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梁曉怡的精神似乎恢複了一些,大家一起吃早餐時,李曉說道:“曉怡,今天你不用上班,請幾天假,待在這裏先好好休息一下。”
一夜過去,梁曉怡變得異常溫柔,“嗯,我都聽你的。”
“光天化日之下發生了這樣惡性的案件,這在山城多年都沒有遇到過,被傷的人很多,兩個主要的傷者都是特殊人物,也不知道戴春現在是死是活,我估計事情要鬧大。我先去打聽一些消息,如果有人問你這件事,你第一時間告訴我再說。”
直到梁曉怡點頭答應,李曉放心才離開家門。下樓坐進車裏先給慶偉打了個電話,慶偉卻沒有接聽。李曉想了想,又給張靜打了個電話,然後開車先來到國貿大酒店。
二十九樓的套房中,不但張靜在,付衛青和陶青都在等著李曉。
“付大哥,事情你都知道了?”
付衛青微微一笑:“現在山城滿城都在議論這件事,我當然也知道了。嗬嗬,這回戴春運氣不好,在醫院昏迷不醒,就是能撿回一條命也做不成男人了,連帶著宋維軍也失去一根手指,身上中了六刀,看他以後還在山城囂張。”
李曉疑惑地看著付衛青,心中隱隱不安:“付大哥,雖然沒有死人,可是被傷者太多,這事太大了,不會和你有關係吧?”
付衛青哈哈一笑,抬手指了指張靜:“和我有關,也和靜丫頭有關。”
李曉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看著張靜:“張靜,你怎麼這麼糊塗,這案子根本就捂不住,你不怕查到你頭上?”
張靜眼睛一紅,委屈地低下了頭,一句話也不解釋。
付衛青卻輕輕擺擺手:“兄弟,你想哪裏去了,案子和我們沒有一毛錢關係。張靜看戴春和宋維軍有糾纏梁曉怡的意圖,就告訴了我,我呢在港島交遊很廣,不過是巧妙地通過朋友把戴春在山城的消息傳遞了出去。”
李曉臉色一紅,走到張靜身邊,輕輕拉起張靜的手:“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付衛青沒好氣地抬手點點李曉:“戴春這貨是報應來了,他在港島招惹的那個女人本就有身孕,這畜生隻顧自己高興,導致人家流產了。女人身後的大佬年事已高,好不容易才有了螟蛉子,要不是戴家付出了大代價,戴春昨天就會死在街頭。”
“可是,宋維軍沒有得罪那位大佬呀?”
付衛青不以為然:“嗬嗬,宋維軍這土鱉在山城稱王稱霸習慣了,遇上那些港島的專業打手,他不倒黴誰倒黴?那些人又沒有鬧出人命,戶籍又不是內地的,我估計港島的律師團可能快到山城了,這案子不好辦呐。”
李曉略一想,眉頭就皺了起來:“戴春這是罪有應得,他出事前還去曉怡單位糾纏,結果曉怡昨天也嚇壞了。不過牽涉外商和內地的二代,這案子上級不重視都不行。”
付衛青點點頭,想了想,卻說道:“內地二代和外商過從甚密,兄弟,這宋家可是你的對手,何不借機做點文章?”
李曉瞪大了眼睛:“做點文章,挨不上啊。”
張靜沒好氣地伸手掐了李曉胳膊一把:“你這書呆子,正因為這兩人挨不上才有文章做,你想一想,戴春和宋維軍合夥成立南平公司插手東城區開發,這中間能沒有貓膩?借著這個案子的熱度,可以安排人在網上討論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