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早有防備,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那狐女給迷暈的,他聽到了晏初瑤的計劃,雖然心神有些震動,但是絲毫不敢表露出來,那狐妖男比晏初瑤還要厲害一些,萬一發現自己裝暈,那可就麻煩了,蕭逸並不是怕打不過他們二人,隻是那樣就完全前功盡棄了,自己居然幸運的偷聽到了他們的計劃,如果神不知鬼不覺,說不定到時候可以利用這晏初瑤反咬北影妖宗一口。
無法動彈,但是蕭逸心思已經活絡開了,最近黑煞堂在古淵城周圍活動的異常頻繁,如果這狐女是為了那北親王,那為什麼會在這裏待著,而不是直接去北親王的老巢湘北城呢?
仿佛為了印證蕭逸的話,那狐女又開口道:“這幾日黑煞堂的統領孫月會來秋水鎮,如果我想要有合適的身份進入湘北城,唯有靠這孫月,聽說他很好色,隻要我把握住機會,總是能接近他的。”
蕭逸卻是有些嗤之以鼻,雖然這小狐狸天生帶著魅惑,但是根本就沒有經曆過人世間的情愛,蕭逸很懷疑她勾引人的技巧到底能有幾分?那孫月能成為黑煞堂的統領,應該沒那麼蠢吧?自己都能看得出來的局,如果他看不出來,這黑煞堂也就不足為懼了。
又過了一會兒,男狐妖似乎離開了,房間裏麵安靜的有些詭異,蕭逸極力的控製自己的心跳呼吸,就連靈識都收回了體內,雖然他靈魂之力比這晏初瑤高了許多,但是難保對方沒有什麼奇怪法術能感覺到自己靈識。
晏初瑤忽然開口道:“我曾經許一個願望,誰能對出我這下聯,我便想跟他試試這人世間的愛情,這幾個月,卻隻有你一人能對出讓我滿意的詩句來,自在飛花輕似夢,無邊絲雨細如愁。”晏初瑤輕聲念誦著今日與蕭逸所對詩詞,臉上浮現出一絲哀怨,如果蕭逸此刻看到,怕就真的會被這晏初瑤所吸引,那神情似乎隻有久經風霜的成熟女子才能表露出來的,不過這表情隻是一閃而過。
“嘻嘻,以後我可要多留意你,雖然你是人類,不過我使用了那法術之後,也算是人類了,這迷魂香隻會讓你昏睡一個晚上,不會傷害你的。”也不管蕭逸有沒有聽到,晏初瑤卻是開始扶著蕭逸到床上去了。
蕭逸此刻內心那叫一個澎湃啊,你想幹嘛?我真的不是這麼隨便的人,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把我拖到床上去?隨後蕭逸卻是腦海之中已經開始想象,人類的身體跟狐妖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麼不同呢......
然而事實上,晏初瑤隻是怕蕭逸一直趴著對身體不好,畢竟普通凡人如果一直氣血不暢,是很容易受到內傷的,修妖的人自然也知道這些。
將蕭逸扶到床上躺好,脫去鞋襪,晏初瑤就那麼坐在床邊,也許是因為一直都頂著整個狐族未來的壓力,晏初瑤的年紀兌換成人族的年紀,隻不過是一個剛滿二十的少女罷了,這些事情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所以今天難得有一個人可以安安靜靜的聆聽自己的聲音,晏初瑤便敞開了心扉的說,他並不知道,其實蕭逸根本就沒有被迷暈。
“大長老跟二長老一直以來都跟那血之影主勾結,你知道麼,如果我將手中掌控狐族的印記交出去,不出一個月,狐族就會被那血之影主侵吞的一幹二淨,從此再也沒有自由,成為他的奴隸,可笑大長老跟二長老還覺得跟著血之影主,定能帶著狐族走向輝煌,真是可悲。”晏初瑤說著說著,卻是在蕭逸旁邊躺下,諾大的床,剛好能裝下兩個人。
蕭逸的背部微不可查的緊了緊,這狐女好香啊,那是一種很自然的體香,仿佛現在蕭逸是躺在百花叢中。
“哥哥雖然也很努力了,但是很多事情,我不能跟他說,他太衝動了,萬一我沒攔住,他做了什麼錯事,狐族就萬劫不複了,你說為什麼有人的地方總是會有鬥爭,有欲望呢?我隻想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不過這都算奢求了,噗嗤,我怎麼會這麼傻,居然跟你說。”晏初瑤忽然自己笑了起來,然後在蕭逸旁邊躺下,房間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火燭在閃爍。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蕭逸感覺到旁邊狐女呼吸均勻,居然已經睡著了,也許是長時間的算計讓她實在太累了,也許是這些日子的壓力一直都很重,總之對修仙修妖者來說,想自然而然的睡著,也是很難的。
蕭逸微微眯著眼睛,又仔細的感受了一下,確定晏初瑤是真的睡著了之後,這才睜開眼睛,入眼便是晏初瑤那光滑細膩的臉頰,不得不說,越是近距離觀看,這狐女越是美的無暇,怪不得他有自信能以美人計打入湘北城中,這天生麗質的確算是一道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