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采臣站在原地沒走,等老馬手中的椅子快落到他頭上的時候,他才伸手抓住椅子用力搶過來,拿在手上反手一掄,那把木椅就硬生生的拍在了老馬的臉上。
老馬的同伴們也紛紛拿起能當做武器的家夥就朝著寧采臣衝過去,打算用人海戰術來搞定寧采臣。
一個打你不過,那三個呢?
三個不行,他們這裏加起來差不多十個,這小子又不是李小龍,他能打得過這麼多?
等他們衝上去以後,他們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傻逼。
十個人,連近身都沒有機會,就被寧采臣手中的椅子拍在身上。
這場所謂的群架打了不到兩分鍾,那群人便紛紛哭爹喊娘的轉身逃跑,連一句你等著我馬上叫人來之類的狠話都沒敢留下。
沒辦法,一個個都被寧采臣用椅子拍的頭破血流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還打什麼打?根本就是一群幼兒園的學生跑去找一個泰拳手打架。
看到這群人跑了,寧采臣才冷笑著把那把血跡斑斑的椅子丟掉,走到旁邊拿著紙巾擦了擦自己手上被濺到的血。
“寧大哥你沒什麼事吧?”胡思琪在旁邊一邊問道一邊拿著一張紙幫寧采臣擦掉他臉上沾到的血。
“我能有什麼事。”寧采臣笑了笑,說道。“反正又不是我挨打。”
店裏的老板和老板娘也從遠處跑了過來,剛才打起來的時候他們夫妻也和其他食客一樣,怕不小心被打到,跑得遠遠的。
看到寧采臣一個人把那群混混都打跑了,老板倒是覺得一陣口幹舌燥身體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東西像是在燃燒一樣,對寧采臣更加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跑過來就臉色興奮的看著寧采臣,伸出大拇指誇讚道。“寧先生真是厲害,真是太厲害了,剛才我都看到清清楚楚,那群孫子被打的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真是高手啊。”
老板娘倒是沒有誇什麼,而是一臉後怕的看了看寧采臣,又看了看已經空蕩蕩的幾張桌子,露出有些肉痛的表情來。
那些人都還沒給錢就跑了,他們這麼一跑,今天的生意都白做了。
而且發生了這種事,要是那些混混來找他們夫妻兩人的麻煩怎麼辦?他們以後還怎麼在這裏做生意?
寧采臣被老板這麼一誇都有些哭笑不得,他倒是注意到了老板娘的神色,然後看著老板一臉歉意說道。“實在是對不住了,沒想到過來吃個夜宵還給老板你惹了這種麻煩。”
“哎,這有什麼?又不是你的錯,那些混混原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你沒傷到就好了。”老板罷了罷手表示自己不在意。
“那好吧,鬧成這樣要吃東西肯定也沒法吃了。”寧采臣轉過頭看了一眼其他幾張桌子,然後就摸出自己的錢包從裏麵抽出一疊錢,遞給老板說道。“這件事就都交給我來處理了,事情是因我而起,老板你的損失我來賠償,這些錢應該差不多了。”
鬧成這樣自己也有些責任,這筆損失總不好讓老板來承擔,人家做些小本生意原本就不容易。
反正對他來說這些錢也沒多少,要是什麼也不做就這麼走了,他心裏過意不去。
老板看都沒看那疊錢,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說道。“使不得,這可使不得,我哪能收你的錢呢,開始就說了今天我請客。”
“我那桌吃的算老板你請的,這些都是其他幾桌食客的錢,算我替他們出了。”寧采臣堅持要把錢給老板。
老板說什麼也不肯要,就是拚命搖頭。
寧采臣幹脆就把錢放在桌子上,用盤子壓著,然後拉著胡思琪就轉身跑掉。
老板拿著錢還想追上來,隻是卻跑不過寧采臣兩人,追了幾十米就放棄了,站在後麵大喊道。“下次來這邊吃飯,我還是不收你的錢。”
寧采臣聽到了笑了笑,拉著胡思琪跑出了一段距離才停下來,笑著說道。“這老板倒是個厚道人。”
“是挺厚道的。”胡思琪跟著點了點頭,然後有些擔憂的問道。“不過那些混混以後會不會找老板他們的麻煩啊?”
“我會安排的,放心吧。”寧采臣讓胡思琪別擔心這種問題,雖然他是第一次來九龍這邊,但是這種小問題他還是能夠安排妥當的。
兩人朝著胡思琪住的酒店步行回去,到了酒店以後,兩人才走到前台,寧采臣出聲問道。“麻煩幫我開個單人間。”
“請稍等。”前台小姐對著寧采臣甜甜一笑便開始用電腦查起來,查了一會兒才一臉歉意寧采臣說道。“抱歉,酒店房間已經全部訂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