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怡低下了頭,眉頭皺了皺,歎了口氣:“我當然了解他了,這次他能升職,大概是市裏對錯抓他的補償吧。”
話說到這裏,張春麗也幹脆不隱瞞心中的想法了:“曉怡,你人有點太聰明了,可世上的事恰恰就是聰明反比聰明誤。你不拒絕趙海,還不是為了自己的職位?”
頓了頓,春麗繼續說道:“我不管你喜歡聽不聽,作為姐妹我提醒你一句,你不能太自私,你招惹的人有點多了。就拿今晚的事來說,你就做的欠考慮。你不是自信了解李曉麼,我問你一句,你有沒有想過,他最終能走到哪一步?”
嗯?梁曉怡的眉頭緊皺,這個問題她真沒有想過,而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難道李曉能走到市長的位置上,他可是草根啊?”
張春麗看著沉思的梁曉怡,心中真是失望透頂,原來你真沒有想過自己的丈夫仕途會走多遠。
“曉怡,慶偉和李曉幾乎和親兄弟差不多,他都說看不透李曉,你真的是看死他了。草根?嗬嗬,有冤屈的人多了去了,他這麼年輕已經是區委常委,誰知道今後他能走到哪一步?徐豔紅可是李曉曾經的對手,難道他不怕徐豔紅再次反水?那隻能說李曉有絕對的把握能控製局麵。”
不知不覺,房間裏沉默了下來,張春麗已經預感到李曉今後絕對前途遠大,可身邊最終陪伴的人絕對不會是梁曉怡。
“人都有秘密,有些秘密卻是致命的,雖然你和李曉是青梅竹馬的夫妻,但是走到曾經離婚的地步,這你得多思量。我感覺你一定有大事瞞著李曉,那麼李曉會不會也有這種感覺?”
梁曉怡臉色有點白,對春麗的良言卻覺得有點刺耳,心中有點不喜,勉強陪著笑臉卻一語不發,春麗也淡了繼續談心的興致,兩人坐了一會兒,梁曉怡借口去找李曉,就告辭出來了。
天台的欄杆邊,三個男人談性正濃,慶偉看梁曉怡出來,知趣地告辭先回了房間,劉成要走,李曉卻攔住了:“曉怡,你先回剛才吃飯的房間等我,我和劉哥談點事。”
梁曉怡點點頭,自己回到房間,先去衝了杯咖啡,然後坐在臨窗的沙發上,看著猶如玻璃花房一般的仙境,雖然已經來過這裏兩次,可她還是覺得新奇。前兩次的經曆都是不歡而散,但願這第三次在這仙境般的環境之中,能和李曉有一個浪漫的夜晚。
想起前天晚上終於打破了兩人之間短暫分居的局麵,她莫名地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剛才春麗的話語應該是有點偏頗了,有些話有點道理,有些話則有點刺耳。
難道我還不了解自己的丈夫?恐怕李曉當了區委常委,春麗也有點嫉妒心理。
喝完了咖啡,才想起小尹還在樓下車裏等著,拿起手機給小尹打了個電話,打發他回去休息,梁曉怡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慵懶地躺靠著在臨窗的沙發上,等著李曉進來。
迷迷糊糊之間,李曉開門走了進來,梁曉怡驚醒過來,看看手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聊得這麼晚,也不怕影響到別人休息?”
李曉泡了杯茶水,過來挨著妻子坐下,“難得和人談的投機,不知不覺就忘了時間。對了,晚上和誰一起喝酒了,是有接待任務?”
“嗯,是趙海來了,組織我們開了個會,單位自然要招待,趙海親自點了我出席,我也不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