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陪我吃飯吧。”張靜指了指小餐廳。
李曉隨她來到客廳旁邊的小餐廳,長條桌上,白色的桌布上早擺好幾道精致的菜品,意外的是桌子中央卻是一個生日蛋糕。
李曉有點遲疑:“今天是你生日?”張靜點點頭。
李曉有點不好意思:“生日快樂!可我沒有準備禮物……”
難得看到李曉也有尷尬的時候,張靜抿嘴一笑:“謝謝!你能來陪我吃飯就是最好的禮物。”
張靜端起酒杯向他示意,李曉忙舉杯輕碰,然後兩人相視一笑,各自飲了一口。她想起兩人相識的往事,眼神不由有些幽怨。
李曉和張靜相識在兩年前的廣州,西部地區在那舉行招商會。張靜代表的是著名的台灣張氏集團,有商界朋友相托,她第一次見到李曉,舉行了一個小型談判會。
她當時是看朋友麵子來敷衍一下,對山城不報任何希望,尤其還是一個什麼下梁鎮的小地方。
結果,她的輕敵遭到當頭棒喝。李曉和她在談判桌上針鋒相對又惺惺相惜,很快她就敗下陣來,不得不第二天又舉行談判。她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李曉犀利而溫和地把她逼到退無可退。
張靜的語言習慣會不時冒出幾句英語,李曉也用流利的英語回應。李曉太過出色的表現,顛覆了她對西部官員的認識,她硬生生被逼出五千萬美元的機械製造投資項目。
好奇心大起的她,借著酒會和李曉又接觸幾次,結果,她被深深吸引住了。整個招商會期,她總陪在李曉身邊,盡管她已婚,但女兒家的心上還是起了波浪。
招商會結束了,李曉走了,回到山城那個西部的三線城市,她的心一下子空了。幾天後,她成了張氏集團山城項目的負責人,帶著一班人也來到山城。
結果,接機的是一群陌生的人,來到山城才知道,項目被偷梁換柱放在山城開發區,李曉的下梁鎮被人摘了桃子,完全出局了。
張靜自然大怒,從接風宴上拂袖而走,又原路乘飛機返回了張氏的總部福州。第二天南方一家全國有影響力的報紙就登出了報道,矛頭直指山城。
在投資大於天的背景下,山城傻眼了,省城震驚了,國台辦也過問了,上下都需要一個交待。山城迎來了一場問責風暴,一大串人被處理,李曉卻由副鎮長成了下梁鎮的鎮長。
李曉又重新負責了這個項目,帶著李雅萍趕赴福州又把張靜請了回來。在他的力主下,項目最終還是落戶在開發區,這下各方皆大歡喜,李曉聲名大起。
雖然都同處一個城市,但兩人都太忙了,見麵的機會不少,但深談的機會卻不多。
張靜幽怨的眼神看著越發成熟的灑脫的李曉,發現他的情緒並不高:“最近可好?”
李曉搖搖頭:“不提也罷,今天你過生日,怎麼是一個人?”他不相信張靜做為商界女強人,不會沒有自己的朋友圈。
張靜話裏有話:“在山城認識的人不少,但私密的朋友嘛,目前隻有你一個。”
李曉心中頓時不平靜起來,不由自主又冒出一句:“我還沒見過你的愛人,尤其是今天……”
張靜怔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李曉:“現在分手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李曉急忙道歉,都是男人的私心作祟,無意中觸到對方的忌諱。
張靜苦笑著抿抿嘴:“不必在意,商業連姻,原本就是利益夫妻。去年台島有了風波,他是新黨陣營的,我們張氏是老大陸派的,分手是必然的。”
李曉卻聽到別的訊息,不由凝神靜氣,低頭思索。
認真的男人總是能格外吸引女人的關注,張靜看著他,悄悄吸了一口氣。
“我們那邊動蕩不安,實業屆都偷偷轉移資金到穩定的內陸地區。南方沿海投資基本飽和了,人力資源也緊張。山城是交通樞紐,資源豐富,你有沒興趣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