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偏了,走出來的路怎麼會正?
梁曉怡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連傷心的興趣也沒有,弟弟被打,母親的哭泣都似乎和自己無關。太過注重的親情,到頭來隻拖垮了自己。女人最注重的名聲、愛情、婚姻,甚至人身自由全賠了進去,換來的卻是親人更加的不堪。
自己唯一對不起的就是李曉,這個癡情的男人,自己把他傷的太重了。一個風頭正勁的明星幹部,卻要在山城頂著一頂讓人笑話的帽子,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從戀愛到結婚,再到離婚後,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麻煩事,李曉也被自己和娘家折騰得太慘了。事情似乎還沒有完,但是,自己也該放他一條生路了。
騎白馬的王子來了,可自己卻是個黑姑娘,再不舍又能折騰多久:“李曉,對不起,你回避一下,我想和我媽說些體己話。”
李曉點點頭,起身離開了病房,來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前,點了支煙,看著眼前的城市,心中微微有點後悔。梁曉怡剛做完手術,剛才的火發的有點莫名其妙,也許是對梁曉怡家壓抑的太久了。
一支煙抽完,李曉的心境又平複了下來,想了想,拿起手機給張靜打了過去:“張靜,酒店客人還在嗎?”
“已經開始撤離了,市裏王英、譚小青、蔣雯雯,區裏梁淑萍都在這裏送行,看來山城已經把你忘了。我看徐豔紅太累了,就讓她到我房間歇息一下。”
“忘了最好,昨晚的晚會一結束,我在山城的日子就可以倒數了。張靜,我想了一下,馮昌平既然能讓陳大勇來山城,失敗了也絕不會甘心,他的財產應該轉移到澳洲,我想我們要提前摸清底細。他想要我的命,我也要讓他最終人才兩空。”
“好!我明白了。”
“你讓徐豔紅給我回個電話,我有事要問她。”
很快,徐豔紅就打了電話過來:“李區長,你找我?”
“昨天晚上我沒有出席晚會,市裏區裏有什麼反應?”
“蔣雯雯給王書記彙報了,說你有家裏有急事。王書記沒有多大反應,倒是梁書記和譚書記真是擔心你,剛才還找張靜問你的情況,其它人不提也罷。”
“你辛苦了,晚會一結束,我們在山城的工作基本就結束了。你好好休息一下,也早點打理家裏的事。”
“嗯,知道了。另外省紀委今早來人帶走了市裏的三個局長和西城區的書記,王書記有點不高興,隻是剛才要送省裏領導,現在她急匆匆回市委了。”
“嗬嗬,她有什麼不高興的,騰出了位置她正好安排自己人,大概是臉麵上掛不住而已,你休息吧。”
剛掛斷電話,廖中鋒的電話就打了進來,“李曉,你在哪裏,我到醫院了。”
“師兄,我在住院部三號樓八樓等你,那邊的事情辦完了?”
“嗬嗬,拿著上級紀委的協查函,國安自然很配合,我上樓了。”
李曉掛點電話,看了看窗外,走到電梯口。十分鍾後廖中鋒才帶著幾個人走了出來,“醫院的人真多,等個電梯都要半天功夫。”
李曉和師兄握了握手,看著廖中鋒身後幾個年輕人問道:“他們是?”
“他們是紀委的人和配合的警察,邢主任從外省調來的,來醫院負責梁曉怡的安全,我們到一邊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