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頓了頓,才說道:“我是有點線索,但是我需要紀委的支持。說實話,馮昌平能逃脫,省裏、上級某些領導和你們紀委都有責任,大家都被馮昌平牽著鼻子走。”
“李曉,我知道你對我們有意見。馮昌平的案子你提前向紀委舉報,還把張琴送到紀委。做為一個基層幹部,麵對馮昌平這種級別的人,你做到了你的極致。可是,我們的工作有失誤。”
頓了頓,邢主任又說道:“馮昌平這一跑,不但讓梁曉怡背鍋,因為那些審查的幾個人,口供對梁曉怡很不利。更加關鍵的是,有首長指出,如果馮昌平不落網,將會給那些沒有暴露出來的老虎蒼蠅們一個很不好的示範。”
邢主任又頓了頓:“所以,紀委上下現在壓力山大。我做為調查組副組長,如果馮昌平沒有下落,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隻要對審查案件有利,我和上級可以全力支持你。”
李曉的目的也達到了,想了想說道:“邢主任,其實我一直托海外的朋友查找馮昌平的下落,如果紀委信任我,一旦有了線索,我要親自出國一趟,紀委可以安排相關人員隨行。”
“太好了,我們當然信任你。調查組有抽調人員配合辦案的權力,這個我就可以做主。”
“謝謝邢主任,我想不但要找到馮昌平的下落,還要把他帶走的錢拿回來,我為了什麼邢主任明白。九月初我要去四九城x校參加青年幹部培訓班,如果和辦案有衝突,需要紀委來協調。”
邢主任頓了頓,很利索的回道:“李曉,謝謝你對紀委工作的支持,你的意思我明白,我馬上向領導彙報,你等我電話,再見!”
掛了電話,張靜關切地問道:“你要親自去澳洲?”
李曉點點頭:“不一定是澳洲,馮昌平出現在哪裏我就去哪裏。我一定要親自見到他,有些事情我必須弄個明白。”
張靜略一想,心裏有點吃味,李曉還是放不下啊:“有些事情?恐怕你最關心的就是,馮昌平和梁曉怡之間真正的關係?”
李曉不想否認:“對,就是這個。馮昌平有多少錢會跑到哪裏,我並不想知道。梁曉怡做了他五年多的名義情人,還陪過夜,兩人之間到底是任何相處的,我是男人,不可能不在乎?”
張靜撇撇嘴,起身拿過李曉手裏的手機放下:“好,你是男人,男人總得吃飯吧。菜都擺好了,快去洗手。”
山城向西一百多公裏,這裏已經是臨省的地域,靠近城區東南有一處獨立地大院。大院內外都是方方正正的建築物,大門口荷槍實彈綠色服裝的哨兵,大院內統一服裝的年輕麵孔,門口的禁區警示牌,向路人提醒著此處的神秘和不凡。
大院內西南方位,有一處獨立的院落,中心是一棟四層的大樓。做為內部招待所,樓上紅色的五星標誌特別醒目。招待所樓下西側是一處小花園,綠植遍布,小橋流水景色倒也怡人。
梁曉怡一頭短發,坐在小花園的一張木椅上,眼前夕陽下的美景卻引不起她絲毫的興趣。身後不遠處兩個年輕的女子,也坐在另一張木椅上,不時看一眼梁曉怡的動靜。
這裏安全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是,當事人心裏都有壓力,萬一自己弄出些意外,讓她們不得不小心。
這時,廖中鋒從大樓裏走了出來,看了看西側的小花園,然後走過來,在梁曉怡對麵的一張椅子上坐下,“梁曉怡,你怎麼回事?雖然馮昌平現在沒有歸案,但是你也不能不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