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齊衛所居住的病房,病房裏正站著幾個專家和特護,一個個都臉色難看。
而旁邊的地麵上有著觸目驚心的一灘血,血的顏色有些發黑,散發著古怪的氣味。
齊衛則是臉色蒼白躺在床上,嘴角還有些血痕,已經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一名特護正在拿著毛巾幫他擦嘴。
看到齊破威走了進來,屋內的眾人立刻出聲喊道。“首長。”
齊破威都沒有去回應,而是看著寧采臣問道。“小寧,你快看看到底是什麼毒,專家們都研究分析幾天了,一點效果都沒有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好。”寧采臣連忙走過去,拿著齊衛的手就開始把脈,然後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看到寧采臣臉色不好看,齊破威心裏更是擔憂了起來,出聲問道。“怎麼樣?很麻煩嗎?”
“何止麻煩。”寧采臣黑著臉,冷聲說道。“這是中了蠱毒。”
齊衛的脈象已經變化無常,時而強烈時而微弱到難以察覺,這般狀況顯然是中了蠱毒。
當初治過那些中了蠱毒的村民,對此寧采臣有了經驗,所以才能這麼肯定。
但是還不能肯定的是,齊衛到底是中了什麼蠱毒。
“蠱毒?”聽到這個詞語,房間內的眾人都瞳孔一縮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來。
“是的,蠱毒,齊大哥是怎麼中毒的?能告訴我嗎?”寧采臣出聲追問道,心裏卻已經有了猜測,隻是不太敢肯定。
“是執行任務的時候中了毒,詳細情況你可以去問他的隊友,他隊友就在外麵走廊上。”齊破威指了指門口方向出聲說道。
他對詳細情況並不是太了解,他也不想去了解那麼多,軍人執行任務受傷甚至殉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需要的,就是找人解了自己兒子身上的毒把人給救回來。
寧采臣點了點頭就快步走了出去,門外走廊上正坐著兩個穿著迷彩服臉色陰鬱的男人,齊破威跟在寧采臣身後看著兩人說道。“麻煩你們把事情的經過和他說一遍。”
那兩人便立刻站起來對著齊破威行了一個軍禮,然後其中一個小平頭才看著寧采臣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他們是快刀小隊的成員,而齊衛則是這支特種小隊的隊長,前段時間接到軍部任務追捕一名蠱婆。
快刀小隊在明珠軍區是排名前三的特種小隊,和黑刀小隊是兄弟部隊但是實力更強一些,黑刀小隊失敗後就由他們接手這個任務。
於是他們小隊出動了包括齊衛在內的六名精銳,根據線索進行追擊。
好不容易鎖定目標,他們發動襲擊,沒想到蠱婆卻早有防備,雙方交戰一番他們當場就有三人被直接毒倒。
齊衛倒是趁隊友纏住蠱婆的時候開了一槍打中蠱婆肩膀,然後過去即將控製蠱婆的時候突然就倒了下去。
事後蠱婆趁亂逃走,而剩餘沒中毒的兩人考慮到隊友性命不敢繼續去追擊,便呼叫了支援把人給救了回來。
“另外三人情況怎麼樣了?”寧采臣聽他們說完了事情經過,才皺眉出聲問道。
那名蠱婆的難纏他和無意已經領教過了,如果這些軍人開始不抱著活捉的目的,恐怕執行任務起來就會輕鬆許多。
隻是可惜的是蠱婆被一槍打中了肩膀,要是當時一槍爆頭的話那該多好?
“另外三人經過搶救已經好多了,就是隊長還沒好。”另外一名大漢一臉愧疚出聲說道。
他們倒是非常自責,覺得還是自己能力不夠,不然也不會害的隊長變成這樣。
“要是那名蠱婆當場死了就好了,你們隊長就不會有事了。”寧采臣輕歎了一口氣,臉上滿是遺憾之色。
“怎麼說?”齊破威在旁邊出聲問道。
“齊大哥是中了蠱毒,蠱毒這東西總得有人施術才行,要是蠱婆死了蠱沒有主人控製也不會繼續發作。”寧采臣解釋了起來。
蠱毒自古以來便是最難解的毒,這種毒唯有下蠱者才可以解除,也就是所謂的解鈴還須係鈴人。
當然,要是下蠱者不願意解毒,殺了下蠱者同樣可以化解蠱的威脅。
沒有主人控製的蠱,對人很難造成威脅。
“那你沒有辦法嗎?”齊蕭抓著寧采臣手臂一臉擔憂地問道,顯然她也是急壞了。
“我現在還不清楚是什麼蠱,而且以我的能力頂多也就拖延一些時間,不把蠱婆找出來這件事恐怕……”寧采臣沒有把話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是他倒是很清楚一點,那名蠱婆要找起來實在太難了。
對方藏身的本事實在太高,寧采臣花了這麼久時間也是用計才把她釣出來一次,而且還失手讓她逃掉了。
這次她受了傷,恐怕更加不會輕易拋頭露麵,要抓她已經是難上加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