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兩人所在的位置,已經被兩把軍刺狠狠紮進了地麵,再度揚起了一陣塵土。
這一擊落空,躺在地上的殺手麵露不甘之色,不等他再做小動作,寧采臣已經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哢嚓。”
殺手的腦子一歪,便宣布了死亡。
解決了一人,寧采臣視線才打量著那兩名精心埋伏的家夥,這兩人長相倒是差不多顯然是一對兄弟,不過他們的身高卻隻有一米二左右。
兩人也冷冷盯著寧采臣,緊握著手中的三棱軍刺,並沒有因為同伴的慘死而悲痛,分別一左一右將寧采臣圍住。
到了這個時候,寧采臣不得不對他們更加重視,一般人來說同伴死了多多少少也會有些兔死狐悲吧?可是這兩人完全沒有感受。
這些冷血怪物,到底是誰派出來的?徐家的話他們有這麼大的魄力嗎?
那兩兄弟打了一個眼神,圍著寧采臣腳步開始加快慢慢轉了起來。
這種動作看起來多餘弱智,但是高手才明白這是在尋找破綻,一些野獸戰鬥之前也會這麼做。
寧采臣則是動都懶得動,站在原地冷眼旁觀以不變應萬變。
很快,他們兩人就開始按捺不住,打了一個眼神便分別一左一右衝向寧采臣,其中一人手中軍刺直刺寧采臣肚子,另外一個人則是刺向寧采臣後背。
沒辦法,他們的身高注定刺不到胸以上的部位,除非他們跳起來。
隻是身材矮小也有好處,那就是他們的動作快,幾乎讓人隻看到殘影,等感覺到風聲的時候三棱軍刺已經到達了人的麵前。
寧采臣身體一側驚險無比躲開兩人的夾擊,趁對方一擊落空之際左腳閃電般踢出,踢中其中一人的胸口。
對方猛地往下一蹲邊讓寧采臣一腳踢空,手中的三棱軍刺被他當做標槍狠狠擲向寧采臣的胯下。
另外一人也已經反應過來,跳躍而起撲向寧采臣的麵門,手中寒光閃爍的三棱軍刺毫不客氣刺向寧采臣的喉嚨。
這兩兄弟聯手合擊極為陰毒,每次出手都分別從不同角度,讓人幾乎防不勝防。
加上他們身材矮小,正常人幾乎都沒有和他們打過,打起來極難適應這個節奏。
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他們這種侏儒知道怎麼對付你這種高個子,你卻從未和他們交手過,自然會覺得百般難纏。
寧采臣卻沒有繼續閃躲,等那把被當做標槍投擲過來的三棱軍刺到麵前的時候,他用腳一挑那根三棱軍刺便忽然變換了方向,朝著飛在半空之中的那名侏儒刺了過去。
借力打力,內家高手最擅長的本事,寧采臣自然差不到哪裏去。
侏儒在空中變換身形已經來不及,手中三棱軍刺隻得往下一砍將那根刺向自己的三棱軍刺撥開。
這一動作剛做完,冷眼旁觀的寧采臣已經衝到了他的麵前,一拳便砸在對方的胸口。
勁如崩弓,發如炸雷。
這一拳頭硬是打的侏儒矮小的身體在空中翻滾幾圈,重重落在地麵。
躺在地上的那名侏儒卻抓住了這個機會,寧采臣揮拳的瞬間他便跳起來抓住空中落下來的軍刺對著寧采臣的頭往上一挑。
這兩人的配合實在太快,即使是寧采臣也有些閃躲不及,硬生生腦袋往後一仰,臉還是避無可避被軍刺劃過出現一道紅線,鮮血便從其中湧出。
寧采臣臉色憤怒無比,一記橫踢踢中對方喉嚨,將那名侏儒踢飛了出去。
然後他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還好,隻是劃開了一道小口子,若是讓他再近一些恐怕自己的眼睛都要被劃傷。
那兩名侏儒倒是和打不死的小強差不多,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灰塵便冷冷盯著寧采臣,兩人擺出進攻姿勢還想繼續出手。
隻是當他們往前跑出沒幾步,其中一人突然身體往旁邊一偏就翻滾倒在地上,胸口便有鮮血流出。
他捂著胸口,眼神有些難以置信。
寧采臣便立刻轉身,才發現樹林遠處有人正在趕過來,竟然是飛龍的謝音。
謝音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手持雙槍,在樹林裏身影如同一道鬼魅,奔跑的瞬間手中的手槍又無聲無息射出一顆子彈。
另外一名侏儒倒是聰明的往旁邊一滾便躲到樹林後麵去,不願意正麵對上有槍的謝音。
寧采臣也隻好後退兩步,看著趕過來的謝音鬆了一口氣,把藏在手中的銀針悄悄收了起來,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怎麼趕了過來?”
“我不過來你不就得玩完了?”謝音看也不看寧采臣,而是抬著槍口鎖定侏儒藏身的那棵樹,防止對方趁機逃脫。
她原本是打算去酒店接寧采臣回基地那邊給師父治病的,趕到酒店才發現這家夥不在,電話也打不通。
然後她便讓人調查了下寧采臣的行蹤,朝著這邊趕了過來,在路上發現那輛爆炸的出租車和地上的血跡就意識到事情不對,進來一看便發現寧采臣在和人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