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曉怡鬆了口氣,心中所有的負麵情緒都不翼而飛。他還做不到完全不管自己,這就很好。春麗說的對,不管多麼艱難,女人什麼時候都不能自暴自棄。
梁曉怡手指飛快地給李曉回了個信息,約李曉中午回家吃飯。然後一口喝完咖啡,收拾了桌上的東西,先給趙姐打了個電話,然後背起坤包,毅然鎖好門,下樓開車回家。
李曉午飯前回到家裏,廚房中除了趙姐,竟然有梁曉怡忙碌的身影,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個菜。
梁曉怡係著圍裙端著一盤菜走出來,看見李曉微微一笑:“回來了,快去洗手,菜馬上就好,你開瓶紅酒,今天我買了魚。”
還要喝酒,這是什麼情況?家都誇沒有了,還有什麼喜事需要慶祝?
李曉還是開了酒,開飯前梁曉怡提議下,三個人還是喝了口酒,然後都是悶頭吃飯,趙姐知道梁曉怡有話要說李曉說,吃完一小碗米飯,就借機離開了家。
家裏就剩下兩個人了,梁曉怡端起酒杯,直直地盯著李曉:“不介意陪我喝一杯吧。”
李曉沒有動:“我不喜歡女人喝酒。”
梁曉怡固執地舉著酒杯:“這是在家裏。”
李曉端起酒杯,輕輕和梁曉怡一碰,小品了一口,然後夾了塊魚吃了,“嗯,趙姐今天這魚做的味道真好。”
“謝謝,這道糖醋魚是我做的,照著電腦上介紹的步驟學的。”
“哦,你不是從來不喜歡做飯麼。”
梁曉怡撇撇嘴:“都是你……生活逼的,人總得學會自己去做許多事。明天我就要去海城培訓了,明天下午去省城坐飛機,這次離家時間可能得一個月左右,家裏就拜托你了。”
“這也是我的家,嗯,那個小……都有誰和你一起去?”
果然如此!梁曉怡躊躇了一下:“小尹也去,單位這次去十個人。我本來要拿掉他的名額,可是已經報到南方集團總部,沒法更改了。”
頓了頓,看李曉若有所思,梁曉怡又說道:“我向莊總提出換掉我,可是我是帶隊的領導,單位不同意。這次培訓南方集團很重視,請了大學的教授,我也想借機充充電。”
李曉又喝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南方集團想法很不錯,這次對東商誌在必得。但是商場如戰場,最終能不能控股成功也說不定,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怎麼會?山城市缺錢,南方集團可是瞅準了這點才出手的。”
李曉卻不願在此事再多說,想了想,淡淡地說道:“前天在苟家原上,慶偉把小尹給打了。”
“嗯,打了?”梁曉怡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臉色不正常的紅了。
“打就打了吧,也該給他一個教訓了。以前也是我看不清他,總覺得他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誰想到他越來越過分了。現在,我覺得他應該有什麼目的。”
李曉盯著梁曉怡看了好久,然後不屑地笑了:“他有什麼目的你始終心裏都明白,其實你們隻是互相利用而已。你很自信,自認為能控製住和他的各種曖昧,也能瞞過我。”
梁曉怡的臉色漸漸變白了,李曉頓了頓,“其實,你是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