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起訴!
金薇薇告辭走了,梁曉怡整個心思都淩亂了。李曉這樣特殊的身份竟然不惜和自己對簿公堂?這是多想和自己離婚?雖然房間裏的空調大開著,梁曉怡卻感到手腳冰涼,冷意似乎都沉浸到骨子裏。
不!我不要離婚!二十多年的生活經曆,卻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能像此刻讓她如此絕望。李曉這次是動了真,對那些不能說出口的往昔,她心裏第一次終於有了真正的後悔,甚至腸子也悔青了。
想過會遇到風波,會讓人嫉恨,那應該都是來源於外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自己最大的打擊卻來自李曉,這個自己愛到骨子裏的枕邊人。
我把自己的愛情丟了!那個世界上最寵我的男人要放手了!
梁曉怡苦澀地笑笑,眼淚再也不受控製,泉湧似的簌簌溢出眼眶,腦海中翻湧的記憶,全是往昔和李曉的一幕幕甜蜜的過往。讓梁曉怡心驚的是,好像自己好久都忽略了這些甜蜜。此刻這些記憶卻是如此清晰明了,這是不是太諷刺,難道真是要失去了,自己才會倍感珍惜?
不!我不能坐以待斃,梁曉怡幾乎是從心底發出一聲悲鳴,盯著桌上金薇薇留下的一張粉色名片,下意識地拿起了手機打了過去。
“金律師嗎,你現在先不要去法院起訴,李曉的身份不能直接公開這件事。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想辦法找到李曉和他談一次。離婚涉及到孩子和一些複雜的問題,如果我和他談過了,他還是要離婚,我們也會協議分手,你明白了嗎?”
“好吧,我答應你。”梁曉怡這是為李曉的名聲著想,金薇薇也隻能妥協。
梁曉怡鬆了口氣,抽出紙巾擦了擦眼淚,迅速補了個淡妝,想了想,先給莊總打電話請了假,準備離開辦公室時,坤包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取出電話手機看了看,卻是趙海秘書的號碼。頓了頓,梁曉怡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李秘書,你好。”
“梁部長,老板早上在北城區有個會,下午打算在北郊水庫療養區釣魚,順便和你談一談東商改製的事。你最好午飯前過來,陪老板一起吃個飯,下午一起釣魚。”
梁曉怡皺了皺眉頭,毫不猶豫就拒絕了:“李秘書,對不起,請你轉告趙叔叔,我今天不能過去了,家裏出了點事,我向單位請假了,以後方便了我聯係你吧。”
李秘書顯然很意外,頓了頓,才說道:“那好吧,我給老板說一聲,再見!”
掛了電話,梁曉怡自嘲地笑了笑,今天對外界的感覺分外清晰。這個趙叔叔看來也不簡單,就是親女兒也不該有這樣的熱度,何況我這個幹女兒?
國貿大酒店二十九樓一間套房內,房間的布局和張靜房間的布局基本一致,隻是少了陽台上的大浴室。一臉疲憊之色的李曉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煙,眼神卻非常明亮。
“田軍,今後我和妻子的關係可能很難相處,不管如何,你負責暗中護著她,就是去出差也不能放鬆,一方麵不能讓別人害了她,另一方麵我也需要獲得一些線索,需要多少錢你開個口就行,拜托你了。”
田軍點點頭:“都是朋友,費用先不說,事情我一按你的托付辦好,有什麼困難,我會及時和你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