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輕舉妄動。”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唐易回頭望去,“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走到跟前,沉聲道:“不想死就不要動,你知道哪些妖獸可以殺,哪些妖獸不能殺?”
唐易愣住,“有區別嗎?”
紅袍男子說道:“當然有區別,有的種族碰不得,一旦引來追殺,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唐易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說生活在這裏的妖獸也是一個個族群?”說到這裏,唐易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廢話。
“廢話!”
紅袍男子冷聲道:“要麼乖乖看著,要麼躲在房間修煉,不要惹是生非。”
唐易也不想橫生枝節,要是在這裏出了意外,怕是很難活著回去。
“還要多久才能抵達中土?”
“不一定,快則半年,慢則一年。”
“要這麼久?”唐易吃了一驚,而且這快慢差別未免太大了一些。
“迷霧海峽比你想象的要危險,性命珍貴還是時間珍貴?”紅袍男子沉聲問道。
“悉聽尊便!”唐易無話可說。
黑色戰艦速度不慢,時而有妖獸從海麵衝出來,有時一道身影衝出去獵殺,有時不為所動,唐易也能漸漸分辨有些妖獸動不得。
不知何時,粗布長袍男子坐在甲板椅子上,淡淡的目光掃視四方,掃過唐易的時候沒有任何異常。
唐易不由皺了皺眉頭,造化神珠的感應還在,也就是說那東西就在男子身上,為何不放進儲物袋?
放在儲物袋的東西是感應不到的,為何此人要帶在身上,唐易很是不解。
唐易腳步輕動,朝著粗布長袍男子走過去,“在下餘殘陽,還未請教?”
“顧長河,怒海幫幫主。”粗布長袍男子沉聲道。
“原來是顧幫主,失敬失敬!”唐易拱手道。
“有事?”顧長河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似乎不願意與唐易多糾纏。
“倒也沒什麼事。”唐易笑著道:“閑著無聊,想找人聊聊。”
“你找錯人了,老夫很忙。”顧長河冷聲說罷,抬頭望向遠方,不想繼續聊下去。
唐易也不在乎,緩緩道:“迷霧海峽常年濃霧籠罩,顧幫主可知這濃霧從何而來?為何不曾散去?”
顧長河好像沒有聽到,沉默不語。
唐易笑了笑,繼續道:“沒有方向很容易迷路,顧幫主能穿行在中土和東荒之間,很不容易啊!”
不出意外,顧長河依舊保持沉默。
唐易餘光掃了一眼,問道:“不知怒海幫還收不收人?”
顧長河終於回過頭來,把唐易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也不像是做這行的人。”
“哦?”唐易笑道:“顧幫主這話從何說起?”
顧長河沉聲道:“年紀輕輕有如此修為,中土也不多見,更不要說是在東荒。而且你身上散發著一股王霸之氣,應該是久居高位之人,像你這種人,怎會瞧得上怒海幫,還是算了吧!”
不得不說,顧長河眼光很毒,有些東西偽裝不得,比如說一個人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
顧長河目光一掃,壓低聲音,“聽說東荒最近不太平,有些宗門毀滅戰火之中,而你改頭換麵,應該是在躲避什麼人吧?”
“顧幫主見笑了。”唐易的偽裝並不高明,顧長河看不出來才奇怪。
當然唐易也不怕他看出來,偽裝的目的是不讓天道門的人認出他,誰能想到偽裝之下會是他唐易?
“以餘兄弟的天賦,在中土找個靠山很容易,它日飛黃騰達,說不定我們還會見麵。”顧長河頓了頓,“要是餘兄弟能更近一步,莫要忘了今日緣分。”
誰都希望能與化神境強者結下緣分,以唐易的年紀和修為,換了誰都覺得他有衝擊化神境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