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未叫,劉大媽一早起床,煮好白粥,將鐮刀磨利,最後回房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兒子,便持鐮刀到田野裏收割稻穀去了。
鳥兒歡唱,太陽緩緩升起。江琪睜開睡眼,發現手臂上突兀起幾個癢癢的疙瘩,那無疑是令人煩躁的蚊子所賜。
簡單洗漱完畢,江琪將白粥想象成總統級早餐,一分鍾之內足足喝了兩碗,最後把碗舔得淨亮,已經達到他的衛生許可,不用洗也可以了。
也不知道是天無聊,還是人無聊,江琪吃飽喝足之後根本不知道去幹什麼。雖然明天就該赴往學校中考了,但是他多年熬夜苦讀,對課本上的知識簡直了如指掌,此時複習對他來說就是多此一舉,倒不如小小娛樂下,讓身心放鬆。比如說;靜靜地躺在床上,幻想和某位女神曖昧。
江琪佇立於瓦房前,望著三兩株桃樹,似是想起些事情,臉上泛起笑意,尋來一把柴刀,生生將一截手臂般粗細的桃木砍下,在屋簷下用小刀雕刻。
地球那麼大,什麼樣的人都有,各種變態存於世間。據說;有些人的視力可以穿透牆壁,隨意偷窺別人洗澡。據說;有些男人也能懷孕,玩同性戀無人爭議。據說;有些人性能力超強,射而不軟,軟而非射。
然而,江琪卻是身體上變態;一手六指,兩手十二指,四長兩短。不僅平時拿筆寫字有點麻煩,此刻拿把小刀雕刻桃木也甚是煩躁,平均每小時就割到一次手。
經過不懈努力,他終於在黃昏之時將那截桃木雕刻成一個人型。至於是男是女,連他自己都不知曉。
木頭人總算是做好了,但是江琪卻感覺似乎少了點什麼?半晌過後,江琪眼前一亮,隨即在木頭人胸前刻上“飛飛”二字。
......
江琪從村子裏騎自行車到學校需要半小時,每天六點鍾準時起床,六點半出發,七點鍾到達。
放好自行車後,江琪往教室走去。前麵有幾個女生,她們似乎有一種怪異的力量壓製江琪腳步,使他保持和女生們的距離,甚至想躲避。雖然互相之間素不相識,但是江琪不想讓她們看見,可能是因為身上穿的衣服太寒磣吧!
開考時間到!
同學們皆肅靜坐在課桌前,監考老師不停在教室裏轉悠。江琪把試卷題目看了一遍,臉上露出笑意,顯然有足夠自信拿到滿分。
左邊的同學悄悄對江琪說:“喂,六指怪,把字寫大一點,好讓我抄!”
右邊的說:“六指怪,在你的試卷寫上我的名字,不然今晚要你回不了家。”
身後的說:“小六,隻要你這次肯幫我,今晚姐就......”
前麵的偷偷扭頭過來說:“六哥,妹妹我再也不欺負你了,隻要你肯幫我,叫我做什麼都行。”
考試完畢,江琪第一個離開教室,監考老師都還沒收完試卷。幾個同學看了一眼江琪的試卷,臉色大變,其中有個大膽的趁老師不注意將他的試卷拿走。後來,監考老師收到不到江琪的試卷也不追究,看來這個學校真的垃圾。
江琪剛踏出校園門口,幾個人把他截攔下。
“好你個六指怪,聰明啊,竟然把我們的名字都寫在作文上了,看老子怎麼揍你!”
江琪四周環顧,說:“不是你們叫我寫的嗎?”
“哼!你明天別想考了,開打!”
頃刻間,江琪被打得鼻青臉腫,尤其是那雙手,幾乎都快廢了,反正是不能拿起筆寫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