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痛,快放開。”山羊胡子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大聲喊道拚命試圖把自己快被踩斷的腳抽回來。
寧采臣冷笑一聲直接鬆開便一腳踹在他的臉上,把山羊胡子直接踹的往後一仰腦袋便重重撞在地上。
另外兩人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原本還想繼續攻擊寧采臣,看到山羊胡子已經被解決以後,兩人互視一眼便一左一右分頭逃跑。
這年頭出來混,最重要的不是能打而是腦子聰明。
可惜,兩人的速度實在太慢,寧采臣提著掉在地上的樹枝衝過去打在其中一人的後腦勺上把人放倒。
然後他又轉身衝過去抓住試圖逃走的吳老三,從後麵拉住吳老三的手臂就是一個過肩摔直接摔在地上。
吳老三被摔得七葷八素全身都疼得要命,試圖爬起來繼續跑路,卻被寧采臣直接用腳踩在地麵,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王八怎麼也沒辦法翻身。
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女人看到寧采臣出手如此狠辣,電光火石間便解決了自己的同伴,尖叫著就想逃跑。
寧采臣也沒有去為難這個女人,任由她自生自滅,低頭看著被踩住的吳老三冷笑著說道。“還叫不叫我老實挨打了?”
“不不不,大爺我錯了,我才該老實挨打,怪我心術不正找你麻煩都是我的錯。”吳老三立刻就改口開始求饒,說幾句好話總比挨打好。
他出來混了這麼多年,見過了太多嘴硬的家夥被活生生揍死,自然不會傻到去重蹈覆轍。
骨氣很重要,但是首先你得有骨頭才行。
“廢話,難道還是我錯了。”寧采臣沒好氣大罵了起來,然後問道。“你說的那名劉少是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我最近得罪過什麼姓劉的人。”
他揍過的人心裏都很清楚,姓劉的有,但是燕京這邊還真是沒揍過誰,唯一被自己揍過的還是寧家的人。
這讓他對那位劉少的身份非常好奇,想知道對方和自己到底什麼仇怨,一下飛機就讓人來找自己的茬。
“劉少就是……”吳老三剛要開口解釋的時候,遠方突然想起了警笛聲。
兩輛警車閃爍著車燈從遠方呼嘯而來,然後停在他們不遠處,幾個警察就從車上急急忙忙跑了下來。
看到有警察來了,吳老三眼神又狠辣了起來,出聲罵道。“孫子,你死定了,敢打老子,等會進了局子我看你怎麼辦。”
自己幾個人才被放倒警察就趕了過來,除了劉少,他還真不知道誰會這種能力。
寧采臣直接重重一腳就踩下去,吳老三便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塊大石頭砸中了後背,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張開口就幹嘔了起來。
他娘的,這小子下手真狠啊。
跑過來的幾個警察看到寧采臣竟然還敢動手打人,頓時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為首一個身材肥胖大腹便便的家夥跑過來就喊道。“蹲下去舉起手來,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抵抗了?”寧采臣覺得這家夥腦子有點問題,這種貨色是怎麼當上警察的?連扣帽子都不會。
“剛才我們下車的時候你還在打人。”胖警察大聲嚷嚷道。
然後他又掃視了一圈地上,看到三個人都被打倒,點了點頭指著寧采臣說道。“行啊小子,機場附近都敢傷人搶劫,有本事了,給我帶回去。”
他大手一揮,身後一名如狼似虎的警察就掏出手銬朝著寧采臣走過去。
“等下。”寧采臣後退了兩步並沒有讓對方給自己戴上手銬,冷笑著說道。“你倒是料事如神,一下車就知道是我在這裏找別人麻煩?萬一是我正當防衛呢?到時候抓錯人的責任你來負?”
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吳老三總算找到了機會,立刻指著寧采臣大喊道。“警官,就是他仗著自己身手好搶劫打人,你看我兄弟腦袋都被開了個洞。”
“你們三個也是有出息,三個大男人傻乎乎跑到這裏被我一個人搶劫毆打?說出去不怕人笑話?”寧采臣瞥了一眼吳老三,作勢抬了抬腳,吳老三嚇得腦袋一縮連忙爬開。
他是被寧采臣打怕了,剛才那幾下沒有一下是輕的。
胖警察看到寧采臣還敢這麼囂張,用手把頭上有些歪的警帽戴好,然後冷冷說道。“現在沒什麼好說的了吧?老實跟我們回去,不然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隻要這小子敢逃,他們就能安上一個犯罪逃逸的罪名給他。
“行,你說了算,不過回頭別後悔就行了。”寧采臣衝胖警察咧嘴一笑將對方這張臉記在心裏。
他倒是絲毫不擔心自己進去以後會被怎麼樣,自己這趟上燕京是部裏的安排,他們對自己做點什麼,後果他們承擔不起。
寧采臣被送上後麵那輛警車給帶走了,為首的胖警察等那輛警車走遠了,才看了看地上的吳老三出聲說道。“你們是現在跟我去局裏還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