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有點緊張,挽著陳星胳膊的手,不由鬆了下來。陳星伸手拍拍陶青的手,不屑地撇撇嘴:“你也不老嘛,張口閉口讓人稱呼陳爺,我還以為你七老八十呢,客人來了怎麼連個座位都沒有?”
嗯?陳黑子陰沉著臉死死打量著陳星,然後仰頭放肆地哈哈大笑:“這年頭的年輕人越來越不懂規矩,請坐。”
陳星冷冷一笑,率先走過去坐在靠東的沙發上,陶青咬了咬牙,跟過去挨著陳星坐下,剛子卻沒有坐,帶著身後的兩個人站在沙發一側,玩味地打量著包房內的一切。
陳星把手裏的檔案袋打開,靠著沙發,抽出資料看了看,然後笑著道:“陳老板,看來你這生意不錯嘛,不知我的公司怎麼招惹到了你了?”
陳黑子伸手摸了摸下巴,打量了剛子幾眼,覺得在道上沒有見過,感覺今吃定對方,不壞好意的打量著陶青,眼神裏滿是欲望:“桃子,你的老板怎麼稱呼?”
桃子身軀一震,膽怯地看了陳星一眼,陳星眼神一眯,皺了皺眉頭,然後微微一笑:“我也姓陳,大家時間都很寶貴,陳老大想怎麼辦,你就直吧?”
陳黑子賠了一把大腿:“好!痛快,年輕人真是有膽氣。直就直,讓桃子今後跟著我,你的公司也沒有多大油水,我就發發善心,每月給我兩萬孝敬就行。”
陳星幾乎氣笑了:“你也四張的人了,話嘴上能有個把門的不?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你要人還要錢,好大的口氣?”
陳黑子愣了一下,然後大大咧咧一笑,輕蔑地抬手指著陳星:“嗬嗬,你這年輕人真是不懂規矩啊,三兒,教教他怎麼做人?”
右手邊一個大漢聞聲一動,抬退淩空閃電般向陳星飛踢過來。陳星動都沒有動,身後一個黑影一閃,臨空的大漢來得快退得就又多快,一腳就被踢飛了回去,一聲沉悶地慘叫重重落在地上。
嗯?陳黑子長大了嘴巴,驚訝地看向陳星身後,看對方隻有三個人,終於心中大定,抬手指著陳星幾人,惡狠狠地道:“竟敢動手,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來人,動手!”
一旁的保鏢早忍耐不住了,人多打人少,這是最爽的群毆啊,那還不搶著上。頓時幾把匕首先亮了出來,然後幾個保鏢都圍了上來,陶青嚇得縮進陳星懷裏。
可令陳黑子驚調眼球的事情又發生了,陳星身後的一名男子摸出一把烏黑的手槍,搶先站了出來,直直指著前方,站得筆直,幾名保鏢頓時愣住了,迅速退了回來。
竟然有槍!包房的人都愣住了,陳黑子後背發涼,驚疑不定地看著黑洞洞地槍口。
陳星摟著陶青,輕鬆地道:“陳黑子,你真是落伍了,現在誰還玩刀子,手槍裏子彈不多,你可以讓你外麵的保安都進來嘛。”
陳黑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聽到門外密集的腳步聲,蒼白的臉上才恢複了幾絲血色:“陳老板,你們混那條道上的,話最好明白,有槍我們也不怕。”
陳星淡淡地笑了笑,“不怕?那你可以試一試?你陳黑子手下也有幾條人命,在古城還有家,外麵還養著私生子,撈偏門好不容易攢了些家業就忘了你姓啥了?嗯?”
陳黑子又楞了一下,看到包房裏進來的馬仔足有二十多人,滿口還堵得嚴嚴實實都是自己的保鏢,似乎自信又回來了,“你們是有槍,那東西我也不見得沒有,你們敢開槍嗎?”