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吧,你拿我沒辦法的,有事的話直接說事,沒事的話請你離開我還要睡……”黃韜出聲就要趕寧采臣離開,隻是張口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嘴裏突然飛進去了一顆東西。
那個東西卡在喉嚨,他還來不及咳出來的時候喉嚨裏便傳來一陣又腥又苦的味道,讓他低著頭就幹嘔了起來,卻隻能吐出幾口口水。
然後他才臉色古怪盯著寧采臣,出聲喊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嘴裏傳來一陣陣苦澀感,讓他實在是難受極了。
“我沒做什麼啊,你們有看到我做什麼嗎?”寧采臣一臉無辜的樣子,聳肩說道。
“我沒看到。”無意在旁邊搖了搖頭,昧著良心說道。
換做是以前他剛下山那會兒,他肯定會老實的說他看到了采臣哥拿著一顆黑色藥丸彈到那家夥的嘴裏,現在,他也學會了顛倒是非黑白了。
光頭男也是一臉迷茫的搖了搖頭,他什麼也沒看到。
以他站立的角度原本就看不到太多,加上寧采臣出手太快,他自然一無所知,甚至在心裏第一反應就是老板是不是在故意演戲?
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是不是應該配合一些才是?
“你看,大家都沒有看到,你自己也沒有看到,怎麼能汙蔑我呢?”寧采臣生氣地說道。
“我呸。”黃韜臉色大怒,轉身跑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漱口,然後又猛喝了兩杯水,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他又轉身跑過來,一臉怒氣衝衝看著寧采臣喊道。“你剛才到底讓我吃了什麼,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他很確定,這家夥剛才丟他嘴裏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以他的第一直覺猜測那苦澀的玩意兒多半是藥。
至於是什麼藥,他反正不會相信那是補藥,這家夥會這麼好心以德報怨讓他吃補藥?
“可別這麼說,無憑無據的小心我告你誹謗啊,大不了你報警咯,反正我也無所謂,甚至我可以借手機給你打電話報警。”寧采臣笑著說道,台詞倒是和剛才黃韜說的有七八分相似。
顯然,他是打算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以黃韜的智慧,自然明白寧采臣的意思,隻是他也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麼陰險又身手厲害,他都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中招了。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該和這個瘟神見麵。
剛想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身體裏麵突然就傳來一陣火燒的滾燙感,從胃裏開始仿佛有人在裏麵倒了汽油點了火一樣,然後迅速蔓延開來。
他臉色漲紅,捂著肚子便倒在地上開始翻滾,神情痛苦無比,啊啊大叫出聲。
寧采臣則是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對著黃韜的慘叫充耳不聞。
敢和自己這種級別的中醫玩陰招?簡直就是關公門前耍大刀,你和我玩陰招頂多讓我損失一些錢,我和你玩陰招的時候,你最好小心自己的小命。
光頭男在旁邊看的滿臉冷汗心裏倒是有些慶幸了,還好自己沒有被這麼對付。
大概過了三分鍾,黃韜才停止了慘叫,剛才體內那股火燒般的痛苦突然就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一身大汗從地上爬起來,身體有些顫抖,看著寧采臣有些恐懼地問道。“你是不是想殺了我?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我死了,你也會跟著陪葬,警察一定會查到罪證的。”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你該不會是生病腦子變傻了吧?”寧采臣一臉莫名其妙的出聲問道。
然後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黃韜麵前說道。“其實我是一名很厲害的中醫,經商隻是我的兼職,看你剛才痛苦的樣子我猜你你一定是病了,來,我幫你把把脈。”
“你走開。”黃韜連忙大叫著後退兩步,根本不敢讓寧采臣繼續碰他,剛才他就已經吃足了苦頭了。
“這麼敏感幹嘛?”寧采臣一臉不快的表情,然後說道。“算了,就算不把脈我也能看出你的病,你有高血壓對吧?”
黃韜愣了愣,然後下意識就點了點頭,他確實有高血壓,而且是遺傳性的,都已經有好些年了。
“你看,你這病我估計多半是高血壓病變所引起的,畢竟大半夜的爬起來對血壓不好。所以我建議你還是盡快去醫院接受治療並且檢查,否則要是哪天搞不好又發病了,多半就當場死亡了。”寧采臣語氣誠懇地出聲建議道。
隻是他說是說建議,可是黃韜就算用腳趾頭想,也能聽出來這小子是在威脅他。
不過他還是決定聽這小子的先去醫院檢查,如果真有什麼毛病到時候再報警對付他,也算是抓到了他的把柄。
畢竟他還是太年輕了,自己手段再髒也不會親自出手,他這樣自己出手,若是陷進去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連衣服都顧不得換,他就穿著睡袍火燒火燎上了自己的商務奔馳朝著離他最近的一家醫院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