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太陽斜照在窗戶上時,終於,房間裏有人來了。李曉被叫醒了,他起身一看還是當初的三個人,態度不是很好。李曉撐著虛弱的身子去洗了把臉,坐在對方指定的位置,想抽煙,一摸卻沒有,隻得做罷。
李曉對麵多了一張桌子,賈為國坐在主位,旁邊的一個人執筆做記錄。李曉坐的椅子低一些,看布局就是審問犯人的架勢,他皺皺眉頭,冷眼看著。
“姓名?”賈為國威嚴地開問。
李曉冷笑:“……”
賈為國的眉頭皺了皺,想發作又忍了。畢竟,對方是副處級幹部:“年齡?職務?”
李曉直盯著他:“……”
默默對峙了有十分鍾,畢竟心裏有鬼,賈為民避開了李曉冷冽的眼神,李曉不開口,這讓他無所適從。
“為什麼不回答問題?隻要你開口交代問題,是可以吃飯的。”賈為國不得不放低態度,拋出了極具誘惑的條件。
李曉不屑地仰起頭,盯著天花板還是沉默不語。看李曉不配合,賈為國知道今天的談話不會有什麼收獲了,他失望地站起來,“今天就到這裏,我馬上向龔書記報告。”
第一場談話毫無結果,就這樣草草收場了。
此時的梁曉怡同樣沒有好心情,早上李雅萍專程來東商找到她,使她知道了李曉被紀委“雙指”更為詳細的內情。紀委劉書記去省城開會,市紀委新來的龔鵬副書記急於做出成績,得到李曉違紀的線索就準備大做文章。
看來李曉的運氣不好,撞在龔書記燒的頭一把火上了。即使他從紀委安然脫身,可今後怎麼辦?李曉那麼驕傲,在東城區大院被當眾打臉,自尊心如何受得了?
現在見不到他,也不知道李曉是怎麼打算的。想到這些,她就越發煩躁不安,很想找一個人傾訴心中的苦悶。
午飯前,趙海的秘書竟打了電話過來,說老板要見她,商量東商改製的事情。這下梁曉怡為難了,掛上公事的名義,她真不好拒絕。
很明顯,趙海不單純是為了工作,否則,東商改製是大事,也輪不到和梁曉怡這樣級別的人來商量。想了想,現在還不能得罪趙海,梁曉怡給莊總打電話說了一聲,帶著小尹開車就來到北郊水庫。
這裏原來是山城一處大型水庫,現在搞多種經營就被人承包開發,沿水庫四周建了別墅,開發成一處集休閑和娛樂的高檔場所。
水庫山莊內,趙的秘書在主樓賓館的門口等著,看見梁曉怡及時趕來了,笑著迎了上來,“梁部長,老板在三號樓,午飯等你一起吃,這位……是?”
梁曉怡解釋了一句:“這是我請的司機,我們過去吧,別讓趙叔叔等急了。”梁曉怡朝駕駛位的小尹打了個眼色,然後隨秘書沿著門前的小徑向北走去。來到水庫別墅區,走進一棟獨立的別墅。
別墅一樓小餐廳內,趙海正等著她,“曉怡,你最近很忙啊!家裏事情都處理好了?來,坐下邊吃邊聊。”
梁曉怡微笑著在趙海對麵的位置上坐下:“勞煩您費心了,趙叔叔,你身體好吧?”
“我好著呢!就是擔心丫頭你,有事一定要告訴我,先喝碗湯。”趙海先為她盛了一碗湯。
曉怡道聲謝謝,小喝了一口,有點土腥味,但卻有一股奇異的香味:“這是什麼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