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門非但在帝國沒有名氣,在寧西郡也沒有多大名氣,就這麼一個小宗門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招惹騰龍學府?
唐易一路上還想著,如何才能調查分明,借此立威。
誰料,傅青帶著他們直撲金刀門而去,略過調查這個步驟。
等金刀門弟子發現殺氣騰騰的一行人之後,傅青走在最前,直接闖山。
“敵襲!”
刺耳的尖叫回蕩群山,無數身影從各個地方冒出來,手中盡是金燦燦的長刀,朝著人群圍堵而來。
傅青冷著臉向前,沒人動手倒也罷了,有人動手就是自尋死路,漸漸再也沒有人動手,隻是遠遠圍著。
“何人如此大膽!”
暴喝聲回蕩群山,一道身影淩空掠來,終於來了個像樣的。
落在傅青身前,金色長袍,身形魁梧,紅光滿麵,不怒自威。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金刀門放肆?”金袍中年男子怒喝道。
“騰龍學府,傅青!”
“騰龍學府?”
金袍中年男子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金刀門與騰龍學府進水不犯河水,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傅青淡漠道:“沒什麼意思,有兩個弟子在豐登城外圍失蹤,特來要人!活著倒還好說,若是死了,金刀門都得陪葬!”
金袍中年男子大怒,“好霸道的騰龍學府,你們弟子丟了,與我金刀門何幹?你找錯地方了,不送!”
別說金刀門覺得霸道,就連唐易一行人也覺得太過霸道,到底是不是金刀門做的沒有任何線索,徑直上門要人,霸氣!霸道!
“你說你不知道?”傅青冷笑道。
“不錯!”金袍中年男子沉聲道。
“豐登城是不是金刀門的勢力範圍?”
“是!”
“剛才我殺了十七個弟子,為何你不問不問?”
“你這算什麼…”
“若不是你心虛,肯讓老夫就這樣離去?”
“我…”
“我騰龍學府的弟子你也敢動,還不把人交出來?”
傅青一連串的喝問,金袍中年男子幾乎沒有還口的機會。
細細一想,唐易也覺得很有道理,剛才闖山傅青毫不客氣的斬殺十七人,偏偏這金袍男子隻字不提,分明是想早點打發走。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可有證據!”金袍男子怒道。
“證據?”
傅青冷笑道:“怕是你不知道老夫的名頭,老夫殺人何須證據!”
呃…
騰龍學府一行人震驚的無話可說,傅青的霸道超出想象,仔細一想就明白了,這種事上哪裏去找證據?
不動手倒也罷了,動手豈會留下蛛絲馬跡?
要是沒有證據,難道人就這樣白死了?
也就是說傅青根本不需要證據,殺上金刀門為的就是立威,殺一儆百!
無論是不是金刀門動的手根本不重要,現在看來的確是金刀門做的手腳,這也是恰巧蒙對了。
“好好好!”
金袍男子怒道:“好霸道的騰龍學府,我倒要領教領教,你是如何視天下宗門如無物的。”
“蠢貨!”
傅青冷冷一笑,“殺!”
話音落下,漫天青藤飛舞,閃電般朝著金袍男子席卷而去。
“你敢!”
金袍男子大怒,手中多了一柄金光璀璨的長刀,橫空一掃而過,無數青藤斷裂。
可惜青藤實在太多,很快就把金袍男子重重包圍起來。
而此時,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還不動手,等什麼?”傅青冷聲道。
眾人恍然大悟,飛速衝向金刀門人群。
九個神遊境強者開路,近百紫府境弟子隨後殺去,妖獸咆哮怒吼,金刀門弟子沒有任何反抗,慘死無數,剩下的鳥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