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熊雪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怎麼辦?我先去找校長談談吧,至少得知道誰在後麵搞鬼。”
“那好你快點去,你走了班上大家夥都挺不開心的,回頭你請他們出去玩吧。”
“行。”寧采臣點點頭便起身要離開,走出去沒幾步又突然轉身,抱著熊雪便在熊雪的小嘴上親了兩口才一臉下流的離開。
校長辦公室和熊雪辦公室距離也不算太遠,五分鍾的路程就到了。
他過去的時候劉振正好拿著一個公文包從辦公室裏走出來,看到寧采臣跑了過來,他愣了愣然後便笑著說道。“要我找談談是吧?”
劉振倒是很清楚,寧采臣跑過來找他是為了什麼事情。
“是啊,又得麻煩校長了,我問清楚就走,不會耽擱校長很多時間的。”寧采臣點了點頭。
“沒事,我也沒什麼事,進來說吧,畢竟這件事也委屈你了。”劉振眼神有些複雜,帶著寧采臣便朝著自己辦公室裏走進去。
他的辦公室倒是整個明大最大最豪華的一件,不過身為校長他享受這種待遇也沒有人會為此提出意見。
劉振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桌上,然後示意寧采臣自己坐。
寧采臣便挑了一張椅子坐在劉振的對麵,看著劉振出聲說道。“最近被衛生部那邊安排了一些事情,在燕京那邊給人治病,才一回來就聽到這個壞消息,實在是很頭疼啊。”
“我也頭疼,可是是教育廳那邊的人過來將的軍,真是沒辦法,他們拿著規矩說是我也隻能照著做,希望你能理解。”劉振看著寧采臣語氣非常的和藹。
先不論寧采臣和胡興國的關係,他自己也非常欣賞寧采臣,一個年輕人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厲害了。
哪怕寧采臣一直不來學校,他也會為寧采臣保留他的學籍。
如果以後他出名了或者當了什麼大官,到時候說自己是明大的學生,明大也算臉上有光對不對?
從各方麵來說,他都不會下達這種命令,可惜有人執意如此,他身為體製內的一員也愛莫能助。
“得罪的人太多,把校長也牽連進來,真是過意不去。”寧采臣朝著劉振露出歉意的笑容,至少現在他很清楚,這件事情絕非是劉振的本意。
所以他也不會怪罪劉振什麼,劉振的善意他感受到了。
劉振罷了罷手表示自己沒事,說道。“我倒是沒什麼影響,就怕你怪我,這個黑鍋我也不願意背,原本打算等你回學校我親自找你談,沒想到你先過來找了我。”
“我很清楚校長的為人,怎麼會隨便怪到校長身上。”
“我也清楚你的為人,你這樣的學生能夠在明大,對明大來說也是一件幸事,我都巴不得能多出幾個你這樣的學生才好。”
“謝謝校長厚愛了,那到底是教育廳哪位大佬?冤有頭債有主,我總得找他討個道理才行。”寧采臣看著劉振出聲問道。
無論這次自己學籍能不能恢複,寧采臣都不打算讓那小子好過。
他敢做到初一,自己就能做到三十。
劉振倒是沒什麼好猶豫的,說道。“安福,安廳長,不過這件事情我覺得倒不是出於他的本意,肯定是有人在指示他。”
“哦?”寧采臣倒還沒想到劉振知道的這麼清楚,看著劉振示意劉振繼續說。
“記得謝漁嗎?”劉振看著寧采臣反問道。
“記得。”寧采臣點了點頭,他當然記得那個死纏濫打的死女人,因為嫉妒心就三番五次來找熊雪的麻煩。
後麵寧采臣出手讓她吃了幾次大苦頭,以寧采臣對謝漁的了解,估計對方想把他殺掉的心思都有了。
難道說這次的事情,和她又有什麼關係?
“她上個月離開了學校進入了教育廳工作,聽說和安廳長走得很近……”劉振倒是沒有直接把話說透,而是點到為止。
畢竟安福再怎麼說也是一個副廳長,職位在他之上,他能給寧采臣這麼透底,已經是很給寧采臣麵子了。
“原來如此,還真是陰魂不散。”寧采臣冷笑了起來,眼神有些玩味。
沒想到這個女人倒是鹹魚翻身抱上了一條好大腿,反手就急著來報仇了。
可是,鹹魚翻身,不還是鹹魚嗎?
“恐怕我是幫不上什麼忙了。”劉振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看著寧采臣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關係,校長你能和我說這些我已經很感激了。”寧采臣連連搖頭,說道。“我會自己想辦法處理這件事情的。”
劉振對寧采臣的態度倒是很滿意,這個年輕人腦子聰明又知進退,也不會恃寵而驕,這樣的性格加上出色的能力,以後想不出頭都難啊。
“那沒事的話我先告辭了?不打擾校長忙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寧采臣便起身準備離開,去處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