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看資料:五兩銀子夠一個中產階級吃一年。這些人過去一個冬天足夠了。
我唯一愧疚的是:我沒學會啥技能讓他們可以謀生。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既不會發豆芽,也不會種大棚,也不會點金術。我突然發現:我在古代是廢物。不能建功立業,也不能宅鬥、宮鬥的。
我白天找到人少的地方睡覺,連洗臉的地方都沒有,沒幾天跟乞丐一個樣。睡覺方便了。鑽乞丐窩裏就可以睡覺。
晚上我飛行,專找大山。看看能不能找到灰灰草。師傅畫個大體圖形給我。我看著明白,實際上不一定明白。
晚上飛行,找到山,白天仔細看一下。走到村鎮就睡覺。沒錢的日子過得極苦,不能睡旅館,不能吃飯店。我一直辟穀,瘦的都有點脫形。
走到一小鎮,遇上趕集,我多少年沒見過集市,也悠閑地看看熱鬧。結果居然看見:那鷹鉤鼻子正迎麵走過來。
我沒當回事。結果他摔給我一張黑色的骷髏頭帖子。他惡狠狠地說:“好小子,挺會躲,當日不知道是你,這些日子追蹤你費我老多工夫!”
我笑著說:“我又不認識你,我躲什麼?”他:“看見我居然笑的出來,果然非同一般,城外野地見,我也跟你學學手下的真功夫!”
我抱抱拳,避開他,揚長而去。我得做個準備。性命攸關,我先上山弄點吃的,吃飽了有力氣打架。
山上別的東西不一定有,野兔和野雞一般都有。我夢術全開,尋找野味。剛好看見一個尾巴長長的,羽毛很漂亮,跟孔雀似的,家雞簡直像土鱉,野雞跟鳳凰一樣。
我一時不忍心下手。考慮到生死相搏,兔肉我又不喜歡吃。還是弄昏了它,我隨身帶著打火機,找幹柴架火烤。
我實在不善於野外生存。直接把雞連毛和內髒都不除,上火烤。一股子烤蛋白質的香味彌漫。引來一隻餓狼綠眼賊亮的。
大白天,它也不敢過來,老窺視我,被它看得心裏之發矛。不是害怕,狼眼有點邪氣,反正不舒服。我直接弄昏了它。讓它在遠處睡覺。
我覺得我的燒烤不太對勁,拿下來,扒皮剔除內髒,抹點鹹鹽,重先烤。這才覺得有肉的香味。烤的糊糊黑黑的,湊合入肚。
野雞肉絲發硬,其實吃起來不如家雞嫩。不過肉挺香的,而且有活力。吃完好像有無窮精力。我感覺我現在的身體基本處於巔峰狀態。我用小溪水洗了洗,起碼有個正經模樣。
幸虧是明朝,沒什麼辮子,要不穿幫更快。我來到約定地點。
鷹鉤鼻子還沒來,看來也在做充分的準備。我找到一塊大石開始修煉,提升狀態。結果大石頭坐著挺舒服、挺平坦,居然會翻,我一愣神直接進入一深坑裏,我趕緊飛起來,石板罩在頭頂,嚴絲合縫。我一時推也沒推開。上麵有千斤重物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