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寧采臣將好幾個病人都做了一遍CT,分別都在不同地方發現了這形狀細微的小線。
唐四海點了點頭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找到了問題的根源,距離解決也就不遠了。
這幾天他是天天都繃緊神經,就等著這群人找到突破口解決問題,現在總算是不用擔心了。
“那麼發現了問題所在,要怎麼解決?做手術把蛇拿出來嗎?”唐四海指著CT圖問道。
“不行,有那麼容易對付就不叫蠱了,我聽一位前輩說過這玩意很有靈性,加上體型太小,動手術不見得就能找出來。”寧采臣搖了搖頭解釋道。
“那怎麼辦?”
“我可以用麻醉來解決問題,將體內這個小東西麻醉了以後應該就能延緩一段時間,然後一邊調和護養病人身體一邊找辦法解決。”
和唐四海解釋了一會兒,寧采臣便寫下了一個藥方,遞給工作人員讓他們去負責抓藥。
那個藥方是一種麻醉藥,對人和動物都有效能夠進行深度麻醉,古時候一些獵人去狩獵大型動物都會在武器上抹上這種麻藥。
寧采臣偶爾也會在銀針用塗抹一些加強版的麻藥用來防身,隻是沒想到今天卻能把這個派上用場來救人。
等後勤人員把藥材送來,寧采臣便指揮工作人員開始熬藥,然後喂眾多病人統一服下。
服下了這些麻醉藥,所有的病人都陷入了深度沉睡,寧采臣又安排了一些其他事情,然後眾人才離開隔離區。
很快,三天時間就過去了,營地和村民們全部統一使用外界運送過來的食物和水源,再也沒有出現一位病人。
在隔離區的病人們也沒有人死亡,事態開始朝著好的一麵發展起來。
為此唐四海特意去市裏召開了一個新聞發布會,把關於營地目前的情況都說了出來,讓關注這次新聞的華夏眾人開始安下心來。
既然事態得到了控製,那麼解決也是遲早的問題。
而營地的那群西醫們都開始著急了起來,在他們幾乎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事情就慢慢好轉了起來,而他們卻什麼都沒有做。
他們有人跑去問唐四海,得到的消息卻是中醫團隊用一種新的藥物讓病人的病情有所好轉。
“搞什麼鬼,那群中醫用的什麼邪門法子,我剛去了一趟隔離區看過了,病人都睡著了,難道說這病睡覺就能治?”李承光臉色陰鬱地說道。
房間內的眾多西醫臉色也好不到哪去,這次他們興師動眾來了這麼多頂尖專家,最後竟然一點貢獻都沒做,就讓那群被他們看不起的中醫給解決了?
“這可說不定,現在也不見有病人被治好,應該隻是和之前一樣能夠緩緩病情,我看啊,治病還是得咱們來。”一個老教授在旁邊冷哼一聲大聲說道。
“對對,王教授說的有道理,咱們也得加快點進度了,可別讓人看低了我們。”
“今晚我是不睡了,在這裏值班,看能不能早點把新的抗生素給研究出來。”
比起西醫這邊熱熱鬧鬧幾個臨時研究室都亮著燈,打算一鼓作氣早點研究出新的抗生素,寧采臣等人所居住的那一塊營地已經全部熄燈瞎火了。
若是有人進入他們房間的話,會發現他們一群人早已不在房間裏麵。
而此刻之前那條小溪的樹林裏麵,一道黑色的身影鬼魅般悄然接近隔離區。
黑色身影速度奇快,營地外麵接近四米高的高牆被黑色身影輕鬆翻過,悄然無聲落地後那道黑色身影直接鑽進一間隔離室中。
下一秒,隔離室外突然警報聲大作,隱藏在暗處的十多道身影猛然衝出將隔離室牢牢圍住。
為首的軍官持槍衝進去就怒吼道。“舉起手來。”
寧采臣緊隨其後,伸手把隔離室房間的燈光打開,眾人才看到隔離室裏正站著一個女人,女人帶著黑色的古怪麵具讓人看不清楚她的真麵目。
但是她身上的服裝風格顯然是苗疆那邊獨有的,想也不用想,下蠱的蠱婆除了她也找不出別人了。
其餘跟進來的軍人紛紛臉色冷峻用槍指著她,生怕一不小心就讓她逃掉了。
“蹲在地上舉起手來投降。”那名中年軍官再次怒聲吼道,手中的槍口往下移了一些瞄準了女人的肚子。
根據上麵的命令,這個女人必須要活捉,否則就這麼死了這次事情就算不得圓滿解決。
憑借她一個人竟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這豈是能夠一死了之的問題?
“放棄吧,你跑不掉了,外麵也有人在守著,這麼多槍指著你也不見得就能跑得掉。”寧采臣也出聲說道,心裏卻鬆了一口氣。
等了幾天,終於等到這條大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