鋼的酒量,知道張白鋼再繼續喝下去肯定不行了。
可是都這個時候了,張白鋼還說要換個玩法,他還想玩什麼?行酒令?
“這個玩法比較刺激,就是用打火機把酒點燃,然後把點燃的酒喝進去,敢嗎?”張白鋼盯著寧采臣說道,他也是豁出去了。
這種喝法他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幾次,自己隻嚐試過一次,那種難受的感覺他非常清楚。
與其說是把酒喝進去,倒是不如說把火給喝進去,這需要極大的勇氣才能做到。
他就在賭,賭這小子沒勇氣這麼玩,隻要他認慫,那麼今天晚上自己贏了就行了。
“有什麼不敢?”寧采臣絲毫沒有要退縮的意思,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笑著說道。“隻要你們能,我就舍命陪君子。”
旁邊的鄧軍三人沒想到兩人喝酒竟然要玩到這個地步,可是偏偏這是張白鋼主動提出來的。
他們和張白鋼多年兄弟自然很了解張白鋼的脾氣,為了爭一口氣他做到這個地步還真是不足以為奇。
即使他們現在開口相勸,恐怕張白鋼也不見得會聽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