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休息一天,第二天小娜跑來了。倆人雖然維持一周一封信,但是怎麼也不如見麵直接。小凡和小娜去娛樂場玩。那是剛剛流行雲霄飛車之類的。屬於有錢人的遊戲。小凡和小娜坐在雲霄飛車裏,小娜高聲尖叫緊緊靠在小凡身上,小娜以為小凡故意坐這雲霄飛車占她便宜。沒想到小凡比他更正經,居然都沒伸手摟著她。她心裏微微失望。但知道小凡是自己主動招惹的,他根本就是一竅不通的魯男子,當然自己也就喜歡他這一點風情不懂的純情樣。世上的事情就是怪:最複雜的人往往喜歡找最單純的人當對象。所以小娜其實真心喜歡小凡。但她同時又跟很多男人交往。
下了雲霄飛車,小娜的腳都是軟的,依偎在小凡身上。其實小凡自己也暈的厲害,不過他作為男子漢當然不好意思尖叫,當然他也沒心情去占女生的便宜。他勉強支撐著自己和小娜,實際上眼前暈的厲害。緩息好長時間,他倆才能正常行走。看到很多人在坐木馬,小娜吵著也要坐。小凡陪著她坐。其實小娜不知道木馬的傳說。傳說木馬因為永遠不能相遇,注定情侶一聲分離。所以明白木馬傳說的情侶是沒有同時去坐旋轉木馬的。大概這也是倆人最終隻維持在朋友階段。其實倆人的人生態度相差太大,是不可能成為親密愛人的。所以不可盡信木馬傳說。
第三天一些兒時夥伴請客,大家高高興興喝得酩酊大醉,好像陷入一個怪圈,今天你請,明天他請,小凡居然沒有一天在家吃飯。他媽媽都不高興地說:“你究竟是誰家的孩子?我想和你說說話是不是得預約呀!”小凡知道天天不陪父母,父母有意見了。再有請客吃飯的堅決推辭,陪媽媽逛街買年貨買衣服。足足陪了兩天,小凡走的腳疼,他媽媽才放過他。他心裏哀嚎:婦女同誌太能逛街了,他一青年都走得腳疼,他媽媽居然沒事人一樣。他媽媽反而說他缺乏鍛煉。因為腳疼。小凡隻好在家陪爸爸下象棋。爸爸十分喜歡象棋,偏偏技術實在不咋的。小凡讓到吐血,還是贏了。把他鬱悶的不行。爸爸身體基本愈全,就是腿腳不靈便。除了散散步,老在家窩著。看兒子肯陪自己,爸爸十分欣慰。
收拾收拾終於到了除夕夜。中國人的大年都一樣過法:吃著餃子看著春節聯歡晚會。有的人家會請神回家過年。有的會去墳頭磕頭燒香。當然小凡家啥也不信。所以年過得很平淡。初二初三照例出門。他們家的上一代人早就去世了,他們家也沒地方可去。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小凡實在厭煩,去朋友家看人家打麻將,他看得也很癡迷,一直陪人家一天,吃飯還得媽媽叫他幾遍。直到媽媽發火,他才回家吃飯。第二天,一位麻友臨時有事,三缺一幹著急,其他三人急的不行,紛紛拖著小凡打。小凡盛情難卻,隻好湊把手。很快逼他打麻將的人就後悔了。名牌大學生那腦子看兩遍其實就會了,看了一天對於麻將就徹底明白中間的暗戰了。他又記牌又會算牌,吃上家看下家,碰全場。幾乎把把糊。一會兒的功夫把三家殺得沒了脾氣。三家拱手而退。小凡剛咂摸出滋味,沒人陪玩,他急的好像熱鍋上的螞蟻。好容易另湊一桌。半天功夫又把三個人贏光。一來二去的他贏得賭神稱號,在他那片誰也不守著他打麻將。他一接手人家趕緊退場,弄得他自己都惱了,從此戒賭。他自己也挺委屈的:我就腦子好點算算牌,再利用一下感覺,你們這些小人至於嗎。別人可不管他的想法,反正一味輸錢的買賣是沒人肯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