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不要急,我已經和劉書記交流過了,市裏會給你一個交代,現在我代表市委和你談話,走吧,我們另外找個地方。”
李國良站起來,也不讓任何人送行,和李曉一起走出餐廳,秘書和司機隨後緊跟著出來。上了三號車,李國良說道:“去河堤吧。”
小車出了鎮政府,沿著公路向南開了十幾分鍾,然後沿著大河河堤又走了十幾分鍾,等開到一處無人的河堤下,李國良叫司機停了車,然後開門走了下去。
李曉跟著下車,兩人登上河堤漫步而走。看著川流不息的東流水,領導不開口,李曉也默默陪站著。
李國良摸出煙遞給李曉一支,李曉掏出打火機給兩人點上。
李國良抽了幾口煙,才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李曉和他沒有過深的交往,對他的目的也不清楚,隻得搖搖頭:“李書記,我還是戴罪之身,有什麼事情,您說我聽著。”
李國良感到了李曉的冷淡,轉身看著大河,微微一歎:“我知道,你在東城區受了委屈,也對我們這些保守的老家夥看不在眼裏,甚至還有點埋怨。不過,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到了,下梁鎮就做得不錯!別人不了解你,我卻對你知道得清清楚楚。”
李曉不解其意,轉頭看著這個風評不錯的山城大員。
“我們家雅萍當了你多年的師妹,她可是給我說了你許多事情,簡直都成了你的崇拜者,你說我能不知道你嗎?”
李曉驚訝了:“你是……雅萍的父親。”
看李曉的吃癟,李國良開懷一笑:“我的女兒,在家多寶貝,卻被你當丫鬟使喚了幾年,你叫我一聲叔叔,不委屈吧?”
李曉恍然大悟,雅萍身上的種種詭異都得到了答案,他歉意地笑笑:“李叔叔,對不起,我一直不知道,雅萍原來是您的女兒。”
“我們所處的環境複雜,我讓她隱瞞身份,也是為保護她,不得已而為之,你可不要怪她。”
“我怎麼會怪她,我一直當他是親妹妹,我們互相關心幫助,一輩子都會好好相處的。李叔叔,您放心!”
李國良滿意點點頭:“我有什麼不放心的,你的人品我還信得過。不過,丫頭最近離婚了,我也煩心啊,你這個當師兄的可要多費心了。”
雅萍的心思李曉一直心知肚明,現在知道她背景深厚,隻能為她高興。至於感情方麵的事情,自己現在是最沒有發言權的,幹脆不開口為妙。
“好了,私事我們不說了,一切順其自然。今天我找你,不僅僅是代表市委,也是做為一個長者,想聽聽你的打算。紀委有人作死,自然有紀律處理。丫頭最近跟著你四處跑,回家興奮的很。我感覺你好像在下一盤大棋,你不要有顧忌,把你的想法都告訴我,如果可能,我願意幫你一把。”
既然李國良是雅萍的父親,那真不必有什麼可顧忌的。李曉取出香煙,給李國良和自己點上,看著平緩地河麵,靜靜地想了想,才開口說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副美妙的畫卷在李國良腦海中徐徐展開,李國良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