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語!
唐易忽然明白一件事,碧芙蓉知道柳輕風的存在,就能從柳輕語處得到她任何想要的信息。
千葉令的事情千葉宗一定會問,順藤摸瓜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她。
相信她已經知道當初在柳府發生的事情,所以才會在這個時候找來。
想到此,唐易眼中一絲殺意閃過,不喜歡受人威脅的感覺,經曆過一次,刻骨銘心的痛苦,永遠都無法忘記。
“唐王不會想恩將仇報吧?”碧芙蓉淡淡道:“小女子冒著風險而來,隻為與唐王消除往日誤會,重修昔日之好。唐王切莫讓小女子傷心失望才好。”
唐易眼中殺意消散,碧芙蓉既然敢來,吃定了他不敢拿她怎樣。唐易確實不敢,他賭不起。
“你到底想怎樣?”唐易莫名煩躁,情緒有些失控,強行壓住。
碧芙蓉歎聲道:“小女子說的已很清楚,唐王如今位高權重,想問題太過複雜。其實也怪不得唐王,好好想清楚,我們還會見麵的。”
碧芙蓉始終不肯說出她的用意,愈發讓唐易不安,圖謀甚大。
猶豫片刻,唐易還是沒有敢動手,“柳輕語知道嗎?”
碧芙蓉歎聲道:“要不說做母親的心狠,怎能舍得把孩子送給農家撫養。不過你放心,如今我已接到千葉宗,白白胖胖,可聰明了。”
“說起來與唐王有七八分相似,好久沒有見到他,我都有些想念了。”
唐易麵色一緩,沉聲道:“勞煩碧小姐招呼,它日定有厚報!要是他發生任何意外,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血洗一方。帝都一戰就是最好的證明!”
碧芙蓉麵色輕變,臉上擠出一絲笑意,“聽說唐王與佛門淵源頗深,看來此言不虛。”
唐易淡淡道:“你應該聽說過伏魔刀吧?”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碧芙蓉拿柳輕風來威脅,唐易同樣也在威脅她,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調動佛門的力量,別說小小的千葉宗,大夏也無力對抗。
“當然知道。”碧芙蓉笑著道:“唐王福澤深厚,威震天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到時說不得還要仰仗唐王提攜。小女子不便久留,就此告辭!”
唐易淡淡道:“碧小姐保重!”
直到碧芙蓉的身影消失,唐易這才轉身回城,腦海回蕩的全是柳輕風,到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
三年多毫不知情,唐易莫名心痛。算算時間,太一門的時候就早已出生了,怪不得柳輕語會是那番態度。
怪不得柳輕語在那個時候修為不怎麼樣,再見麵突飛猛進,也是因此的緣故。
“你為何如此絕情?”唐易苦笑不已。
他能理解柳輕語對他的恨,可這件事不該瞞著他,無論發生過什麼,始終無法改變血脈相連的親情。
回過神來,唐易升起愧疚,盡管他是因為毫不知情,可無法否認沒有盡到父親責任的事實。
這件事該怎麼跟鶯公主說起?要不要告訴她?
路上想著暫時不要告訴她,可看到鶯公主抱著無雙的那一刻,唐易不忍隱瞞下去。
“我跟你說件事。”
“嗯!”鶯公主輕輕點頭,“要是覺得為難,不說也可以。我不在乎你的過去,隻要一家人在一起。”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唐易愈發為之前的想法愧疚,屏退眾人,緩緩把事情的始末道來。與柳輕語的關係,柳輕風的存在,就連神體的事情也都沒有任何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