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帶著謝明增走到那一灘紅酒旁邊,就摸出一根銀針指了指紅酒裏麵的一條小線,說道。“看得見嗎?”
“這是,頭發?”謝明增瞪著眼睛說道,他的視力不算太好,看過去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根頭發。
“不是,是一條蛇。”寧采臣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手中銀針狠狠刺下去,那條線般大小的蛇便扭動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謝明增差點沒驚掉下巴,一臉震驚結結巴巴道。“這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活了這麼大,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這種東西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
想到紅酒裏有這種東西,他就感覺自己這輩子也不想喝紅酒了。
“應該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大概想借機害我,你帶我去看監控錄像,我要把人調查出來,另外白潔你也派人觀察下,看這件事和她有沒有關係。”寧采臣出聲吩咐道。
在白潔端著酒杯的時候他就察覺到端倪了,隻是為了身邊王剛他們的安全他就故意沒有點破,否則事情一旦鬧開天曉得那名躲在暗處的蠱婆會做出什麼來。
難怪當時宋南侯騙自己去飛燕山莊的時候提起了蠱婆,看樣子難道真的和他有關係?
無論如何,既然抓到了一點線索就要開始追查。
他對那名殺人無形的蠱婆還是非常忌憚的,以他的手段自保沒問題,可是身邊人就完全不是蠱婆的對手了。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謝明增連連點頭,就叫來了人開始安排。
“好好調查清楚,盡量別卷進來,這件事情很麻煩。”寧采臣拍了拍謝明增的肩膀出聲提醒道。
那名蠱婆的身份現在極為特殊,和她沾上邊就是天大的麻煩事。
謝明增似懂非懂點點頭便和寧采臣道謝,兩人在一名保安的帶領下便到了監控室,然後開始查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在監控視頻記錄裏發現一名穿著麵具的女人從江山會所的後門進入,進入了女洗手間後便再也沒有出來過。
“這是多久的記錄?”寧采臣指著定格的畫麵出聲問道。
“半小時前的。”保安隊長立刻回答道。
“女洗手間可以離開嗎?”
“有窗戶可以離開,不過窗戶應該是鎖死的,要不要帶人進去查查還在不在?”
“不用了,肯定走了。”寧采臣搖了搖頭,那個蠱婆不可能會便秘半個小時呆在裏麵沒走,一個小小的窗戶也不可能鎖得住她。
讓他感覺不安的是,這個女人已經無聲無息接近了自己,這才是最麻煩的。
要是她在對付自己的時候,自己身邊人跟著中槍了怎麼辦?
“寧少怎麼辦?要我讓人幫忙找出來嗎?”謝明增在旁邊頗為殷勤的問道。
“這個女人很麻煩,要是你還想多活幾年的話就別管了,今天的事麻煩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寧采臣出聲說道。
謝明增連連點頭,能不和這些麻煩事牽扯上去他倒也一萬個願意。
離開了監控室,寧采臣才憂心忡忡摸出手機,決定給傅有書打電話過去彙報下這件事情。
好不容易以為明珠這邊徹底安靜了下來成為了後花園,不用擔心這個那個,沒想到麻煩這就到了。
果真是他娘的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電話打過去,那頭響了五六聲才被接通,寧采臣便主動說道。“傅部長你好我是寧采臣。”
“寧老弟你好,我是唐四海,部長剛才開會去了,不方便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唐四海的聲音,帶著笑聲讓人很容易就想起他那張對誰都是和和氣氣的笑臉。
兩人上次一起去夏港並肩作戰,關係非常不錯,早就是朋友,所以對彼此的態度都很客氣。
“唐大哥好久不見。”寧采臣也笑,語氣頗為輕鬆,說道。“還想著過來跟傅部長彙報個事兒呢,沒想到沒趕上。”
“什麼事?方便的話我幫忙轉告一聲?”
“就是上次夏港那邊的事情,那名蠱婆可能到了明珠這邊來了,今天想對我動手可惜沒成功,這會兒不知道又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寧采臣一邊說還一邊四處張望了一番,仿佛那名神出鬼沒的蠱婆可能會隨時冒出來朝著他丟蛇。
惹上了實力強的敵人他還真是不怕,正麵衝突無非是強者勝。
可是惹到這種神出鬼沒的幺蛾子,那就非常惡心人了,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會對你下毒,用什麼稀奇古怪的方式來刺殺你。
“什麼,到明珠來了?”唐四海的聲音頗為驚訝,顯然也是有些吃驚,說道。“這就麻煩了啊,她怎麼從夏港過去的,各大路線應該都有嚴格監控才對。”
上次的事情引起了太大的動蕩,這名蠱婆早就被上頭列為了必殺名單,是重點監控通緝對象。
她若是出現在任何一個機場火車站之類的,最多十五分鍾就會有專人趕過去將她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