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一個十三朝的古都,帝王成塚,故事成堆的城市。
古都的土著自然是驕傲的,祖祖輩輩紮根在這個城市,血管裏流淌的血液也許是尊貴異常的,說不定就和某個帝王拐著彎的扯上了關係。
古城現在過千萬的人口,人多是非多,自然把天下搞得人心惶惶。愛你愛得猶如楊貴妃香塚上的那捧相思土,摟在懷裏也怕捂不熱。恨你恨得四足朝天,睡夢中還在惦記別人的祖宗十八代。
我叫陳星,是J大一名大四的學生,從老爸手裏起就住在這座城市的南郊。古城校園民謠:J大的名,電大的飯,師大的妹子,警校的漢。
哥們怎麼也算是混進了上榜的名校,一米七八的瘦高個,戴副黑框眼鏡,長得白淨,模樣算是對得起觀眾。出門胸膛上別一枚白底紅字的校徽,肩膀上斜跨一個書包,手裏拿一瓶名震古城的“冰峰”汽水,甩開腳丫子在古城那是平趟。
不過現在哥哥已經是校園的老皮,除非情況特殊,在校園是不屑戴校徽,戴校徽的幼稚行為,那絕對是大一那些生瓜蛋子才能幹得出來的。
古城大學紮堆,能稱得上天之驕子名號的近五十萬之眾,出門不戴校徽那你絕對是大一大二的生生貨。古城小賊滿天飛,戴校徽就說明你是學生,口袋裏是沒有幾個大子的,擠公交校徽就是免死金牌。
自從在校園撩妹成功,把上了同班班花周小青,護花大業是很拉風,可是口袋經常是瘦到底,斷糧斷炊常有的事。最近臨近畢業,隔三差五同學聚會聊天打屁,銀子像流水般花出去,這不又斷糧了。
想到明天小青還要帶我出去顯擺,今天隻能是抽空回家啃老。下午出門急了竟忘記戴校徽,回校時擠上42路公交就被一個小女賊給貼身了。
小女賊膽子也大,竟視我為空氣,借著車廂擠成了沙丁魚罐頭,先貼緊我後背,一隻葇胰把我周身摸了個遍,一無所獲後,竟正麵擠到我懷裏開始寫作業。
小女賊挺靚的,足有一米七的個頭,模樣也是炸彈。
小女賊又是一番細細的摸索,可憐我竟被一個女孩子調戲了。女賊顯然很敬業,但還是一無所獲,失望之餘好奇心大起,伸手撫摸著我的臉,亮晶晶地黑眼珠子盯死我。
“小弟弟,奇怪了,你錢在哪裏放著?放心,我就是長個見識。”
看我裝糊塗,小女賊手裏多出了一把小巧的彈簧刀,明晃晃的刀身差點晃瞎我的眼睛。
大大咧咧用刀尖剔著紅紅的指甲,漫不經心地盯著我。
“說吧,你是古城的,規矩你懂。”
我額頭上的冷汗刷地冒了出來:“大姐,我就是一個老實的窮學生,家是農村的,真沒錢。”
小女賊不屑地冷哼一聲,白了我一眼,抬腿就頂在我下腹處:“你是學生姐信,細皮嫩肉的骨頭都是白的,還說自己是農村的,你哄鬼呢?你老實,哼!姐讓你白頂了,嘻嘻,本錢不小嘛。”
我尷尬地拱起身子,下腹躲開騷擾,白牙一晃,使出我學生會宣傳幹部的強項,惋惜地看著小女賊:“姐,你不應該做這個的,你是炸彈啊,到哪裏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