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厲害衝突的時候,人總會做出利於自己的選擇。嚴芳站起來,看了看,還是走到劉總身邊,拿出紙巾幫著劉總擦頭臉上的酒水。
梁曉怡冷冷一笑,走近幾步:“嚴主管,才來海城兩天,我就對你刮目相看了,你似乎把山城給忘了吧?”
嚴芳羞愧地低下頭,“對不起,今後都是同事,鬧大了不好。”
同事?嗬嗬,梁曉怡懶得再理她,轉身看了看小尹幾個人:“我們回房間。”
東商的同事都離開了,嚴芳想了想,對自己的選擇並沒有後悔。看周圍人都戲謔地看著自己和劉總,伸手拉著劉總擠開人群迅速離開了舞廳。
不失時機地湊了上來:“劉總,那小妮子可不簡單,人家在單位連老總都沒有辦法,您還是別生氣了,有些事也急不成的。走吧,去您的房間,我還有工作要向您彙報呢。”
劉總心中邪氣沒處發作,看嚴芳身材也很有料。他眼珠一轉,露出色眯眯的笑容,攬著嚴芳的腰身:“我看你很有前途嘛,走!去我房間,有些工作方麵的事要和你好好交流一番。”
舞會上發生的鬧劇很快就消散了,舞曲下紅男綠女們繼續著夜晚的浪漫。一個冷峻的高個男人,走出來多功能廳,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用手機打了個電話,把剛才舞會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電話另一端。
“田軍,辛苦你了!千萬不要大意,她是什麼身份你清楚,不能出任何意外,一切就拜托你了,李曉那裏沒有大事就不要打擾了,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喝酒。”
冷峻的男子點點頭,回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看了看客房方向,接著也走進了賓館。
牆角的陰影裏,小白閃身出來,大半夜還帶著大墨鏡,看著賓館樓想了想,摘下墨鏡,也走了進去。
梁曉怡回到房間,讓小尹和劉小靜、王曉茵都坐下,想了想,說道:“小尹你今晚衝動了,劉總言語對我不敬,我反擊他理所當然,他是海城當地人,我怕會使陰招。”
小尹卻一點也不在乎:“姐,我不怕,他再渾總是南方集團經營管理部的副總,鬧大了他也落不了好。再說了,我不能眼看著你被欺負。”
梁曉怡感激地看了小尹一眼,想了想說道:“我們一會兒去找基地負責培訓的領導,投訴劉總騷擾培訓人員。晚上小靜到我房間休息,那個嚴芳靠不住。”
劉小靜點了點頭:“姐,嚴芳昨晚就沒有回房間休息,淩晨才回來的,也不知道她晚上去哪裏鬼混了?”
梁曉怡想了想說道:“不用管她,大家這幾天都集中行動,不要私自外出,走,我們現在去找培訓的領導。”
同時,基地賓館三樓的一處房間內,劉總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還在生悶氣。剛才羊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被人潑了酒不說還被人打了,事情大概也傳出去了。
想起自己曾經狼藉的名聲,劉總也有點後怕,可這是在海城,萬一被家裏人知道還能不鬧一場。
嚴芳開門進來,依偎在劉總身邊,媚餡地笑道:“劉總,衣服我送到幹洗中心了,明早我再給你取回來,誤不了你出門。”
劉總伸手摟過嚴芳,大手就從領口滑了進去,嚴芳臉色一紅,嗲聲嗲氣地說道:“壞死了,中午還沒有吃飽啊?”
“嘿嘿,這怎麼能夠,晚上你就留在這裏。”
大手一邊不安分,臉色卻還是陰沉的:“那個小妮子我不會放過她,哼,敢潑我一臉酒,就等著在床上給我賠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