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好景不長,遊艇開出不到一百米,莊總卻從後艙裏冒了出來,光著上身,著急奔到駕駛室示意停船。
莊總是雇主,又說一口本地話,駕駛員自然會聽他的。遊艇又停了下來,梁曉怡的心又收緊了。
莊總問清楚是梁曉怡讓返航的,心中大為光火,煮熟的鴨子差點飛了,他走到梁曉怡身前,冷冷地質問:“梁曉怡,你怎麼讓遊艇開回去?這艇上該我說了算吧。”
梁曉怡想到自己剛才被下藥的事,不由氣上心頭:“莊長傑,你做了什麼自己不清楚嗎?你是東商的副總,今天的作為你能承受後果嗎?”
莊總一愣,怎麼梁曉怡還清醒著,可嚴芳的反應證明藥很有效果呀。現在梁曉怡是清醒的,還偷偷讓遊艇返航,那一切就暴露了。他有點後怕起來,尷尬地換了個笑臉想著說辭。
突然,嚴芳從後艙裏跑了出來,看到梁曉怡,她驚慌地哭起來:“曉怡,快救我!”
怎麼回事?梁曉怡愣了,艇上的人都在這裏,誰要害她?
嚴芳跑過來緊緊抱住梁曉怡,身子不停顫抖著,梁曉怡正要問明白,後艙裏又追出來一個人。一看竟然是劉總,一副急敗壞地樣子,身上也和莊總一樣,僅僅裹了條浴巾。
嚴芳看到劉總,不由自主地又哆嗦了一下,又往梁曉怡懷中縮了縮。梁曉怡看見嚴芳身上還有不少指印,兩個和她一起的男人又和裸體差不多,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對今天的事完全明白了。
“莊長傑,如果你還有一絲理智,讓遊艇返航吧。”
劉總看到梁曉怡一付冷靜的神情,也愣住了,訕訕地走到莊總身邊,探詢地小聲問了幾句,然後一雙魚泡眼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梁曉怡。
嚴芳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應該被侮辱得不輕:“莊總,劉總,你們能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對嚴芳做了什麼?”。
“哦,這個……”莊總臉上一紅,低下頭不敢和梁曉怡對視。
劉總滿不在乎地說道:“怕個鳥!她纏著和我們玩,我們就一起玩玩嘛!都是喝酒喝多了,嚴小姐對有些動作可能不太接受,慢慢就習慣了。再說了,我們和她在賓館都玩過多次了,都是成年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們無恥!變態!不是人!我要去告發你們!”嚴芳幾乎被氣瘋了。
莊總神色頓時緊張起來,不安地看著劉總。劉總也有點後怕,眼珠一轉,惡狠狠地咬牙:“你去告我好了,你和我玩了那麼多次,都是你主動的。我手機裏還有你的精彩表演,我進去之前,先讓大家看看你在床上的樣子。”
嚴芳身子一陣哆嗦,紅著臉躲到梁曉怡身後。
劉總更得意了:“再說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今天本來都是你出的主意,答應讓我得到梁小姐,現在裝什麼好人。你去告吧,你也一樣跑不了。”
嗯?梁曉怡一怔,轉身推開嚴芳,眼神冷冷地盯了過去:“果然是你!”
嚴芳羞愧欲死,猛地噗通一聲跪在甲板上:“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梁曉怡看著可憐兮兮的嚴芳,不知該如何對待她。害人終害己,看著嚴芳現在淒慘的樣子,梁曉怡終究心軟,一句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想了想,還是把滿身她攙扶起來。
“莊長傑,嚴芳馬上要送醫院,快讓返航!”
莊總打了一個激靈,看著駕駛室,心中猶豫不決,想了想,還是向駕駛室走去。
劉總一把拉住了他:“你傻啊,不能返航,事情沒有解決,你想害死咱倆?”
莊總頓住了腳步:“那怎麼辦?”
劉總附耳過去,一陣小聲嘀咕:“幹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梁曉怡也給強上了,拍下照片視頻,這樣興許能堵住兩人的嘴。”
“這……”
劉總今天磕了藥,抬步向梁曉怡靠近:“梁小姐,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反正你也吃了藥,身子也需要安慰。我已犯了錯,就讓我一錯到底,就是坐牢我也要玩玩你這個大奶北妹。”
梁曉怡一驚,推開嚴芳,退後一步抓住船舷:“豬一樣的東西,你敢過來,我就跳海。就是死也不讓你碰我一下,我已經報警了,有膽子你就過來!”
報警了!莊總臉色蒼白,看劉總還是一幅躍躍欲試,色膽包天的樣子。莊總一驚,這妮子可是烈性子,真是說得出做得出,他急忙拉住了劉總。
駕駛員躲在旁邊一直盯著,明白過來頓時欲哭無淚。現在出的事已經脫不了幹係,再鬧出人命,自己就等著吃牢飯吧!他也哭喪著臉,現身擋在兩個女人身前。
“二位,都消停點吧,出了事你們上岸拍拍屁股閃人了,我可不替你們背黑鍋。”
梁曉怡深深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看了看,又焦急地看著遠處蒼茫的海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