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豐局促不安,甚至還不如地上綁成粽子般的唐髯。
“王城主去歇息,這裏交給我就好了。”唐易說的客氣,王豐老臉通紅,“那就不給唐將軍添麻煩了。”
陳朗帶兵布防,趙子戈守在門口,唐易笑吟吟的望著唐髯,喃喃道:“可惜,你空有野心卻沒腦子。說起來還要感謝你送上門的機會,真是難得。”
嗚嗚嗚!
唐髯說不出話來,雙眼似乎有火焰噴射而出,要把唐易焚燒成灰燼。
“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呢?”唐易笑著道:“千葉宗舍得用七寶固基真丹換你兒一命,不知道舍不舍得救你一命呢?”
說著,唐易起身緩緩走來。
唐髯掙紮著、扭動著,雙眼怒火消散,恐懼的光芒升起。
“廢物!”
唐易不屑的冷哼一聲,走到這一步就要有赴死的覺悟,露出醜態,徒留笑柄。
“就你這點膽量也敢來行刺我,是不是受人指使?要是你老實交代,廢掉修為之後,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苟且偷生。”
嗚嗚嗚!
唐髯憤怒的眼中升起一道希冀的光芒,那是對生命的渴望。
唐易笑了笑,“忘了你不能開口,稍等!”說著,伸手抓起唐髯的下頜,輕輕往上一送。
有些高估唐髯了,他沒有自盡的魄力。
“說吧!”唐易緩緩向後一靠,靜待佳音。
“你到底想怎麼樣?”唐髯怒道。
唐易眉頭輕皺,“我不想聽你說任何廢話,如果你隻知道說這些廢話,那就不用說了,我自有辦法。”
唐髯冷著臉一言不發,唐易漸漸失去耐心,“給你一個提示,冤有頭債有主,誰讓我父母喪失修為,都要付出代價。”
“隻要你能讓我滿意,除你父子二人之外,我不會波及任何人。否則,你應該能想到我會怎麼做。”
唐易不想大開殺戒,畢竟流淌著同樣的血脈,但有些罪過不可饒恕。
父母修為固然是被唐髯所廢,但也少不了幫凶,唐鶴、唐熙難逃其咎,還有一些人他卻不知道。
“你想讓我出賣他們?”唐髯冷聲道。
唐易笑了笑,“莫非是我低估了你?想要一個人扛下來?沒關係,就算沒有你,我也能找出來,你給我提供一個借口,已經夠了。”
“不想說我不會勉強,很快你的妻兒老小都會到這裏來,一起上路,也不孤單。”
唐髯怒喝道:“禍不及妻兒,不要忘了,你也姓唐!”
“是啊!”
唐易喃喃道:“我也姓唐,可是當初你怎麼就想不起來?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機會已經給你,不知道珍惜也罷。”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稟唐將軍,石、柳兩家的人到了。”
“請他們進來。”唐易笑著看向唐髯,“好戲就要開始了,你說不說已經不重要了。”
“你個畜生!”唐髯怒喝道:“你想用石、柳兩家來打壓我唐家,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唐易沒有實力把唐家那些人全部挖出來,勢必要借助石、柳兩家的力量,相信他們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好好珍惜吧!”
石禺、柳乘風進來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唐髯,頓時愣住。聽說城主府有刺客,怎麼也沒想到會是唐髯。
“表弟,你沒事吧?”柳乘風眼神滿是急切。
“你看我像有事嗎?”唐易笑了笑,麵色一沉,“請二位家主前來不為別的,協同調查謀反的刺客。憑唐髯還沒有如此膽量,背後怕是有人指使。”
“現在唐髯不肯交代,先把他的家人拿下再說,以防有人暴亂,還要勞煩二位家主配合。”
石禺、柳乘風心底一驚,馬上明白怎麼回事,這是唐易要報複,借此機會報當日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