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靜靜站著,周圍多了數十人,但凡有點實力的宗門都找借口掠上山峰,說是打聽魔門消息,真正用意都清楚。
天虛有所不滿,但也得忍著,眾怒難犯,天道門再強也不敢與各大宗門為敵。
“如此說來,他不是魔門中人,你是為救妻兒而來?”有人沉聲問道。
碧千言說的不多,但也說的夠清楚,瞞不過眾人。
“你覺得他會承認?”唐易淡淡掃了說話之人一眼,“又或者是你比我這個親眼目睹的人都清楚?”
“嗯?”
那人麵色一沉,微微動怒,能站在這裏都是有頭有臉,名震一方的人物,哪裏受的了唐易這幾句。
“假借魔門之名,欺騙我等,最好你能說清楚,否則,莫怪我等辣手無情!”
眾人目光一亮,沒有比這更好的理由了,愚弄這麼多人可不是件小事。
“你的意思是沒有魔門?”唐易冷笑道:“那十一萬人是你殺的?”
“你…”那人怒道:“說不好是你殺的,為了一己私利,擾亂我們的視線。”
唐易啞然失笑,“你說的有些道理,好像親眼目睹一樣,不如你來主持?”
哼!
那人冷哼一聲,“胡攪蠻纏沒有用,還是老實交代的好。”
唐易冷著臉還要說話,遠方天空道道流光飛馳而來,眨眼落下。
“輕語!”
唐易再也顧不得與人爭辯,目光望向柳輕語的同時還有懷裏的柳輕風。
如今柳輕風快有六歲,已能懂一些事情。
“娘!”柳輕風低聲輕呼,眼中滿是驚懼。
唐易莫名心痛,柳輕風自從出生以來,沒有雙親陪伴不說,顛沛流離,受盡苦楚,他還是個孩子!
“輕風不怕,他是你父親!”柳輕語說著,眼淚再也止不住流出來。
“父親?”柳輕風狐疑的看著唐易,好像不明白父親的含義。
“是是是!”唐易連連點頭,伸出雙手,“快跟父親來。”
就在柳輕語把柳輕風遞過來的時候,碧千言冷笑道:“好一副全家團聚的溫馨場麵,陛下還是把話說清楚的好!”
唐易伸回手來,冷眼掃向碧千言還有旁邊的碧芙蓉,“我們一家托二位的福,分散多年,大恩大德,沒齒難忘!今日報恩的時候到了,還請二位一定不要推辭!”
說著,緩緩向前走去,“輕語,看好輕風!”
柳輕語抱著柳輕風,把他的頭埋在自己懷裏。
“你想幹什麼?”碧千言忽然發現周圍沒有人阻攔,頓時有些慌了,“你們不要上當,老夫不是魔門中人,此子居心叵測,就是為了陷害我們父女。”
“隻有老夫清楚此子底細,他還有很多秘密!”
碧千言徹底慌了,局勢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你,該死!”
唐易等了這一刻太久,不敢多耽擱,以免節外生枝。
腳底輕動,猛的向前衝去,雙掌齊動,同時拍向碧千言、碧芙蓉父女。
修為被廢,碧千言沒有反抗的機會唯有等死。
“不!”
碧千言驚呼出聲,忽然一道身影閃過,一掌拍來。
砰!
唐易悶哼一聲,淩空倒射,嘴角鮮血溢出,麵色煞白。
噗!
剛剛站穩,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抬頭望去,攔在身前的正是之前與他爭論之人。
“滾開!”
唐易冷聲喝來,再次向前走去,伏魔刀在手,殺意滔天。
“嗯?”
那人看了伏魔刀一眼,冷笑道:“好強的殺意,還說你不是魔門中人?那十一萬人怕就是你殺的吧?”
唐易腳步不停,神情淡漠,“你若是再敢阻我,滅你滿門!”
“狂妄!”
那人暴怒,“老夫楚揚,倒要看看你怎麼滅我滿門!”
唐易腳步一頓,望向楚揚身後的碧千言,笑著問道:“碧宗主,你最有發言權,我能不能滅他滿門?”
碧千言神情僵住,千葉宗覆滅,父女逃到這裏,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