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雙胞胎點了點頭,並沒有因為人數多就覺得輕鬆,連續兩次從組織手下逃生還殺了組織精英的對手,值得他們全力以赴。
他們兩人各自摸出一副白色手套戴在手,手套上則是有些尖銳的小刺顯然是用來傷人。
畢竟無意手上提著劍,若是空手對的話難免要吃些虧。
有了手套就不同了,這副手套是組織專門為他們量身定做的,子彈都不一定能射穿,關鍵時刻用來防守極為方便,加上上麵的刺又能提升他們的攻擊性。
兩人如同鬼魅一般衝向無意,一左一右從兩側圍繞著無意發動攻擊。
無意臉上也沒有任何驚慌,手中長劍或挑或刺,一次次將對方的淩厲攻擊化解,一開場反而一副倒過來壓製兩人的氣勢。
他們兩人一動手,青妖這邊自然也不會客氣,她擅長刺殺,若是直接和人正麵交鋒反而不是她的強項。
加上當初和寧采臣正麵交鋒她一直處於下風被壓著打,知道自己近身單挑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便對著旁邊的和尚說道。“你先上,我在旁邊給你掠陣。”
這次跟她一同出來的三人都是組織裏名氣不在於她之下的高手,麵前這個和尚更是他們四人之中最厲害的一個。
有他出手加上自己掠針,青妖不覺得自己會就就這麼輸了。
“阿彌陀佛。”慈眉善目的和尚雙手合十,然後走到寧采臣麵前一臉慈祥看著寧采臣說道。“貧僧要失禮了。”
“別啊大師,你這是破了殺戒。”寧采臣連忙喊住對方,說道。“出家人怎麼能打打殺殺呢,佛祖知道了會怪罪下來的吧,我可是最信佛了,無論你殺了我或者我殺了你,以後都得下地獄吧。”
這和尚,長得慈眉善目怎麼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打架呢,難道不是應該講道理企圖用佛法無邊來感化自己嗎?
“施主,須知我輩學佛需渡世人,渡人亦渡己,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所以不算破戒。”慈眉善目的和尚說完還念了一聲佛號,很有得道高僧的氣質。
寧采臣差點沒被他噎死,然後笑著問道。“還有說法叫渡人先渡己,那按照這個說法大師你不得先死嗎?”
“渡人便是渡己。”大師果然很大師,一句話就把寧采臣的刁難給解決了。
“哦,那在大師渡化我之前我還有個問題,那就是大師頭上的戒疤為何有十二個,莫非大師不懂這其中講究?還是說大師自認為自己是菩薩了?”
“連少林寺的方丈也才九個戒疤,大師該不會是認為自己有資格和達摩祖師這種級別的聖僧相比了吧?所以才燙了一個菩薩戒。”
“而且恕我直言看大師麵相便知大師平時沒近女色所以有些腎虛,莫非佛祖還教大師去渡化那些失足少女了?”
這些話說出來和尚臉色頓時大變,慈眉善目變成了金剛怒目。
就算他是佛祖也實在沒辦法忍受寧采臣這個毒舌,在他眼裏這小子的嘴簡直能殺人啊,自己的那點痛處都讓他給戳到了。
他確實是個半路子野和尚,平時就是修禪不修心的那種,按照他的話來說佛祖信得,殺人放火吃喝嫖賭的事情也幹得,不然他也不會去當個殺手。
可是讓寧采臣這樣當麵揭穿,他麵子真的是掛不住啊。
行走江湖,打架頂多也就是被記恨,打臉那可就是生死大仇了。
和尚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他雙腳快速挪動衝向寧采臣,卻又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仿佛他是在雪地之中飄著一樣。
不動則已,一動必見生死。
青妖在他身後如影隨形,緊握手中匕首準備隻要一找到機會就要給出寧采臣致命一擊。
這次的任務,說什麼也不能再失敗了,否則這樣的損失組織也承擔不起,每一名精英殺手培養出來都是花費了組織極大的心血,想要補充回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以寧采臣的眼光來看,和尚的速度算不得快,但是他卻不敢掉以輕心,能夠讓這群殺手拿出來打頭陣的豈會是什麼簡單人物?
果然,和尚沒有讓寧采臣失望,他衝到寧采臣距離還有五米遠的時候身體便一躍而起,右手化作手刀劈向寧采臣的脖子。
這一劈氣勢萬千,勢不可擋。
寧采臣眼神一凜,快速後退兩步讓和尚一擊落空,剛才那一記手刀就算擋住了恐怕也要因為承受那巨大力道而震到手臂發麻。
若是一對一的話這倒也不是太大問題,可是旁邊還有著一個青妖提著刀子虎視眈眈,他不敢給對方機會。
看到寧采臣沒有硬接這一擊,青妖眼中果然流露出一絲遺憾,若是剛才寧采臣硬接那那一擊,她有七成把握可以把寧采臣當場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