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行為人高傲,本來想以自己一己之力擊敗歸元仙島弟子,但是此刻卻未能成功,不由冷哼一聲,不再出手,旁邊其餘弟子紛紛上前,祭起手中星核,要與歸元仙島弟子一拚高下。
眼見靈音殿的弟子似乎將手中法器對準了梵天宮,雲天行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神色,他說道:“依依師妹?難道你想與我梵天宮交手?”雲天行自然是不願意跟柳依依交手的,他的確是十分喜歡溫柔似水的柳依依,其中絕沒有摻雜別的東西,以梵天宮的實力,也不需要聯姻來穩固仙門地位。
柳依依看著雲天行,輕輕咬了咬嘴唇,說道:“雲師兄,還望見諒!”
雲天行淡然一笑,也不在意,便道:“既然如此,依依師妹盡管出招,我便讓你三招又何妨?”
蕭逸微微撇了撇嘴,這雲天行也太不要臉了,以他化形境實力,柳依依幾乎沒有什麼攻擊能破開他的護體法力,別說三招了,就算三十招也不可能打贏的,他卻偏要扮演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蕭逸看著那雲天行的麵孔,心中微微有些厭惡。
許君浩朗聲道:“雲師兄,你這星辰之力雖然厲害,但是也並非不可戰勝,我許君浩今日在這裏,倒是偏要再領教一下梵天宮的星辰之力!”
雲天行說道:“哦?許師弟,法術無眼,方才你們已經這般勉強,我們還要再比鬥一番麼?”雲天行方才其實並沒有盡全力,因為梵天宮主交代過,如果雲天行全力施展開化形境的手段,難免讓別的門派有一種梵天宮仗勢欺人的錯覺,所以一般在比鬥之中,梵天宮化形境的弟子,都會留手。
許君浩不再言語,卻是將手中仙劍收回背後,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枚古樸的方印,那方印上雕刻著一隻猙獰的蛟龍,看不出來材質,隻是從那碧藍色的光芒能看出這古印的不凡之處。
蕭逸微微有些失神,他如今煉器的本領已經算初窺門徑,自然認得那法寶乃是靈器,隻是不知道具體是幾品靈器,但見這許君浩胸有成竹,恐怕這靈器威力極大。
雲天行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他沉聲道:“這就是歸元仙島的定海印?這一次你們居然舍得將它拿出來,還真是看得起我!”
蕭逸心中微微一驚,定海印?據說那歸元仙島有三樣鎮島之寶,其中之一便是定海印,這定海印為七品靈器,威力強大,幾乎要接近人間界所能煉製法器的極限了!
隻見許君浩搖了搖頭,說道:“非也,這雖然的確是定海印,不過雲師兄,你似乎忘記了,這定海印在那一戰中,受了巨大的損傷,器靈早已經受到極大傷害,現在頂多也就能算是五品靈器罷了!”
雲天行凝視著許君浩手上定海印,卻沒有說話,蕭逸見他雙眼似乎閃過微微星光,便知道這雲天行已經準備出手了!
蕭逸卻還在思索那定海印的事情,就算如許君浩所說,這定海印居然比衍仙甲還要厲害許多,畢竟衍仙甲一個單獨的部件也就算是四品靈器,再說這定海印畢竟原本是七品靈器,就算器靈受到了損傷,這許多年過去了,也應該修複了一些吧?這許君浩刻意貶低自己手中靈器威力,卻不知道是何用意。
原本以為馬上就將四門亂戰,沒想到許君浩居然要挑戰雲天行,蕭逸自然是心中暗樂,最好你們兩個打個死去活來,漁翁得利是我便最妙不過了。
心中這個想法才剛浮現出來,便見許君浩手中定海印飛入空中,一片幽藍色光芒傾瀉下來,蕭逸感覺全身微微一輕,這星雲台仿佛變幻了顏色一樣,居然一瞬間仿佛遁入了海洋之中,周圍全部都是幽寒的海水,急忙去尋其餘逍遙穀弟子,哪裏還看得到人影。
“嫣然?”蕭逸急忙開口呼喚,這許君浩的法術比那萬木靈界還要詭異許多,居然讓人完全陷入了這幻境之中,當然,是否是幻境,蕭逸也無把握,因為這海水實在是太過逼真了,那些寒冷的氣息微微侵蝕著蕭逸的身體,蕭逸才一開口,海水便灌入蕭逸口中,一片苦澀。
一個個氣泡咕嚕嚕的浮了上去,蕭逸奮力的向上遊去,但是這海水卻仿佛無窮無盡一般,片刻之後,蕭逸便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感覺,整個肺仿佛要炸裂一般。
就在蕭逸感覺到仿佛身體都快被這窒息的感覺剝奪掉的時候,忽然腦海之中閃過蓬巫當時加在自己身上百世輪回之記憶,何為真?何為假?腦海之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念頭,蕭逸不再掙紮,心神一片寧靜,片刻之後,緩緩睜開眼睛,卻看到自己仍舊站立在那星雲台上,周圍地麵上全都是深藍色的水流,隻是這些被那定海印操控的水流隻不過到眾人腰腹間罷了,原來這定海印一真一假,不僅頃刻之間將所有人拉入那幻境之中,就連現實之中也凝聚了海水,剛才那陰冷的感覺卻是完全真實的,讓人難以脫離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