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冷靜下,這件事情我覺得有蹊蹺,寧采臣的為人我非常清楚他不是那種人,而且也是堂弟先開的槍……”齊衛連忙出聲勸慰道。
他不相信寧采臣會特意找到宋小夢然後非禮,這次的事情發生的太過於突然人,讓他總覺得不是那麼簡單。
“開槍?換做是你女朋友這麼被人對待你能受得了?”齊破軍氣得直哆嗦,他看出了自己這個侄兒立場有些偏向寧采臣。
他也知道家族和寧采臣非常親近,這次自己能夠爬上市長的位置,寧采臣也在背後沒少出力。
可是合作歸合作,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臉。
兒子女朋友被人非禮,兒子被人打成重傷送去搶救,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他的麵子往哪擱?
齊衛嘴角抽了抽,換做是他肯定也受不了,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
但是越是這種時刻他知道越要冷靜,這次的事情如果不處理好後果就非常麻煩,齊家和寧采臣撕破臉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這個時候,急救室的燈突然變了變,然後門被從裏麵推開,幾個醫生臉色嚴肅從裏麵走了出來。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看到醫生走出來,齊破軍立刻出聲問道。
幾名醫生倒是認出了齊破軍,這位新上任的市長這段時間在新聞上都非常活躍,沒想到今天受傷的竟然是市長家的公子。
其中一名稍微年長的醫生出聲說道。“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情況非常不好,病人內髒受損出血過多,病情好轉的話明天還有一場手術,但情況非常不理想的話……”
他剩餘的話沒有說完,眾人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說,齊天現在的狀態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死。
“寧采臣這個王八蛋,我一定饒不了他,報警,先抓起來,真是豈有此理。”齊破軍幾乎氣瘋了,摸出手機就要報警。
齊衛連忙抓住自己二叔的手,喊道。“二叔你先別這樣,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寧采臣馬上就趕過來了,有什麼話先當麵談清楚好嗎?”
要是齊破軍真的報警對寧采臣動手,兩家恐怕就徹底撕破臉皮了,無論是站在家族立場或者是私人友誼,他都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堂弟都快死了,還要讓著他?我齊家的人什麼時候這麼讓人欺負過?”齊破軍怒聲低吼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先把事情的真想調查清楚。”齊衛也是急得跳腳,有種想一拳把自己這個怒上心頭二叔打暈的衝動。
就在兩人爭執的時候,寧采臣也從樓下趕了過來,他跑過來看著幾個齊家人都臉色憤怒而齊衛叔侄正在爭執,他就意識到肯定事情麻煩了。
看到寧采臣來了,齊衛連忙出聲說道。“寧老弟你來的真好,今天的事情你快解釋清楚,別誤會了。”
“誤會,還有什麼好誤會的,就算是誤會也不能把人打到快死吧?”齊破軍惡狠狠盯著寧采臣,指著寧采臣說道。“我們齊家和你合作何時虧待過你了?你為什麼下這種毒手?”
“快死了?下毒手?”寧采臣愣了愣,看著齊破軍說道。“齊叔叔,我敬你是長輩,有什麼事情好好說,我今天確實和齊天發生了誤會但是不至於打到這個程度。”
他也是納悶,原本都回了學校,突然接到了齊衛的電話就說出大事了讓他馬上趕到醫院這邊來。
一過來,就被齊破軍劈頭蓋臉一頓怒吼,還說什麼齊天要死了。
他打齊天確實下手重了點,但是他有分寸,每次出手都沒有打要害位置,頂多讓他難受上十天半個月而已。
若不是看齊家的麵子,憑他敢對自己開槍這一點,寧采臣玩死他也不為過。
隻是這次事情擺明就是宋小夢挑撥離間,他才適可而止打算回頭好好和齊家說清楚,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中了他們宋家的計。
“你還裝,醫生都已經說過了,我兒子被打到內髒受損大出血隨時可能會死,不是你打的還是誰打的?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什麼?”齊破軍瞪著寧采臣低吼道。
寧采臣瞥了一眼坐在旁邊長椅上低聲哭泣的宋小夢,眼中倒是有些難以掩蓋的殺意。
這個女人,還真是心思惡毒,為了挑撥自己和齊家的關係,不惜用這種手段來對付自己。
當時如果自己中槍死了,她的計劃就成功了。
如果沒死反過來把齊天打了一頓離開,然後她暗中動手腳讓齊天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樣一來如果齊天死了,齊家的人勢必不會放過自己。
“這是一個陰謀,宋小夢設計陷害我挑撥我和齊天的矛盾……”寧采臣把事情的經過和自己的分析都說了一遍,讓旁邊的齊家幾人都臉色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