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怡茅塞頓開,對了,好像每次有人來部裏辦這項業務,李秋萍就恰好安排自己外出。所以她感到業務少了。
很明顯,李秋萍在刻意隱瞞自己!
難道她在這項業務上做了手腳?幾家商業為爭奪客戶,暗中給客戶都按比例有回扣。但有些單位紀律嚴格,卻不敢收回扣?如果不敢收,那回扣去了那裏?
梁曉怡恍然大悟,如果上繳集團財務的回扣賬目和部裏實際的不一致,那回扣的大部分就會留在部裏。想到這兒,她驚得坐了起來。
“李秋萍膽子不會這麼大吧?這可是犯罪啊!”
“寶寶,你又走光了。”聽到李曉戲謔的聲音,低頭一看,身上不著寸縷,害羞地吱嚀一聲,忙鑽進被子中。
鑽進李曉懷中,找個舒服的姿勢躺下,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可她覺得李秋萍的膽子沒有這麼大。
李曉卻不這樣認為:“李快到退休了,臨走撈一把很正常。你們的製度有漏洞,誰拿了誰沒拿又不好上門查,集團也不好問你們,部裏自由權太大,留下一筆錢太容易了。”
“嗯,我大概猜到了,你沒有參與這筆業務,她自然害怕你知道了,和你關係破裂,也許是……想把你逼走,然後她就安全了。”
李曉想通透了,對李秋萍就沒有一點好感了:“既然和她處不好,那就狠狠地反擊回去,世上的壞人都是好人慣出來的。這項業務你最清楚了,你去查熟門熟路,隻要掌握了證據,接下來怎麼去做,主動權可就握在你手裏了。”
“從什麼角度去查呢?”梁曉怡盯著李曉問。
“這件事一個人是操作不了,最起碼部裏出納會計脫不了幹係,李秋萍和那兩人關係處得不錯吧。人多要分贓,必然就要記賬,要不會死人的。你要查還得快點查,日後出事了,人家還說你知情不報。”
梁曉怡對這類事真的知道得很少,想想也對,管財務的尤芳和李秋萍關係可不一般:“那查到了怎麼辦?”
李曉畢竟是基層領導,財務正是他主管的,裏麵的門道一清二楚,和人爭鬥的經驗豈是妻子可以比擬的。收拾李秋萍不難,李曉不由想到莊總,妻子最近被刁難,莊總似乎沒有看到似的,這太反常了。
“拿到證據立即公開上報莊總,打蛇就打死,要不你還要被整。”
“莊總會不會壓下來?如果李秋萍真在回扣上做了手腳,暴露出來可就是集團的醜聞了。”
“嘿嘿,莊總可是部裏的分管上級,你對他不是很有信心麼?”
梁曉怡嗔怪地翻了李曉一眼:“小心眼。”
李曉抱著妻子鼓勵道:“你小心去查,查不到我幫你查,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天塌了我也給你頂起來。”
“嗯,我聽你的。”梁曉怡心神大定,吻吻李曉的胸膛,抱緊李曉香甜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梁曉怡來到部裏,也沒有去找李秋萍,坐到外間辦公室,一邊喝著小尹衝的咖啡,一邊等著李秋萍進來。既然要反臉,那就堂堂正正!
九點半,李秋萍果然走了進來,看到梁曉怡在外間坐著,沒事人一樣過來問道:“梁部長,昨晚的工作完成怎麼樣了?”
“李部長,晚上加班去送卡,這工作我無法完成,東西我交回來,你點一點數目。”她一邊說一邊示意小尹把兩隻紙袋放到辦公桌上。
“梁部長,這是公司安排的工作,你怎麼能回絕?”她有點吃驚,梁曉怡敢說不了,這怎麼行,隻能拿出公司名義來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