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很意外,心中不由一痛,動了動嘴唇,卻沉默了。
梁曉怡的反應讓他有點措手不及,怎麼突然就同意離婚了?想起自己剛才在浴室中的絕情,李曉明白,自己的弦繃得太緊,卻得到適得其反的結果。
“即使我們要離婚,你也應該告訴我,你和小尹莊長傑兩人之間的交往情況。”
“既然我們要分手了,知道這些還有必要麼?我想你也應該了解過了。”
李曉堅定地搖了搖頭:“我想我有知道的權利。”
梁曉怡想了想,伸手抹去臉頰上的淚痕,有些往事縱然有點難堪,自己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那就先說尹小冬,我真拿他當弟弟看待。他是作為部裏的電腦專業人才招聘過來的,到部裏還不到一年,但是他對我倒挺尊重的。也許是對曉軍失望了,看到乖巧聽話的小尹,我就和他走的近一些。”
頓了頓,梁曉怡又說道:“這種情況我想你能理解,那時魏總在打我的主意,都是小尹一直幫我抗了過去。我承認我性格是有點好強,也有點作,心底也有點和你較勁的念頭,我在單位隱婚,有事不告訴你都是錯的。”
女人在職場很難,尤其像妻子這樣格外出眾的女人,上位者的覬覦是避免不了的。隻是,妻子不告訴自己,獨自一個人去抗,甚至讓小尹幫助,這讓作為丈夫的李曉情何以堪?
“其實一切事情都和莊總有關,因為魏總的騷擾讓我對集團的領導都很提防。可是,莊總分管管理部後,對我很支持,沒有提拔我當主管之前,就把一些重要的工作交給我來辦。”
“莊總也沒提出像魏總那樣的潛規則,我也不想在單位渾渾噩噩,誰不想得到上司的青睞?所以在內心裏還是很感激他。他一個人來山城,也沒有朋友,當他邀請我去吃飯,跳舞,甚至去會所跳舞,我真無法拒絕。”
說到這裏,梁曉怡又頓了頓,“我對那些場合也很好奇,莊總也很紳士,這讓我有點迷失,忽略了家庭,也忽視了你的感受。我總天真地想你不會發現,也想著出去再玩一次就回歸家庭,可總下不了決心,莊總的邀請總是恰到好處,讓人無法拒絕。”
李曉突然問了一句:“真愛會所你們去了幾次?”
梁曉怡想了想,說道:“從去年國慶假第一次去,總共就去了三四次。起初我並不知道那裏是高端的會所,隻以為是跳舞的地方。那裏有些會員很放縱,我就刻意回絕了他,春節前莊總贈送了我一張會所的銀卡,我也沒有答應陪他去。”
妻子說的這些今後自己可以去求證,隻是李曉還是很不解:“情人節那天晚上怎麼又去了?甚至被我發現了你和小尹之間的曖昧,你第二天晚上還去了?”
梁曉怡歎了口氣,“情人節前,莊總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提名我做了主管,我自然不想欠他的人情,他就開玩笑般提出讓我陪他去會所跳舞三次,我答應了。”
“當然我也會小心,情人節那天就把小尹也帶上了,會所裏提供免費的紅酒,我都沒有真正去喝。那天莊總說是情人節,我都沒有人送花,就送了我玫瑰,出於虛榮心,我接受了。”
“那天會所的人很多,舞池中都快輪不上我們跳舞,所以就回來的晚了些。小尹一慣喜歡胡鬧,早小區樓下提出吻我的手,我想耽擱他也休息晚了,就讓他胡鬧著親了手,怕他打不到車,就讓他開了我的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