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雙方都沒有能夠得到太大的發現,檢查完成了以後眾人便離開了病房。
回到了營地,那群西醫倒是頗為興奮拿著剛到手的新鮮血液,就迫不及待要開始去研究病毒來。
寧采臣等人這是臉色好不到哪去,現在的情況太過於奇怪,讓人根本找不到一點應對的辦法。
要保護五髒六腑,同樣還得將病毒清除出去,這兩者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師父,你怎麼看這個病?”張明凱走到寧采臣旁邊出聲問道。
寧采臣輕輕搖了搖頭,出聲說道。“讓我更好奇的是,傳染源的問題,這個病到底是怎麼傳染開來的,而且傳染方式太奇怪了。”
治病是一個很關鍵的事情,同樣病的來源也非常關鍵。
如果病一時半會找不出解決的方法,那就隻有從傳染源這個源頭來想辦法了。
否則的話這個病情現在就是一個死結,越是用力想辦法去解開就越亂成一團,但是隻要找到線頭輕輕一拉,這個結就能解開了。
“源頭的話他們這些人已經調查過了,有好幾種說法,但是都不可信,畢竟你也知道這裏是海邊村民們都比較迷信,都扯到了神神鬼鬼身上去了。”張明凱苦笑了起來。
這些村民平時的主要收入就是靠打漁,所以嚴格說起來他們也是漁民。
而漁民自古以來就相當迷信,畢竟整天和大海打交道,對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總是格外敬畏一些。
“是這樣嗎?不如我們去打聽打聽?”寧采臣倒是對此有些好奇。
畢竟現在事情成了一個謎團,所有的可能都不應該錯過,值得去仔細推敲。
“那行我們去和唐秘書說一聲。”張明凱也覺得應該試試,點了點頭同意下來。
其他人留在房間裏討論怎麼用藥解決,寧采臣師徒兩人直接去找唐四海。
兩人找過去的時候,唐四海正在打電話和上麵報告情況,看他恭敬地語氣寧采臣想也不用想就猜到是傅部長。
等唐四海通話結束,他才收好電話看著寧采臣歉意笑了笑,說道。“初步工作已經完成了,和部長那邊彙報一下情況,免得部長擔心。”
“部長沒生氣?”寧采臣也跟著笑,出聲問道。
唐四海愣了愣,就明白了寧采臣這個生氣是什麼意思,說道。“怎麼可能不生氣,劉嵩山那小子這次估計得倒黴了,這種節骨眼上鬧出這種事來,誰敢幫他說話?”
“活該。”張明凱在旁邊插嘴道。
唐四海也不想在這個無足輕重的問題上繼續糾結,看著寧采臣兩人問道。“你們剛檢查完難道是有什麼新的發現?”
“沒有發現,隻是確認了病情的棘手程度。”寧采臣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恐怕一時半會找不出解決的辦法來,不過我對傳染源的問題非常好奇,想和村民們去調查一下。”
畢竟資料上再怎麼寫,終究沒有直接親自去調查來的放心,也許自己就能有新的發現呢?
唐四海微微皺眉,顯然還是有幾分擔憂,說道。“剩餘的那些村民倒是都檢查過了,確認身體沒有什麼問題……可是怪就怪在這段時間他們還有人發病,沒有任何征兆,你們去調查我有些擔心你們的安全問題。”
病的傳染方式至今尚未找到,他怕寧采臣和那些人接觸多了,一不小心就成了受害者。
到時候寧采臣出了事,這個鍋就太沉了,實在背不動。
無論是以這次行動負責人還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他都不得不謹慎考慮一些。
“沒關係的,我們有分寸,隻是調查問幾句話而已,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們繼續穿著防護服好了。”寧采臣笑著說道。
不過他們的防護服已經被收了起來送去消毒了,避免把病毒帶出來,要穿防護服的話,還得重新讓唐四海安排兩套。
唐四海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剛想叫人去安排的時候,幾個西醫朝著三人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為首的李承光教授,他身後還跟著三人。
看到這四人突然走過來,寧采臣幾人都以為有新的消息,唐四海更是率先走過去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新的發現嗎?”
“沒有,剛采取到血液還正在化驗,我們一幫人打算分工合作,我們幾個來調查下傳染源和傳染方式的問題。”李承光出聲說道。
然後他看著站在唐四海旁邊的寧采臣兩人,出聲問道。“倒是你們兩位,和唐秘書站在這裏,某非你們中醫有什麼發現?”
“沒有。”寧采臣和張明凱都搖了搖頭。
那幾個西醫臉上便多了幾分輕蔑的笑意,他們也沒指望過中醫能夠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