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音已經找特護幫忙上過藥,傷口上的藥粉倒是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寧采臣伸手輕輕按了按,然後問道。“疼嗎?”
“有點疼。”謝音微微顰眉,說道。“傷口沒有毒,特護她們都檢查過了,我是想讓你幫忙看看,怎麼治不留下傷疤。”
每個女人都愛美,這是女人的天性。
即使謝音再不愛打扮,也不願意屁股上沒事多出這麼大一道疤來,那也太難看了。
飛龍小隊基地的療傷藥都是最頂尖的,但是這麼大的傷口肯定無法避免傷疤,所以她就想起了寧采臣,想讓寧采臣幫忙解決這個難題。
“小事。”寧采臣倒是沒想到謝音找自己來是幫這個忙,笑著說道。“我給你上藥就行了。”
說完他就伸手到衣服裏摸了摸,摸出三四個小瓷瓶,拿出一個便晃了晃,然後臉色就有些發苦。
注意到寧采臣的臉色變了,謝音問道。“怎麼了?”
“藥粉用光了。”寧采臣尷尬的說道,他最近比較忙忘了去配藥,藥粉上次給王可可那丫頭倒去了。
“那怎麼辦?”謝音眼神就有些不善了,沒有藥粉上藥,自己不就白讓這家夥占便宜了嗎?
寧采臣意識到自己犯下的嚴重錯誤,苦笑著說道。“你先把褲子穿上吧,我等會讓特護幫忙配藥,你自己擦,再多帶一些留在身上,以後要是有需要的地方自己擦就行了,怎麼樣?”
“這還差不多。”謝音對寧采臣的回答還算滿意,把褲子提上去,然後補充道。“今天的事情也不準和他們說,知道嗎?”
“知道知道。”
“上次的事情你也忘了吧?”
“上次?什麼事?”
“忘了就好。”謝音伸手指了指門口,說道。“那你去配藥吧,我要睡覺了。”
寧采臣點了點頭,便立刻轉身跑出謝音臥室,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這輩子見過最蠻橫的女人就是這女人了,偏偏身手還出奇的好,難怪陸尋那幫家夥都不敢來招惹她,估計除了謝飛龍這個世界上也沒其他男人能讓謝音言聽計從了。
……
白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白素素正看著桌子上的一疊文件露出愁眉苦臉的神情來,坐在她旁邊的林妙蘭則是拿著一份合同正在修改,兩人倒是沒有說話,顯然今天的工作量比較大。
兩人進入這間辦公室也有一段時間了,已經開始慢慢熟悉工作環境,比剛開始過來的時候要好得多,至少不會手忙腳亂通宵達旦的加班來處理工作。
因為白鴻鳴夫妻雙雙車禍入院到現在還沒有蘇醒,白氏集團原本是交到了白鴻鳴弟弟白楊生的手中掌管。
可惜,白楊生接任董事長位置還不到一周,就被警方帶走,以涉嫌謀殺以及非法轉移公司財產的罪名起訴,證據確鑿,父子兩人怕是這輩子也沒機會從大牢裏走出來了。
他們父子這麼一倒下,白素素便不得不來接任董事長的職務,雖說是趕鴨子上架,好在有林妙蘭的幫忙,也算是勉強把局麵給穩定了下來。
就在兩人各忙各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敲了敲。
“白董,三井集團那邊已經來人把合同送過來了,我送過來給你過目一下。”外麵傳來女秘書的聲音。
除了林妙蘭,白素素還在公司內找了一個很有能力的女秘書,專門處理公司內部的這些問題。
“送進來吧。”白素素出聲說道。
美豔的女秘書便立刻推門小跑進來,拿著一份合同便雙手送上,然後問道。“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沒有了,你下去忙吧。”白素素搖了搖頭,女秘書便點點頭轉身小跑出去,心裏卻有些感歎。
老董事長的女兒怎麼可以這麼漂亮?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長得很不錯了,和人家一比就是一個柴禾妞。
至於旁邊那另外一位被新董事長叫姐姐的秘書,更是美到難以形容,現在整個公司的男員工討論的話題幾乎都離不開她們兩。
等女秘書一走,看過合同的白素素立刻就臉色大怒,把合同拍在桌上差點就沒忍住當場撕成碎片。
“怎麼了?”林妙蘭注意到白素素的反應,放下手中筆出聲問道。
“那些東洋人太可惡了,之前和我爹地談的時候開價和現在差了這麼多,哪有這麼趁火打劫的?”白素素氣鼓鼓的把那份合同遞給林妙蘭,出聲說道。
林妙蘭一邊接過合同一邊出聲說道。“那你也不應該這麼生氣,現在隻是合同而已還在談判階段呢,作為領導不要讓情緒控製你,你要學會控製情緒,明白嗎?”
白素素這才把臉上的怒意消掉,點了點頭,深呼吸兩口盡量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
現在她是公司的董事長,如果她連自己的情緒都控製不好,怎麼去讓白氏集團那些人才死心塌地為她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