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陸尋和謝音都露出緊張的神色,他們知道如果連中興團的代表寧采臣都沒辦法,那就連最後一絲希望都沒了。
從來不信神佛隻相信實力的他們,也忍不住和各大天神菩薩開始祈禱起來。
等寧采臣睜開眼睛抽出銀針以後,旁邊的謝音倒是忍不住率先出聲問道。“我師父的病怎麼樣?”
“很麻煩。”寧采臣的臉色頗為怪異,搖了搖頭說道。“體內十二內脈已經有十一根接近荒廢,難怪會變得和植物人一樣沉睡,如果最後一根內脈也堵塞的話,那就徹底完蛋了。”
他用內力進入對方體內進行檢查,發現十二跟內脈竟然就有十一根堵塞無法流通。
要知道經脈就如同馬路而血液這些便是裝載著物資的車子,如果馬路壞了這些物資無法運到,人體各大器官失去了這些物資就沒辦法做到正常運轉。
而謝天龍的情況便是如此,隻是更為凶險而已,等最後一根內脈堵塞以後,他將徹底成為一個植物人。
“不錯,確實如此,所以我才不願意讓醫生才治病,這哪裏是醫生能解決的問題?”謝天龍點了點頭出聲說道,同時對寧采臣的醫術也頗為認可。
至少這些年來這麼多醫生,就他看出了問題所在,這就足夠證明他的厲害了。
旁邊的謝音和陸尋眼神瞬間黯淡了許多,謝音看著寧采臣問道。“有什麼辦法嗎?你需要的一切東西我們都可以提供,隻要能夠治好我師父,我們飛龍小隊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
這句許諾若是讓燕京那些豪門聽到了,恐怕都會為此瘋狂。
飛龍小隊是華夏的第一支特種兵小隊也是謝飛龍一手創建以自己名字為代號,當年在華夏戰爭中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
等戰爭結束了以後,在飛龍小隊的基礎上開始建立了眾多特種兵部隊,但是可以說每一支特種兵部隊都是飛龍小隊裏出來的隊員所一手打造的。
即使在現在,飛龍小隊依舊是華夏最強的一支特種兵部隊,沒有之一,在歐洲美洲都擁有赫赫威名。
能夠讓這麼一群人欠下人情,這個獎勵實在太大了。
“那倒是不必了,既然我答應了傅部長過來就一定會想辦法治好首長的。”寧采臣搖了搖頭,出聲說道。
謝天龍倒是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寧采臣,看得出他這句話沒有一絲虛假的意思,倒是在心裏微微讚歎了一聲,然後問道。“你能看出我的病情,說明你比其他醫生厲害很多了,告訴我你的名字,我總覺得你和我一位故人有些相似。”
“我叫寧采臣。”
“寧采臣……姓寧,難怪我總覺得從你身上找到一些故人的影子,寧天楚是你什麼人?”
“你認識我爺爺?”寧采臣有些吃驚地問道,他可從沒聽老頭子說過他認識這麼一位大人物。
不過老頭子也從來不會和他說這些,燕京寧家的存在也是寧采臣自己調查後才得知的。
“嘿,我和那老小子可是老兄弟了,當年出生入死幾次受了致命傷都是讓他救回來的,說起來欠他幾條命。”謝飛龍伸手摸了摸下巴顯然回憶起了當年的崢嶸歲月,有些開心了起來。
年輕人有夢想,老年人有回憶,這邊是年輕人和老人之間的區別。
老人了回憶便是他們最重要的東西,哪怕謝天龍這種軍人也不例外。
旁邊的謝音和陸尋也瞪大了眼睛,他們倒是不清楚首長年輕時候的事情,隻知道首長那些年為國家立下過太多功勞。
然後謝飛龍又看了寧采臣一眼,微微歎了一口氣問道。“你爺爺那個老家夥現在怎麼樣了?這些年來窩在山溝溝裏都不見人,該不會就打算老死在裏麵了吧?”
“不清楚,老頭子很少和我說這些事情。”寧采臣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好吧。”謝飛龍也知道自己那位老朋友脾氣倔強,否則也不會一離開燕京就消失二十年,看著寧采臣說道。“你是他孫子我就放心了,以你的醫術應該有辦法才對吧?”
當年寧天楚的醫術他實在太清楚不過了,幾乎就沒有他治不好的病,可謂是醫道巔峰第一人。
“有。”寧采臣點了點頭,讓眾人都是臉色一喜,紛紛盯著寧采臣。
寧采臣用手在謝飛龍手臂上比劃了一下,說道。“人體十二內脈如同十二時辰,對比之下每堵住一根每天便陷入植物人狀態一個時辰,九年時間已經堵塞了十一根,那麼根據我推測接下來最壞的情況下八個月後最後一根內脈將會堵塞。”
“那樣怎麼辦?”謝音在旁邊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