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家都能這麼想,我倒是省心了,現在估計有不少人都巴不得我被幹掉,然後去摘了中興會這個果子。”寧采臣苦笑著說道。
“都是見不得光的宵小之輩而已,他們成不了什麼氣候。”謝飛龍一臉不屑的說道。
他戎馬一生見過了太多的宵小之輩,死在他手裏的更是不計其數,所以他從來都不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陪著謝飛龍聊了一會兒天,寧采臣等人才離開讓謝飛龍一個人獨處休息。
……
“可可,這次同學會你可一定要去參加,千萬可別拒絕了啊,爸爸平時對你沒其他要求,唯獨這件事情你一定要答應爸爸。”
王可可拿著手機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爸,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嘛,我和他們又不熟關係也不好,坐在一起說話吃飯簡直就是惡心我自己,一幫人都假惺惺的說著話,這種事我做不來。”
“做不來也得做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家現在什麼情況,巴渝那邊家裏拿下那麼大一個工程,如果搞砸了家裏根本承擔不起,知道嗎?”
“都接下來了你們好好做不就行了唄,我拒絕江才那個臭傻逼的邀請不去參加同學會,難道他就會搞砸咱們家的工程嗎?”
“哎喲那可不是嗎?在那邊誰敢得罪他們家啊?你看你在蘇杭的時候欺負了那個副市長的傻兒子,他不也不敢吱聲嗎?”
“……”一向口齒伶俐的王可可就沉默了,她知道自己父親確實沒有說錯。
“這件事就這麼說了,當爸爸求你了,反正你就去吃頓飯而已也不用做其他的,等咱們家工程做完了就不理他行不行?”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都帶著許些哀求的意味。
王可可這才一臉不情願的鬆口,說道。“好吧,那就我去和那個臭傻逼吃個大便飯。”
“大便飯?”
“和一群大便吃飯,不是大便飯是什麼?”
“行行行,小姑奶奶反正你說了算,沒其他事爸爸就先掛電話去忙了,回頭聯係。”
電話被掛斷,王可可才臉色鬱悶的把手機收回口袋裏,有些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
她最不喜歡就是被人逼著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比如自己父親讓自己去參加這個所謂的高中剛同學會,她和那些高中同學沒有一個關係好的,坐在一起吃飯簡直讓她覺得生不如死。
可是想到現在家裏的情況特殊,她也隻能一臉悶悶不樂從陽台轉身回屋。
客廳裏白素素和寧采臣正盤腿坐在電視機麵前打遊戲,兩人一人拿著一個遊戲手柄玩的正開心,不過因為水平有限,打到第三關兩人便都滅了,屏幕上顯示遊戲失敗四個大字。
“都怪你,那個血不讓我給,技能還丟錯了,不然肯定能打過這關。”白素素把手柄放下,就對著寧采臣抱怨了起來。
“你自己菜還怪我咯,我可是死在你後麵的。”寧采臣白了白素素一眼,反駁道。
他從燕京回來已經三天了,在學校呆了兩天後正好今天放假,所以就回到別墅這邊來玩,實在是閑著無聊才和白素素坐在這裏陪她打遊戲。
林妙蘭不在別墅,她在公司忙,晚上才回家和他們一起吃飯。
“還不是你太慫了,要是你不慫肯定過關了。”白素素把鍋扣在寧采臣頭上,就轉過臉看著坐在後麵沙發上的王可可說道。“可可,你說對不對?”
王可可一臉陰鬱坐在沙發上垂頭喪氣,倒是對白素素的話充耳不聞。
看到王可可這樣,白素素愣了愣便站起來拍了拍屁股,然後跑過去用手在王可可麵前揮了揮,說道。“怎麼了可可,叔叔打電話訓你了?”
“沒有。”王可可搖了搖頭,雙手托腮癟著嘴說道。“要我去參加一個同學會。”
“同學會啊?不想去就不去唄,我就從來不去。”白素素大大咧咧的說道。
以白家的優越條件,她讀的是明珠極有名的貴族學校,以她的身份,即使在貴族學校裏都是數一數二的。
那些同學平時也都圍著她轉,無非就是想和她拉好關係然後搭上白家這艘大船,而一些女同學更是麵前和她親姐妹一樣,背地裏不知道說了她多少壞話。
對於那些高中同學,她一點好感都沒有,每次同學聚會都接到邀請,但是從來不去。
“我家情況比較特殊啦,這次聚會邀請我的家夥叫江才,他們家在巴渝挺厲害的,正好我們家借他們家關係在那邊拿了一個大工程,我要是拒絕人家我爸怕耽擱大事。”王可可出聲解釋道。
要不是受製於人,她才不會順著對方的意思去做呢。
“哦,這樣啊,然後那個叫江才的家夥對你有意思?”
“是有意思,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邀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