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真要這麼絕情嗎?就這一次,你一個公司經理一個月那麼高工資,這麼點錢對你來說算什麼?”
“不是算什麼的問題,我不會幫你了,你走吧。”
唐永的眼神便絕望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妹妹是真的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從地上站起來,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然後眼神冰冷的看著唐穎,突然暴起跳過去就撲向唐穎。
“你要做什麼?”唐穎坐在椅子上根本閃躲不及,就被唐永直接抓住肩膀。
“給我錢,不給我錢我就殺了你,反正我也要死了,你讓我不好過我也讓你不好活。”唐永直接把唐穎從椅子上推下去就掐住脖子,低聲吼道。
這個賤女人,明明每個月有那麼多錢,為什麼不願意幫自己?
唐穎被掐住脖子臉色漲紅,用手試圖去扳開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快點,把你銀行卡給我密碼告訴我,我知道你有錢的,你肯定有錢。”唐永不斷喃喃道,瞳孔都已經縮小了。
然後他一隻手掐著唐穎的脖子一隻手就想去摸銀行卡和錢,隻是手還沒伸過去,辦公室的門便被從外麵打開。
寧采臣站在門口看到裏麵這一幕頓時眼神冰冷了起來,他剛打算去林妙蘭辦公室結果林妙蘭在裏麵和客戶談生意,他不方便過去就坐在外麵等著。
等了一會兒,他有些想上廁所,便打算去洗手間。
正好路上經過這間辦公室,以他的耳力裏麵傳來的古怪動靜他自然能聽到。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對自己的妹妹下這種毒手。
“你不要過來,這是我們的私事,你一個外人不要插手。”看到寧采臣唐永也有些慌亂了,出聲喊道。
隻是他話音剛落,便發現寧采臣已經衝到了自己麵前,然後一隻放大的拳頭便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哢嚓。”
鼻梁傳來許些響聲,他便感覺到一陣劇痛,整個人直接往後一飛重重摔在地上。
“沒事吧。”寧采臣沒有理會被自己一拳打飛的唐永,而是看著坐在地上的唐穎問道。
唐穎小臉漲紅,一隻手對著寧采臣搖了搖表示自己沒事一隻手捂著脖子拚命咳嗽,顯然剛才被掐的很厲害。
“沒事就好。”寧采臣點了點頭苦笑著了起來,說道。“我就知道他是你哥,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早知道就不帶進來了。”
“不怪你,你不帶……他也會找其他人跟著進來找我的。”唐穎出聲說道,聲音斷斷續續的還沒恢複過來。
她很清楚,她身為公司的人事部經理,年紀輕輕職位卻相當高,在公司裏可謂是大有前途。
隻要自己哥哥報上自己的名字,總有人會帶他進來跟自己示好的。
寧采臣點了點頭,看著旁邊從地上爬起來打算逃走的唐永,他過去又是一腳把對方挑飛,然後問道。“怎麼處置這個家夥?”
按照他的性格,這種人渣就是直接從樓上丟下去了事,連自己妹妹都能下毒手,這種人還有什麼人性可談的?
不過這種賭瘋了的賭徒,也沒資格當什麼人。
唐穎眼神複雜,然後看著寧采臣說道。“你來處理吧,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那行,那就丟給保安讓保安送警察局去。”寧采臣點了點頭,連動手揍他都懶得揍,這種人渣他的都是髒了自己的手。
“妹妹,妹妹救我啊,我錯了我剛才是氣昏頭腦了,你別送我去警察局,我這就走再也不來騷擾你。”聽到要把自己送到警察局去,唐永便立刻哭喊了起來。
唐穎臉色冷漠,從剛才唐永動手那一刻起,他們之間的兄妹之情便徹底斷的幹幹淨淨了。
很快,便有保安從樓下跑了上來,他們倒是認識寧采臣這個大老板,畢竟當初寧采臣第一次來公司鬧出那種事情,保安部的人誰不知道公司有這麼一個年輕的老板?
聽寧采臣一說,那幫人便立刻上去把唐永牢牢按住,仿佛是抓住了恐怖分子一樣對待。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寧采臣去操心,這家夥會被送進警察局,不過罪名是盜竊罪,足夠他進去坐上一年半載了。
進去這麼久,那些高利貸估計找不到他也會放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逃掉了這筆債。
無論如何唐穎還是留了一些情麵,否則按照他剛才做的那些事情一個搶劫罪安下來,恐怕五六年都跑不掉。
畢竟在華夏最重的幾項罪名,搶劫罪便是其中之一。
等人都走了,寧采臣才把門關上,坐在唐穎對麵看著她有些失神的麵孔,問道。“怎麼,心裏還是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