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早有準備,臨去前就讓曉軍和大勇跟了過來,我假意答應張玉,借上洗手間的機會開門讓曉軍和大勇進來,我本意是想離開,可是張玉不答應,大勇和曉軍就動了手,把張玉打得很重,現場張玉就犯病了。”
“這下麻煩了,我們就送張玉去了醫院看急診,我給張琴打了手機。她過來後張玉正犯病,也沒有說什麼,隻是張玉身上有傷,我騙她說是跌倒了,張琴竟沒有說什麼。”
“後來,張玉出院後犯病頻率更多了,張琴也不提張玉和我處對象的事情,我也不敢說破,隻得虛與委蛇和她繼續交往。認識馮昌平是在曉軍高考後的夏季,我正為曉軍上不了大學犯愁,馮昌平卻來到了南平山莊。”
“我當時並不認識他,陪著張琴在俱樂部見到了他,那晚張琴就和馮昌平上了床,早上我才知道馮昌平是山城的書記,後來調到秦城做了市長,我見到的時候他已經是秦城的書記。”
“原本沒有什麼事情,張琴說馮昌平看上我了,又突然說張玉的病比原來重了,隻要我表麵上陪陪馮昌平,她與我還是好姐妹,馮昌平可以讓曉軍上大學。”
李曉問了一句:“你等等,曉軍四年前高考考了多少分?”
梁曉怡頓了頓,聲線低了好幾度:“二百多一點。”
李曉深深吸了口氣,嘲諷地說道:“也隻能幫辦法送進大學了,回去複讀高中都不一定收。”
“對不起,我錯了,可是我沒有辦法,家裏沒有男人主事,媽也管不住他。後來馮昌平又來了山城,直接帶來了秦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原來,人家連高考成績都改了。”
李曉眼神冷了下來:“條件是什麼呢?”
梁曉怡沉默了,好半天才說道:“陪他一次。”
李曉的胸口頓時悶得難受:“那時我們都很年輕,正處在熱戀之中。說實話,你就是我的天。假如有男人拿一個市長位置來換你,我不但不會答應,我還會狠狠揍他,因為他侮辱了我。”
“我表麵答應了,其實我還是做了準備,晚上臨去前我帶了一杯蜂蜜,還在山莊特意點了蜂蜜做的菜。然後,我在房間裏陪他先喝酒,馮昌平之前和別人就喝了不少,也因為高興,就喝了我加蜂蜜的白酒,最後在酒桌上就醉倒了。”
李曉的臉色卻更難看了:“不得不說,你很聰明,這個辦法真是巧妙,一般人真想不到,不懂的人絕對著了道。不過,馮昌平不是平凡之輩,膽大心細,你和他喝酒之間也不好應付吧?”
梁曉怡臉色一紅,不自然地往李曉懷裏縮了縮:“他……摸了我,在床上休息時抱著我,我自己最後躲開了。”
李曉身軀一震,伸手推開了梁曉怡,然後下床去了臨窗的沙發上,點了一支煙,默默抽了幾口,才有了動靜。
“他今晚上摸你,你是為擺脫他,尚可理解一二。但是,我不能原諒,你和我熱戀時讓人摸,答應去陪別人過夜,一月之後卻嫁給了我,你這得多大的心髒啊,嗬嗬,你從來就沒有真正愛過我!”
梁曉怡呆若木雞,然後顫抖著坐了起來,嘴裏語無倫次:“不!不是的,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