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發現台下還有人在不停拍照時,李曉的臉色黑了下來。這是記者,還是有人組織的拍照?
不能再等了,消息擴散出去,東城區又要出名了。這是有組織的一次陰謀,馬輝輝能出現,那就是馬建國不甘寂寞了,一切都是對著東城區新班子來的。
雖然不清楚宋維軍為何和馬輝輝冰釋前嫌,聯手鬧出這場是非,不用想都能猜到,無非利益二字而已。
看慶偉對著台上打了個手勢,李曉心中大定,瞅著馬衛東發言的一個空檔,李曉拍了拍麵前的話筒,把注意力全吸引了過來。馬衛東借機結束了講話,鬆了一口氣,摸出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請大家安靜一下!”隨著李曉的一聲提醒,會場有了一個短暫的安靜。
李曉正要開口繼續說,這時,禮堂大門口人影一閃,帶著大墨鏡的宋維軍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馬輝輝。兩人故意停在主席台的下麵,頓時把一切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下麵頓時口哨聲歡呼聲四起,會場更嘈雜了。
李曉創造出來的說話機會沒有了,冷冷地掃了一眼台下的宋維軍,嘴角玩味地翹了起來。
宋維軍沒有理會主席台上的領導,豎起一隻手,對著下麵擺手致意,仿佛在檢閱群眾一樣,造型很別致。李曉摸出手機,把宋維軍的英姿全拍了下來。
宋維軍呼風喚雨招搖夠了,轉身在前排位置上坐了下來,不屑地看著台上,架起二郎腿摸出一支雪茄,馬輝輝立即摸出打火機彎腰點上。宋維軍大大咧咧吸了一口,然後玩味地朝主席台噴了口煙,挑釁地打量著李曉。
這膽兒肥的沒誰了!李曉收起手機,也玩味地笑了笑,然後猛地拍了一把桌子,伸手指著宋維軍:“宋維軍,馬輝輝,你們兩個也是水泵廠的職工?”
咦?台上台下頓時安靜了下來,在山城還有人敢指著宋維軍的鼻子質問,不怕事後喝“及時雨”?
孫維軍和馬輝輝都愣了一下,然後宋維軍站了起來,眼神陰狠地看著李曉:“你算什麼東西?我就是一個普通市民,東城區處事不公,我來看看熱鬧,不行嗎?”
李曉提著話筒站了起來,針鋒相對:“行!歡迎你來看熱鬧!我不算什麼東西,宋天明敢不敢這樣說,你又算什麼東西?今天這是公然衝擊政府,你就是帶頭者。來人,給我抓起來!”
宋維軍梗著脖子朝四周轉了一圈:“誰敢?”
有的幹警退縮了,有的遲疑地看著領導,上下一時都被宋維軍的氣勢給鎮住了。但是,出乎大家意料,四五個東城分局的幹警越眾而出,毫不客氣地圍了上來,扭住了宋維軍和馬輝輝,
咦!會場前後十幾個黑西裝立即有了反應,紛紛站起來鼓噪著。
“警察打人了!”
“憑什麼抓人?”
可惜,反抗隻能迎來打擊,會場前後同時行動,身邊立即就有幹警撲過去,鼓噪的黑西裝全部給銬了起來,帶到了主席台下,會場嘈亂了幾分鍾,又陷入詭異的安靜。
宋維軍被三個幹警扭著還不安分,盯著李曉,眼神仿佛要殺人:“你敢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曉放下話筒,走下主席台,來到孫維軍麵前,眼神不善地盯著他:“你是誰,一個坑爹的蠢貨而已。這裏是什麼地方?這是東城區委區政府!拷起來!”
幹警猶豫了一下,慶偉打了個眼色,就有幹警給宋維軍和馬輝輝分別戴上了手銬。宋維軍愣住了,看著手上的手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尼瑪,玩真的!
這時,一身警服的東城分局劉局長,和一個同樣肩抗兩杠三星警銜的人湊了過來:“李區長,這是否不妥?隻是職工來給政府提一些意見而已,不能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