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開出了醫院大門,春麗不由問道:“剛才怎麼不對李曉說曉軍的事,對他也藏私?”
慶偉翻了個白眼:“你想哪裏去了,給李曉說什麼,添亂?他都清楚的很,再說市裏最近不太平,李曉心裏裝著全是大事。”
春麗想了想,歎了口氣:“李曉這人太重情了,愛之深恨之切,曉怡呢又太好強,作為女人這很不好,真不忍心看著這兩人就這麼散了。”
“他們本就不應該結婚,梁曉怡可把李曉給害苦了。”
“嗯?你什麼意思,怎麼是曉怡把李曉害苦了?”
“昨天薑斌被紀委抓了,李曉秘密去見了薑斌,問到了梁曉怡在俱樂部的事情。一個很難讓人相信的事實是,當時兩人結婚時,梁曉怡並不是真正愛李曉,而是覺得李曉是適合結婚的對象而已。”
春麗瞪大了眼睛,想了想說道:“就算曉怡當時不愛李曉,可兩人都已經結婚了,相處久了也會產生感情。梁曉怡現在極不想和李曉分開,這裏麵未嚐不是沒有真感情。”
“誰又能證明?是用一次次欺騙和別的男人曖昧來證明?”
春麗頓覺無力:“可是李曉愛梁曉怡呀,再冷的石頭也有焐熱的一天,曉怡不是絕情之人,李曉對他那麼好,她能沒有感覺?”
慶偉想了想,不由心頭發緊:“李曉愛梁曉怡大家都能看到,這梁曉怡都成李曉的軟肋了。她惹了那麼對強大的對手給李曉,這樣下去遲早會害死李曉。其實,兩人真正分開也好,否則,李曉總有撐不下去的一天。”
東城區一中教務處,陳靜坐在自己臨時的辦公桌前,心情很是複雜。梁曉軍昨晚一整也都沒有回家,打電話過去,卻是陳大勇接的,說是梁曉軍馬上要換工作,心裏煩悶在他那兒喝酒。可陳大勇遮遮掩掩的語氣,傻子也知道曉軍會去做什麼,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對梁曉軍她早看透了,一個自私透頂,隻知挖空心思算計親人的人,一輩子能有什麼出息?陳靜目前的這份工作很不錯,但是,她不想過多憑借李曉的便利。
隻是擺脫梁曉軍的時機還未到,李曉在東城區的威勢在那擺著。陳靜知道,自己需要很小心的經營,也許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而已。
“陳靜,劉校長讓你去一趟。”
一聲召喚驚醒了陳靜,她回頭答應了一聲,心頭不由一陣厭煩。青春出眾的容貌,到哪裏也少不了覬覦者,一中的校長劉長學已經約她去辦公室幾次了。
雖然自己是副區長衛娟親自介紹來的,但是,劉校長在美色麵前並不缺乏勇氣,說話一次比一次露骨,動作也很不規矩,陳靜背騷擾得苦不堪言。
可是,陳靜還不敢翻臉,自己還沒有通過區裏教師招考,一個幾乎臨時工的身份就是陳靜最大的軟肋,現在她不具備反抗學校任何一個領導的資格。
今天該怎麼辦?靜靜地想了想,最終陳靜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起身撫了一把身上的裙子,平靜地走出教務處,順著樓梯來到四樓盡頭的門前,這裏就是劉校長獨立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